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语气中微微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太子本以为自己会很厌恶这种在他面前耍小聪明,恃宠生娇的人。但是赵越尧,他意外的不会觉得心中烦躁。

    “是孤错了,你们都下去。”

    等房中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太子将赵越尧拉到了身边,咬着他的耳朵说:“今年的秋猎,你要去吗?”

    赵越尧只觉得耳朵很不舒服:“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好玩的事,一年只有一次,我刚好赶上,一定要去看看!”

    太子低沉的嗓音带着几丝笑意:“可是户部工作繁忙,还不知能不能抽出时间。”

    赵越尧翻身,有些恼怒:“那你要我怎么做?”

    太子也不计较赵越尧的不敬,眼中有着深沉浓郁的黑色:“只要孤派人来找你,你不能拒绝。”

    赵越尧推开太子,眼珠子清凌凌的,里面有着不可置信:“你疯了,这么频繁,别人会知道的!”

    太子桀骜的说:“知道又怎么样,谁敢胡说?”

    他勾起赵越尧的下巴,看着他心不甘情不愿:“你又怕什么,如果不是孤护着你,你自身难保。赵越尧,别给我耍花招,好好伺候我,这就是你最好的路!”

    赵越尧站起来,死死的咬着唇,将红润的唇瓣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你把我当成花楼的姑娘了吗?”

    太子将赵越尧拉回怀中,掐着他精致小巧的下巴,侧着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凶狠而又黏腻,让赵越尧有些神志不清。

    “将人带进来。”

    刚才那个宫女被堵着嘴,两个高大的侍卫将她粗鲁的拉了进来。

    宫女绝望的泪水滴落在地上,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越尧嘴角被太子咬出了一点血迹,太子眼中全是痴迷,按住赵越尧,轻轻的舔舐着:“好甜。”

    唇上传来的触感让赵越尧觉得恶心:“你要做什么!”

    太子依然在笑着:“孤早就说过,东宫之中,没有人能够忤逆我。”

    “行刑。”

    穿着黑色甲衣的侍卫们面无表情的点头,一脚踹在了宫女的腿弯处,迫使她跪下来。

    宫女被堵住嘴,哀求的看着赵越尧。

    太子饶有兴致:“你们不是正在研究新的刑罚吗,可以用在她身上。”

    侍卫有些迟疑:“太子殿下,可是”

    太子最厌恶别人拒绝自己,脸色一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侍卫就跪了下去:“谨遵太子殿下命令。”

    其中一人拿出一排薄如蝉翼,形状各异的刀片。刀片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锐利的锋芒。

    侍卫直接动手,在宫女的手臂上划出一条细细的伤痕,没有血迹流出。

    宫女痛的打颤,但是不敢说话。紧接着,侍卫就像是片肉一样,从宫女的手臂上切下各种大小的肉。整个过程中,还换了各种不同的刀片。

    切下来的肉,就放在托盘之上,排列的整整齐齐。

    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越来越浓,太子的神色变得兴奋起来:“好,孤要赏你们!”

    他将这场虐sha当成了一场表演,一场别开生面,刺激而又不同寻常的表演。

    赵越尧被迫观看了这个宫女的痛苦绝望,只觉得浑身冰冷,反胃想吐。

    他捏着太子的手:“让他们停下来!”

    太子甚至还喝了一杯酒,面上带着享受:“这个宫女对你不敬,我是在替你教训她。”

    宫女已经奄奄一息,但是侍卫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始终吊着她一口气,让她只能亲眼看着自己被解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越尧冷笑:“让别人教训?就算将她挫骨扬灰,我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痛快。”

    太子性质不错,难得的想要让赵越尧也痛快:“哦,那你想怎么做?”

    赵越尧直接走上前,抽出一柄最长的刀片。还将自己的头发放在了刀片上,吹了一口气。

    头发立刻断成两截,可见这柄刀的锋利程度。

    太子笑的爽朗:“这些小刀是用举世宝刀所熔铸而成,整个赵国你找不出第二套。宝刀虽更加锋利,但始终传了几十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主人!”

    “孤,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赵越尧拿着小刀比划了几下,往宫女的身上划去。

    侍卫们不发一言,太子微不可察的坐直了身体,他想看看赵越尧能不能下手。

    一道血色在众人的眼前闪过,宫女捂着自己的脖子,躺在血泊中,唇微动几下,赵越尧能清晰的看见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谢谢你。

    赵越尧的脸颊被溅上了几滴血液,就像雪地中的红梅一样,美的惊心动魄。

    太子勃然大怒,推倒桌面上的所有东西:“赵越尧,你敢违抗”

    赵越尧丢下手中的小刀,两步上前,就像小兽一样,两只腿缠绕住太子的腰。并且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堵住了太子还未说完的话。

    太子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的后退了几步,控制不住的揽住赵越尧,灼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皱着眉头,神色放松了几分:“赵越尧,孤要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