男子扯下旁边挂着的轻纱,覆盖在两人身上。

    那些愤愤不平的人也不吵架了,看的目不转睛。

    褚念喉结滚动了一下,想不到赵越尧这家伙还真会勾人。

    面纱掩盖了女子不够绝色的容颜,男子眼上的布巾遮住眼睛,让观众产生了代入感,接着就是在道观这种地方,有种禁忌的刺激。

    唯美的场景,半遮半掩的姑娘,让不少人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

    接着,小姐纤纤玉手,从水潭旁边摸出一把匕首,将那书生一刀毙命。

    红色的鲜血溅在轻纱之上,让小姐的容貌变得妖异,勾魂摄魄起来,如同山间害人性命的精怪。

    气氛顿时从旖旎变得寒冷。

    褚念一口茶险些将自己呛死:“这就是你写的精彩之处?”

    赵越尧点头:“嗯,给剧情加些火候与波折,没事儿。”

    能有钱来这儿的都是些家中富裕的公子哥,什么女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狠毒美艳,蛇蝎心肠的女人。

    如同一株生的艳丽的罂粟花,危险却让人上瘾。

    接着小姐又在道观杀了几人,新上任的县官则奉命来调查。县官转过脸,竟然就是张生!

    众人从未看过这样刺激香艳,跌宕起伏的剧情。正在紧张拍手的时候,台上停了下来。

    第6章 矿难

    “请各位客人竞价。”

    赵越尧按住褚念想要竞价的手:“哎,六哥,你别这样,跟个冤大头似的。”

    褚念不好意思说自己竟然看的有些上头,于是干咳一声:“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赵越尧一行人的离去,让序花楼中坐着的人抓心抓肺。

    经历过这么一场风花雪月,赵越尧自觉和褚念的关系有了质的进步,非常自来熟的跟着褚念去了他的府邸。

    府邸有一个大大的池塘,里面种满了荷花。穿过池塘上建造的亭子木桥,便是一个花园。再走过两道弯弯的廊桥,才到住的地方。

    房间推开窗子,便散发着清幽的花香,远处有水,

    水中有成群结队的锦鲤,煞是好看。

    赵越尧手指抠着窗台上的木头,看着远处的鸟儿,状似无意的问:“六哥,你来南岳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褚念是个人精,哪里不知道赵越尧在套他的话。神情十分落寞:“只是出门散心,并无正事。你知道的,我这辈子都注定只是一个闲散王爷罢了。”

    装,又在装,真是讨人嫌!

    赵越尧皱着小鼻子,对褚念忍了又忍,终于耐心告罄,转身就要走:“哼,你不想说就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褚念倒是有了兴致:“哎,你别生气。尧儿,你说说你知道些什么,我看你说的对不对。”

    果真是阴险狡诈,能和周芍清一较高下的人物,自己滴水不漏,就想着套别人的话!

    赵泗从门外进来,额头上全是汗珠:“小王爷,不好了,矿脉全部都塌了,有半数的矿工被埋在了下面。”

    “什么?!”

    赵越尧急的火烧眉毛,推开褚念往外走。大门口,他嫌马车太慢,解下车厢翻身上马,马鞭一甩,跑的猎猎生风。

    上一世,南凉山的矿脉倒塌,因为赵越尧的死,老王爷根本没心情管,半数的矿工被生生活埋。

    接着,矿工发生□□,整个南岳都身处动荡之中。老王爷被双重刺激,分不清真相,杀了很多人,这才被褚念找到空子,将南岳接管下。

    赵越尧绝对不允许南凉再次发生□□。

    ——

    褚念慢慢的将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盘上,从小跟着他的心腹长庆单膝跪在地上,垂着头:“殿下,南凉山安插的人手已经开始行动了。明日,他们就会煽动那些矿民反抗。”

    窗外吹来柔柔的晚风,褚念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做的不错,发生了地动,连老天都站在我们这边。若是赵越尧死在了那场反抗中,我们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南岳。”

    长庆跟着褚念二十几年,知道这句话算是在下命令了:“是,属下领命。”

    当长庆走出房门的时候,褚念突然“啪”的一声在棋盘上落下了一枚黑子。

    “行动只有一次,若是赵越尧躲过了,就顺应天命吧。”

    赵越尧骑马一路飞奔疾驰,赵泗差点都没追上。

    到了矿场,里面传来了阵阵哭声哀嚎。

    有些被救出来的矿民灰头土脸,呆滞的坐着,脸上是道道伤痕。就算他们断了胳膊腿,也是幸运的。因为更多的是掩埋在矿下,无法营救的矿民。

    整个矿场充斥着一种悲伤的气息,赵越尧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些被吓到。矿民衣衫褴褛,眼神麻木,肋骨在背部清晰可见,瘦的整个人都脱了形。

    矿场管事的看见了赵越尧,吓得连鞋都掉了:“小王爷千金之躯,怎么能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地动还没结束,这儿随时可能再次坍塌!”

    赵越尧看矿场人手实在不够,转头对赵泗说:“你快去告诉我爹,将王府的府兵带来帮着营救,还有大夫,也一并让他们来。”

    没想到赵越尧这样雷厉风行,那些矿民绝望的眼神中渐渐透出一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