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纲吉也在那个男人进入对面过道时,精神连同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好在在纲吉快要忍不住大口呼吸的时候,男人转了个弯走向了另一个走廊,前往了悬空走廊连接的另一栋房子。

    “呼呼~呼呼~”

    纲吉急促的呼吸起来。

    【跟上去。】

    诶?

    纲吉愣了一下。

    【跟上去,也许你想知道的答案就在他身上。】

    纲吉点了点头,快速的朝着对面过道走了过去,在路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他先探头看了看,恰好看到了男人进入某个房间的一个背影。

    纲吉也不再停留,赶忙走了过去。

    一踏入这一栋房子,纲吉就发现这里与他刚才所在的那栋相比缺少了生活气息,这里让纲吉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咯吱。”

    门打开的声音让纲吉吓了一跳,他急急忙忙的推开了临近的房间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男人瞥了眼被关上的门,目光不明的推了下眼镜,他三两步来到了门前,伸手推开了门。

    手里拿着一本书的千铃侧头看向了男人,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松尾先生有什么事吗?”

    松尾先生扫了眼书房,微笑道:“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看一下。你怎么过来看书了?”

    “我刚在这里打扫,突然发现了一本好看的书就看了起来。”千铃指了指门口的扫帚,大概是没有放稳的缘故,扫帚倒在了地上。

    松尾先生眼里闪过一丝明了,又问道:“你们今天不是要和朋友逛庙会吗?怎么还不去?快迟到了吧?明天我们就要搬走了,这可能是你们最后和朋友告别的日子了。”

    千铃摇了摇头:“我们都觉得既然要分别了,那就不要再见面好了。而且,我们也需要帮忙整理东西啊。”

    “你呀,真拿你们没办法。”松尾先生无奈的笑了笑,“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看书了,不过不能看太久哦。”

    “我知道了。”

    松尾先生挥了下手便关上了门,转而去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千铃打开门看了眼走廊尽头又关上了门,无奈道:“不是让你待在房间里吗?纲吉君?”

    纲吉从桌子下钻了出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

    “对不起我。”

    “呼~”千铃叹了口气,“纲吉君意外的挺固执的。”

    纲吉:“???”

    千铃拉过凳子:“坐。”

    纲吉乖乖的坐了下来。

    千铃来到了窗户旁,打开了玻璃窗,坐在了窗台上,透过护栏看着外面。

    过了好一会儿,千铃才开口道:

    “纲吉君。”

    “是!”

    千铃见此笑了笑,下一秒笑容又逝去了,他说:“纲吉君,若是我们就是你说得会吃人的怪物,你会怎么做呢?”

    纲吉大脑空白了一瞬,他垂下眸子:“阻止你们。”

    “如果,只有吃人我们才能活下去呢?”

    纲吉张了张嘴,脑海中似有千军万马相互交战,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千铃也没有在意,他从窗台上跳了下来,随即解开了自己身上绷带。

    当一圈一圈的绷带掉在地上时,纲吉也随之紧张起来了。

    当千铃将手臂上最后一点绷带拆掉时,纲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浓郁的腐臭味从千铃的手臂上飘了出来,就像是腐尸的手臂一般。

    那条手臂肉块崩坏,时不时会有血液流淌出来,不一会儿血液就汇成一股低落在地上,聚成一潭。

    “这是一种疾病。”千铃一边说着一边将绷带缠了回去。

    “我们都是因为患了这种诡异的疾病而被抛弃的孤儿,我们也有很多兄弟姐妹因为这种疾病而死去了。看到那些向日葵了吗?”

    纲吉来到了窗户旁看向了外面,是一片向日葵花田。

    “我们每死掉一名同伴就会种下一株向日葵。”

    纲吉瞳孔一缩,愣愣的看着那片向日葵花田,久久说不出话。

    “这种诡异的疾病,不仅仅是让我们的□□崩坏、腐坏,还会让我们一见到阳光就烟消云散。”

    纲吉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千铃在阳光照过来的时候把自己藏在黑伞下的行为,还有他们每一次都是傍晚的时候或者没有太阳的时候出来玩,原来是因为不能见阳光吗?

    千铃没有管纲吉是怎么想的,他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