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连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哦,那没事了。”

    秦方飞:“……”

    楼连瘪了瘪嘴,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实,我有一个师父,就是他教会我怎么化形,还安排了我的身份,让我叫楼连……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对不起橘花,先借你一用。

    秦方飞看到那条不断绕来绕去的尾巴,下意识插着楼连咯吱窝,想把他提起来放到桌上。

    提起来才惊觉不对,但已经晚了。

    看着小孩亮晶晶的眸子,秦方飞认命地把人放到柔软的坐垫上。

    楼连扒着椅背,继续说道:“我、我怕你不能接受我,所以没告诉你我就是秦猫猫。”

    秦方飞:“为什么?”

    楼连羞涩道:“你们人类不都觉得妖精是吸人阳气的嘛,觉得这是歪魔邪道,万一你不跟我好怎么办?”

    秦方飞伸出手,把剩下的茶一口气全喝了。

    楼连伸出爪子,抓住秦方飞衣摆,两只耳朵动了动:“我好不容易才学会化形,但是你看,耳朵尾巴都在的,其实跟猫没什么分别,所以……”

    他把尾巴捉到秦方飞手里,眼睛眨了眨,“你可不可以跟我好呀。”

    作者有话要说:呵,不知你们有没有被猫猫真面目吓到。

    猫猫:脸是有极限的,所以……

    猫猫:先生,我不做人也不要脸啦!

    ps这章完整版在围脖,花花真的做到了蹭蹭不进去,他也不做人了,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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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猫妖之相(5)

    翌日清晨,两道闹铃同时响起。

    十秒钟后,楼连惊醒过来,迅速从被中探出脑袋,划开手边的手机,关闭闹铃。

    然后第一时间看向另一边 另一个被子窝。

    男人已经坐起来了,正在慢慢换衣服,健美的肉体完美无瑕,除了脖子上有对称的两个血痂。

    猫牙啃的。

    楼连忍不住吞咽口水,牙好痒啊。

    秦方飞还不是很清醒,套完内衣就把一条长腿从被窝里拔了出来,想换裤子 忽然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一个人。

    楼连:“owo”

    “……”

    看着猫妖溜圆的眸子,秦方飞默默地腿收了回去,在被窝里全部解决掉。

    楼连遗憾地收回目光,也在被窝里磨蹭起来。

    “早饭吃什么?”

    楼连:“……啊?”

    秦方飞下了床,无奈地又重复一遍:“你早饭吃什么?”

    早饭啊,多久没接触过这个词了,有点陌生。

    一天吃十顿的秦猫猫在心中如此感叹道,而后大声回答:“条条!”

    “……”

    回忆起了曾一度被这东西所支配的某位成熟人类先生,态度非常坚决,“不行。”

    楼连很委屈:“为什么?”

    秦方飞说:“零食不能当饭吃。”

    “哈?”楼连试图争辩,然而在秦方飞的注视下,最终落败,呈大字型倒了回去。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直接给我碗猫粮就好了嘛。”

    “……我是问你要不要吃人吃的东西。”秦方飞已经拿出毕生的耐心与良善,循循善诱道,“糖糕要吗?”

    楼连眼前一亮:“要!”

    于是今天送上来的早餐里,就多了一只新鲜出炉金灿灿热乎乎的糖糕。

    在等服务人员送餐的期间,秦方飞让楼连去洗脸刷牙。

    对此,非常不要脸的楼连试图装傻:“刷牙?什么叫刷牙?要放嘴里吗?先生你教我嘛。”

    正在理床的秦方飞凉凉瞥他一眼:“你不会?你从前都是不刷牙就去拍戏的么?”

    楼连:“……”

    认真衡量了一番过后,某猫妖竖着尾巴乖乖走向卫生间,身体力行地表示了自己从前当然刷了牙。

    片场,工作人员各司其职,紧锣密鼓地布置场景。

    “来了?”见秦方飞终于出现在了这里,宋导边干正事边随口问道,“不是给猫做绝育吗,怎么多请了一天?”

    秦方飞回答:“猫太闹腾,只好在酒店陪他。”

    “哦,”宋导认真回忆了一下秦猫猫的皮,非常理解地点头,“没事,也不耽误什么,秦猫猫的身体要紧 诶!楼连小朋友,你身体还好吗,脸怎么这么红?”

    这话前半句是对秦方飞说的,后半句是对跟在秦方飞屁股后面不超过三米的楼连说的.

