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姑娘淋雨染风寒了?”小赵道,“是,老板娘。”

    “原来您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杨锡玄支颐笑道。

    “对啊,我不像吗?”抒美笑着坐在恋风旁边。

    小赵注意到杨锡玄,他吃了一惊,结结巴巴道:“老板娘,这不是那个……”

    抒美让小赵将客栈门关上:“小点声,今天便这样吧,打烊。”

    “是。”小赵道。

    “小赵,还有空客房吗?”抒美问道。

    “还有几间,一会我带殿下去。”小赵道。

    “我不是什么南王殿下。”杨锡玄蹙眉道,“叫我公子便行。”

    小赵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

    后厨知道抒美将那位“南王殿下”带来后,干活更加卖力,生怕有一丝懈怠。一盘一盘的美味佳肴被端上来,看得恋风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地向一盘鱼看去。

    “你不能吃,吃药忌口。”杨锡玄提醒恋风,自己动竹筷夹了一口,“味道不错,很滑嫩。”

    抒美笑笑:“谢谢。”

    恋风不吃,光看杨锡玄用竹筷。她不会用这玩意,这里还有人,她不好意思。

    “你又看我做甚?”杨锡玄被她看的头皮发麻,又吃了一口鱼,“不是我不让你吃,是那小大夫不让。你生气骂他,别骂我。”

    恋风只好勉强拿起竹筷,学着杨锡玄在盘里夹了一个虾仁,但滑来滑去,总夹不到,还将虾仁弄到了桌子上。

    杨锡玄看着那个虾仁,干咳几声。

    恋风较为尴尬,放下竹筷:“那个……我,我不会用这个玩意……我们家都是用调羹的,对,调羹,哈哈哈……”她干笑几声,“请问有调羹吗?”

    小赵拿了个调羹给恋风,恋风这才吭吭哧哧地勉强吃了几口。尽管没吃饱,但装自己饭量小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半柱香后,小赵把煎好的汤药端了上来。恋风嗅了嗅:“难闻死了,肯定难喝。”

    “是药三分苦,吃糖不治病。”杨锡玄不正经道,“快喝。”

    恋风又瞪他一眼,满脸怨气。

    “好了,恋风姑娘。不吸气一口喝下去没事,苦很短的。”抒美劝道。

    恋风便硬着头皮灌了下去,喝完便吐吐舌头:“毁(水),偶(我)要喝水。”

    杨锡玄从袖中掏出一颗糖给她,恋风赶紧吃下,苦味散了不少。

    “好了,天色已晚,你们二人早些休息吧,我先去算算账。”抒美走向柜台。

    杨锡玄跟小赵上了二楼,恋风紧跟其后。小赵指指恋风隔壁的房间,杨锡玄谢道便下了二楼。

    杨锡玄正要推门进去,便被恋风扯了扯衣角,她娇滴滴道:“那个,你……你还有吗?”

    杨锡玄好半天才明白她说的是糖。他开门,回头给恋风摆了个鬼脸:“有也不给!”

    “砰”的一声,门被杨锡玄关上了,还差点夹到恋风的鼻子。

    恋风被他这态度气个半死,气哄哄地进门吹灯睡觉。

    后来的几天日子,过的倒也安稳。恋风和锡玄照样斗嘴,锡玄嘲笑她不会用竹筷,恋风挖苦他穿老板娘儿子的衣服。抒美照样算账,小赵照样很忙,日子也照样的过着。

    夜里,恋风敲敲杨锡玄的房门。他正想问怎么了,恋风先道:

    “我的伤养好了,你还有多余的银子吗?”

    锡玄目瞪口呆:“啊?”

    踏行旅途,却遭不幸

    杨锡玄看了一眼坐在马背上的恋风,她正在兴致勃勃地吃糖葫芦,满脸幸福。

    恋风以为杨锡玄在看自己的糖葫芦,对他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又咬了一大口糖葫芦,试图馋死他!

    杨锡玄不知恋风对自己哼什么,也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小糖葫芦,粘牙,酸。

    “没办法,谁叫买的时候只剩这两个了呢。我是你的大恩人,你得对我好。”恋风乐滋滋道。

    杨锡玄才知道恋风在哼这个,将脸别到一边,不屑理她。

    昨夜恋风来敲杨锡玄的房门,问他还有没有钱,并且理由十分正当:

    “你现在这张脸出去会被人追,客栈人多耳杂,老待在这里不是办法。你不如跟着本姑娘四处游玩,我保护你一直到那群王八死,怎么样?”

    恋风像个大爷似的大言不惭道,厚颜无耻极了。

    于是他们二人今早便向抒美道了别,上路了。

    杨锡玄看恋风在旁边不靠谱地摇头晃脑,觉得她这海口夸的比较大。

    虽说他自己能保护自己,但还是很想让恋风陪着他。

    毕竟他有正当理由。

    恋风看了一眼杨锡玄,好奇怪,她又不是糖葫芦,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土豆精,眼下你准备去何处?”杨锡玄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