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瑜唇线紧绷,却并未出言反驳。侍卫都知这是将军家事,纷纷低下头,假装听不见。

    “第二。”

    方卿锦指着他,字字泣血:“你敢动方卿随,我定要你后悔!”

    ————————————

    眼见着太阳落下了山头,方卿渊和方瑾瑜依旧没有回府。

    方卿随一人在院里随便吃了点面条,拿着把蒲扇在藤椅上摇摇晃晃。

    飞沙岭中只有军队驻扎,白日里都在校场演练,晚上各自回营。院子里没人,他亵衣外套着件乌纱袍,手臂垂着,手上淡青的血管清晰可见。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方卿随尚未看清来人面庞,便被人揽入了胸膛。

    那人有力的心跳在耳边鼓动着,还有他沉重的呼吸自头顶传来。

    “方卿锦?”

    方卿随眉头紧锁,想要推他,却被对方抱得更紧,两条手臂桎梏在他腰间,纹丝不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卿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还是克制不住言语间的不耐。

    “闭嘴——”

    虽然是强硬地话,然而方卿锦这次的腔调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尾音也微微有些颤抖。

    “你怎么了?”方卿随察觉到了他的不对,语气放缓。

    “不准抬头!”

    方卿锦将他转过去头,并把头埋上他的肩膀:“你敢看我揍你——”

    下一瞬,有液体濡湿了衣物方卿随肩上的衣物。

    转眼红日消失于地平线后,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即将湮灭,在这之前,一只手忽然拍上了方卿锦的头。

    他抬起头,对上方卿随充盈着无奈而温柔的双眼:

    “小祖宗,你这是哭丧啊?”

    第十八章 让我们恭喜弟弟

    方卿锦耳根染上一层薄红,急忙拍开他的手:“哭个屁!没哭!”

    方卿随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微微挑眉:“行吧,你没哭。那你突然发什么疯?”

    方卿锦抓住他的手腕:“跟我离开这里!”

    “为什么?”方卿随另一手背在身后,朝与他相反的方向使力。

    “他们想利用你!”

    方卿锦忽然失控大吼。

    “……”

    “……”

    两厢沉默。

    “那又如何。”

    月已高升,枯枝斑驳的阴影投影在方卿随的脸上。他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人,眼底情绪令人捉摸不透:“利用就利用罢。我跟你走,又能去哪?”

    方卿锦想出口反驳,但嗓子眼疼得厉害,对方的淡漠如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来前的火焰。

    “他们想把你给司礼,”他指着门外,眸色如染血般赤红:“然后利用你杀掉他!”

    方卿随闻言眼神一动,不过片刻又恢复了冷淡:“们?还有谁?大哥?”

    最后两个字有些不易察觉地颤抖,声音也低了下去,似乎比起询问对方,更像是在问询自己。

    “他是想反驳方瑾瑜,但是你知道的,这人最崇拜那个老头!”方卿锦拔高嗓音:“你在他心里算老几?你有方家重要?你有他的仕途重要?”

    一句比一句狠,字字诛心。

    但方卿随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所以他的神情只是木然,尽管心如刀凿般疼痛。

    方卿锦忽然按住他的头,吻了下去。牙关被撬开,血腥味自唇舌间化开,对方的动作粗暴至极,不似是在表达爱欲,更像是在抒发内心的郁结。

    恍惚间,有水珠自脸颊滚落,濡湿了唇,又咸又涩。方卿随睁开眼,发现方卿锦竟是哭了。

    树枝晃动,沙在风中“梭梭”作响。两人的身形倒影在土墙上,抵死般缠绵。

    酝酿已久的爱、恨、痴、嗔在此刻一齐涌上,将他们卷入万丈深渊。

    而门外方卿渊久久矗立,静默地望着他们,最终转身离开。

    ——————————

    再回过神时,方卿随已被压至衾被之中。

    衣物扔了满地,方卿锦拿出一根红丝带把他的双手缚起,绑在床头。

    “等等——”

    方卿随想要挣扎,却被对方掐了把腰。酥麻之感席卷了全身,他化作一滩春水,瘫软在对方身下。

    方卿锦低头咬住了他的乳尖,指尖探入花穴之中。那处秘境温暖而潮湿,加之淫水滋润,让他很轻松便伸入了三指。

    烂熟鲜红的媚肉被他抽插的动作带出,如同晶莹饱满的果实。方卿锦忽然将身下人修长的双腿折叠,用舌头去舔舐那处。

    “不,不行!”

    方卿随挣扎着想要起身,腕上系绳又将他扯回了原处。

    方卿锦的舌尖扫过会阴,来至他的花蒂,原本小巧的器官因充血而肿大。他身上毛发少,连这处也只有稀疏几根。

    “够,啊……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