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姐:根本没人。还是说,你不是人,是鬼?】楼连:“……”

    哦豁,完蛋。

    所幸现在与之前也就隔了半个多小时,楼连连忙发语音:“郎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烧糊涂了,先前我在一个朋友那里……对不起,能不能帮我向宋导请假一天?”

    过了大概半分钟左右,郎寰打了视频通话。

    楼连没接,然后再用语音通话打了回去。

    郎寰接听了。

    “什么朋友。”郎寰问。

    楼连嗡着鼻子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刚好家里的药吃完了……”

    “你最好是,”郎寰冷声打断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别动什么歪脑筋。”

    楼连有些迷茫:“什么歪脑筋?”

    郎寰意有所指道:“这个圈子里乌烟瘴气的事确实很多,想要一步登天有时候也很容易,但我不希望我手下的孩子要靠这种事才能上位,你懂吗?”

    这么一说,楼连本来就烧糊涂的脑子更糊涂了,但是他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对。

    当下也不顾跟着打哑谜,干脆利落就问道:“郎姐您明说吧,我现在好难受啊,听不大懂。”

    郎寰说:“成氏那个小纨绔,你到现在都还有联系?”

    “?!”楼连吓得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郎寰冷哼:“朋友?这个朋友,说的是成贺吗。”

    楼连好冤枉:“不是啊郎姐!”

    聊天记录里,突然出现了一张截图。

    朋友圈的截图。

    主人公正是成贺,这个小辣鸡发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非常暧昧,凌乱的被单和半截布满红痕的肩头,是个成年人都能猜出这是什么;第二张是感冒药和一杯水。

    然后这小辣鸡的配字是,我的小宝贝太可爱了,就是太柔弱,好容易就发烧呀[心碎]。

    楼连:“……”

    我*你*的狗东西,都这样了你还害我。

    郎寰:“这小逼崽子给我暗示过无数次,我都给你推了,你现在摸着良心告诉我,你到底在不在他那里。”

    楼连好绝望:“不在不在,真的跟他没关系,郎姐我不搞这些的!”

    郎寰继续重复之前的话:“你最好是。”

    然后,就挂断了语音。

    楼连:“……”

    脑壳痛。

    他开始在家里翻找感冒药,并没有找到,转而一想,这也很可能是打完疫苗后的连锁反应,还是不要乱吃药比较好。

    正想睡会儿,尾巴忽然一阵抽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楼连目光茫然地看了会儿天花板。

    ……发生什么了吗?

    脑袋过于晕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觉,楼连衣服都懒得脱了,扯开被子,整个人往里一钻,闭上眼睛。

    一秒入睡。

    秦方飞泡完茶水,看了会儿书,打算去看看秦猫猫现在怎么样。

    他走到猫窝前,蹲下身,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狸花猫漂亮的花纹此刻显得过于整齐,每一条之间的距离都几乎一模一样,像是精心测量过后制作出来的东西。

    光泽也很有些奇怪。

    秦方飞皱起眉,伸手去摸,入手的感觉柔软,但……

    “猫猫。”他叫出猫咪的名字,轻轻推动凸起的脊背,企图唤醒这只熟睡的猫。

    然而不管怎么动它,它都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秦方飞的手僵住了,正当他逐渐将微微发颤的手指移向猫鼻子前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沉闷的响声。

    “咚 ”

    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

    秦方飞立马起身,抄起桌上的花瓶,将门打开了安全链大小的缝。

    门外果然有一个人,不过不是竖着,是横着的。

    秦方飞先是警惕地四周回望,除了地上这人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人的样子。

    这……

    他再看向脚边横着的人,衣服有些熟悉,身形也有些熟悉。

    “……楼连?”

    秦方飞叫出了这个横着的人的名字。

    这个剧组找了整整一个白天的人,怎么会倒在自己门口?

    秦方飞连忙蹲下身,一探对方的鼻息 滚烫。

    再摸额头,同样的烫。

    那楼连仿佛是烧糊涂了,感受到冰凉的手在摸,还在乱念叨着什么东西。

    秦方飞侧耳听去,发现对方说的是:“冰冰,啊,舒服了……别走,再摸摸,噢,好想吃冻鱼……”

    秦方飞把人抱进来,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思考“冻鱼”到底是什么鱼。

    楼连还在逼逼叨:“唔,好热,放开老子,滚开……蛋蛋啊呜呜!”

    秦方飞:“……”

    看来思考这小孩说的话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用脚关了门,秦方飞却又遇到了一个难题 他该把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师弟放在哪里?

    这个套间虽然大,但毕竟只有一个人住,卧室也只有一个。

    秦方飞想了会儿,鼻尖忽然一动。

    然后,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脸已经擅自凑近了怀里小孩的颈间

    酒精味。

    夹杂着一股很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气息。

    有什么灵光稍瞬即逝,秦方飞自己还没想清楚,身体已经自动把人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甚至拿来了体温计。

    这种情况下放嘴里太危险了,秦方飞想了想,还是认命地给楼连脱下半边衣服,量了个腋温。

    半分钟后一看,乖乖,红线涨到满,突破四十多,眼看着就要爆表。

    秦方飞举着温度计半天没回过神。

    楼连其实还没醒,仍由秦方飞摆布,这会儿被脱了一半的衣服勒到了脖子,开始哼哼唧唧。

    病人是老大,秦方飞只好快速收好体温计,重新把衣服给楼连穿上。

    期间离得近了,那股子残留在皮肉上的沐浴露味道,又一次涌入了秦方飞的口鼻。

    很熟悉,非常非常熟悉。

    且特殊。

    秦方飞想起来了。

    他把被子给楼连盖好,然后冲到了浴室中,拿出角落里那瓶猫咪专用沐浴露,挤出一点在掌心。

    如出一辙。

    他又快步走回卧室。

    把那小孩推翻个身,拉下领子,少年人一截纤白的颈子上,赫然有一个略微发红的针眼。

    仿佛还有些过敏,格外显眼。

    秦方飞静默了会儿,试图掀开楼连的眼皮,然后收获了一记巴掌。

    可他还是看清了。

    那下面的瞳仁,分明是绿的。

    如同上好的冰种翡翠,漂亮得令人沉醉。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快乐……(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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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猫妖之相(2)

    “唔,”楼连不舒服地扭了扭,重新翻过来,一只手伸到后面,把被压住的尾巴撸直了,喃喃道,“冷……”

    于是被子又厚了两层。

    然而楼连还是觉得冷,那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游走到四肢百骸之间。

    可脖子以上却是热的,呼出的气息像是岩浆,鼻子深处连着嗓子眼都在冒烟。

    “哼……”

    他迷迷糊糊想着,还是变成猫吧,至少多了一层毛,能暖和一些。

    反正在家里,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