    说者是无心,但连在一起,在两个听者耳朵中就别有深意。

    接收到秦方飞意味深长的目光,楼连的脸砰得更红了:“没、没啊,我很好,好得不得了,谢谢宋导关心!”

    宋导“噢”了一声,并没有察觉到楼连的反常,仍然关心道:“怎么会忽然生病了啊,你一个人在家,有人照顾吗?”

    “有,有朋友,在帮忙。”楼连忙道。

    他心虚地瞄旁边的秦方飞,在发现对方表情都没半分改变,十分地淡然时,不由得愈发肃然起敬。

    “那就好,没事就好。”宋导点头。

    “有朋友啊……”

    随着高跟鞋响,一道幽幽的女声忽然在三人身边响起:“有‘朋友’在旁边照顾,那还真好啊。”

    楼连整只猫都陷入了石化。

    秦方飞八风不动地礼貌打招呼:“郎姐。”

    郎寰说了句“来了啊”,就开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楼连。

    “……郎姐好。”楼连一阵头皮发麻,毛都快炸了。

    他想起了自己前脚信誓旦旦地跟对方保证自己绝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后脚就被电话“捉奸在床”的事 虽然还并没有真正发生过“奸”,电话过程也是听他家先生描述,但并不能缓解这种非常窒息的感觉。

    面对着郎寰和善的眼神,楼连忍不住垂着脑袋,哆哆嗦嗦就想往秦方飞那边靠。

    秦方飞几不可察地蹙眉,稍稍往前半步,开口道:“郎姐,我们该去化妆了。”

    楼连秒接:“对,我们要去化妆了!”

    郎寰翻白眼:“你们你们,你们是一家的啊。”

    宋导满头问号:“他们是一家的啊,不是都在琳琅旗下吗?虽然老秦同志合同应该快到了,但现在还是都在你手里啊,你今天怎么了?”

    话刚说完,看着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宋导忽然顿悟,凑到郎寰面前,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哦,你 吃醋啦?”

    “……”郎寰的表情瞬间如同吃了一百只苍蝇。

    宋导拍郎寰肩头:“看开点,毕竟他们都是你手里的嘛,亲近一点是好事儿,你不要因为这个就迁怒小楼啊。”

    “啊?”郎寰,“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乱说什么……”

    “走了。”

    秦方飞提起楼连的后领就走,毫不拖泥带水,表情还带了点不耐。

    楼连一脸幸福地被拖走了。

    “你看你看,”宋导自以为顿悟地调侃,“你的小气让你大儿子带着小儿子跑啦,为人父母不能这个样子的。”

    郎寰怒目圆瞪:“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胡说,可闭嘴吧!”

    说完也转身就走。

    徒留宋导一个人在后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

    一切准备妥当,楼连拉了把椅子,坐在场地一旁。

    由于他拒绝使用替身,打架吊威亚都是亲自上,现下又是才生过病,所以善解人意宋大导今天特意把文戏提了上来,武戏靠后,全在室内进行。

    目前这段是赫连元朔的镜头,与楼连无瓜,于是他老神在在地边缘ob。

    “你冷吗。”郎寰带着件大衣过来了,小心翼翼拨楼连的假发,想给楼连披上。

    这几场楼连的戏服都非常非常单薄,或者说得更准确点,那已经接近了衣衫褴褛 毕竟炎月是作为“阶下囚”的身份出现。

    按照剧本,这会儿老皇帝已经封了赫连元朔为“云鹰将军”,另其帅兵剿灭揭竿而起的妖族兵团“天尾众”。而炎月作为小波ss大杀手,在行刺朝廷一个重要人物时落了赫连元朔的套,被来了个瓮中捉鳖。

    炎月本来就是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心态来的,眼见任务已经失败,干脆连意思意思挣扎一下都懒得,直接扔刀束手就擒了。

    赫连元朔当时也没有多说什么,把人带回去,穿了琵琶骨地牢里一扔了事。

    毕竟那时,正面战场正是焦灼。

    “被捉”剧情本来正是今天要拍的,但正是宋导体谅生病演员,于是先拍后面楼连只需要跪在那吐血装晕的。

    这厢虽然郎寰拿来了披衣,但楼连想要穿上还挺难,他一头乱糟糟脏兮兮发量还特大的假发特别碍事。

    在郎寰的帮忙“提发”下,楼连总算才把大衣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顿时暖和不少。

    郎寰却又看着楼连欲言又止,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