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之前不是在

    纲吉想到了那个破败的宅子。

    原来真得是梦啊。

    纲吉有些遗憾,但他会将这个梦牢记在心里。

    纲吉想着欲撑起身体,但身体却莫名的有些酥软,他用不上力。

    尝试了一会儿,纲吉只好放弃了。

    这时,他仿佛失去知觉的右手上传来一阵刺痛,纲吉活动了一下右手,右手很僵硬也很冰冷,但能够活动。

    差点以为自己右手废掉的纲吉松了口气,他朝着自己的右手看去,手背上插着留置针,一根管子连上了输液瓶,瓶里还有半瓶透明的液体。

    【不要随便乱动!】

    太宰先生!

    大概是因为做了那个长长的梦,所以纲吉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和太宰治联系过了,现在听到太宰治的声音,纲吉心情雀跃,十分高兴。

    在那个梦里,没有太宰治在,他真得十分不安,也十分害怕,当然也十分寂寞。

    但在这一刻,他所有的不安、害怕、寂寞都烟消云散了。

    几乎是发自自己内心的最真挚的感情,纲吉眼角微微湿润了,他说:“我好想你啊,太宰先生。”

    “啪嗒!”

    “嘭!”

    水壶落地的声音将纲吉沙哑又微小的声音遮盖了,纲吉扭头朝着门口看去。

    泽田奈奈眼里闪动着泪光,惊讶又高兴的看着纲吉,在她眼里还有纲吉无法读懂的感情,但那样的色彩让纲吉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纲君,你怎么样了?”泽田奈奈也顾不上地上的东西急急忙忙的来到纲吉身边,轻柔地抚摸着纲吉的脸颊,担忧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对了,要快点叫医生过来才行。”

    “妈妈冷静一点!”见到如此慌乱的泽田奈奈,纲吉握住了她的手,安抚着她。

    虽然因为长久未说话而导致纲吉的嗓音奇怪又很小声,但泽田奈奈还是觉察到了并冷静了下来。

    泽田奈奈对着纲吉点了下头,又按响了呼叫器。

    不一会儿,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们走了进来,对着纲吉上下其手了一遍,得出了纲吉已经没事了只是躺了半个月身体有些不适应等等这样的结论后就离开了。

    在医生护士都已经离开后纲吉还有些发愣。

    他昏迷了半个月???

    不会吧?

    他明明就做了一个梦的时间,怎么就过去了半个月?

    【的确已经半个月了。】

    【新学期也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

    纲吉:“!!!”

    那太宰先生呢?

    我昏迷了,你有和我交换吗?

    【你昏迷后我们就没有进行过交换了。】

    【不过,既然你醒了之后我们还能这样交流,那说明我们还是会进行灵魂交换的。】

    那为什么我昏迷后就不能进行灵魂交换了呢?

    【应该是因为你的灵魂进入了深度休息当中吧。】

    【当然这是我的猜测。】

    纲吉点了下头,又笑了笑:

    还能够与太宰先生这样交流,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握紧了手里的笔,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稍稍抬了抬头,轻声道:“我也是。”

    很高兴,还能够继续与你交流。

    太宰治也不知道他自己这半个月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若不是他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发生了改变,中岛敦他们都在,织田作之助也与他成了朋友,他都要怀疑自己之前所度过的几个月是不是真得是一场美好而犹如泡泡般易碎的梦了。

    还好,这并不是梦。

    无论是纲吉君,还是纲吉君所在的世界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

    即便太宰治的声音很轻,但纲吉却清楚地听到了“我也是”这句话,他心里不由涌入了一道暖流,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

    太宰先生,能够认识你真的真的太好了!

    这般直白的话,纲吉忽然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但就算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他也会努力将这句话通过其他方式传达给太宰治。

    太宰治嘴角一弯,不可察觉地低声道:“真是的,已经听到了。”

    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