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海蓝喃喃说道,眼底渐渐没有了他,目光早已经散了焦点,“我一点也不好。”

    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很轻很涩,似是有刀片割着喉咙,所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腥味,让她怎么也吐不出来,偏偏又想得到释放,这样的她,怎会有人接受,被那个男人的手,曾经强行进入过身体,她的挣扎促使毁灭。

    “我,曾经……”

    她感觉心在滴血,淋漓不断,蔚海蓝扯起一抹笑,血将她的视线蒙蔽,可是她的唇却被人封锁。他搂住她,拥吻她的唇,一贯的强势,要将她所说的每个字吞下,她的心颤抖起来,他捧着她的脸,细致地吻过所有。

    他一下按住她的肩头,“我说你是最好的,你就是最好的!”

    那么的霸道,那么的专制,让她无法承受,“你知道今天是最后期限!”

    “走!”雷绍衡喝了一声,抓着她的手就往外奔。

    车子一路狂奔,蔚海蓝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他开着车,又开始飙车了,车速太快,所以前方都模糊不清。可她却觉得,这一次晕眩的不单单是脑袋,她的心也快要晕了。等到车子一停,他又是蛮横地拉着她而出。瞥见她的脸色泛白,他替她顺了顺气。脱下燕尾服挽在手中,他只穿着衬衣,放慢了些脚步,走入民政局。

    他们在人群里开始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前方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亦是在登记排队。

    两人是活宝,甜蜜蜜地搂着牵着,还不时地逗趣。

    女人瞧见后边的雷绍衡,冲着蔚海蓝笑道,“小姐,你老公好帅呀!”

    “啊?啊啊啊?”男人开始叫嚷,“难道你老公我就不帅吗?你看看,你再看看,这个世界上,谁会比我更爱你?谁会比我更疼你?谁会比我更宠你?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女人笑了起来,一张脸蛋绯红。

    蔚海蓝茫茫然望着他们,忐忑不已,又听见他说话了。

    “带身份证了没?”

    “带了。”

    “户口簿呢?”

    蔚海蓝愣了下,“没。”

    “放哪儿了?”

    “家里。”

    雷绍衡问她拿钥匙,又问她搁在哪个地方,而后唤来王珊。这么一来一回地折腾,队伍也慢慢前进。等到王珊取来东西,他们也恰巧排到了号码。登记的工作人员瞧了瞧两人,问了几句。相关的手续办了一堆,医院的健康证明也被他搞到。

    “你们签字吧。”那人说。

    他龙飞凤舞,她的手却在轻颤。

    她犹豫着动笔,只是写下两个字。

    可是那最后一字,她停了许久,怎么也写不好。

    见她如此,他玩笑着凑向她,亲昵地拥着她,强势地环过她,却如避风的港湾。在他人先是狐疑又是微笑最后祝福的目光中,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地写,写下她的名字,他宠溺地说道,“你看,别紧张,字也写不来了?”

    终于,“蓝”字那一横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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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雷连求婚都是那么强势,我却认为,这个时候的强势更是一种认可。文章写的比较隐晦,大家应该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请仔细阅读。谢谢大家的月票,后台看见许多亲的匿名投票,无法一一点名,只能在此感谢。

    正文260:许你笑忘书(1)[]

    关押的拘留所里边,那间封闭的密室,空气都似是要凝结。两个男人面对面而坐,一个是狂妄不羁,一个是冷漠非凡。他轻傲微笑,他亦是笑得云淡风清。他将烟盒递给他,他取了一支,又是将烟盒丢掷回他。他同样取了一支,两人就这么吞云吐雾。

    谁也没有说话,寂静的怪异,可是白烟却在渐渐缭绕弥漫。

    灯光是刺目的银白刀刃,如他的双眼,锐利锋芒。

    “风季礼不该死那么早的。”雷绍衡先开了口,那平静的话语让他一窒。

    不用再多说什么,他只一句话,他就明白所有。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假设和可能,风景辛胸闷无比,想到那个柔弱善良的女子,他心疼到不能自己。凝眸瞧着对面的他,他握紧拳头,“这一次,你又要挟了她什么!”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狰狞阴霾,这样明亮的灯光下,森然可怕。

    他每说一个字,就像是要将其千刀万剐,“他太快活了,死的那么早,应该生不如死才对。”

    他的恨意,丝丝透出。

    “不过,能死在他亲生儿子的手里,也应该不能瞑目了吧。呵呵。”雷绍衡轻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