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我卖给别人多少,在您这我都您少两成或者三成,您要多少我给您供多少,但是,您得保证以后用的所有的花边都是从我的铺子拿。”喜弟伸出手在大掌柜的面前晃了晃!

    十两银子或许是多,可一次性的东西,喜弟看不到未来。

    现在才是开始,秀坊掌柜这边肯定要的少,估摸一开始只买几百个铜板进来。

    可一旦流行起来,那后期可就无法想象是什么数了。

    就算以后流行不起来,喜弟就这么卖着,也不会真的差到哪去。

    这样,就不如一博。

    掌柜的冲着喜弟一笑,“果真是生意人,这事我许下了。”立马拍手定了。

    俩人都是痛快人,当时就写下合约。

    将合约叠到收起来,掌柜的还不忘与喜弟说句,“与常掌柜合作就是痛快,以后想来也少不得这样的机会。”

    喜弟笑着应承,“还是得靠大掌柜提携。”

    把正事谈好了,该是闲聊几句,本来掌故的想提提余生,不过转念一想,与喜弟这样的人谈论儿女情长,倒显得小家子子气了。

    “我不过是生意场上的新人,很多地方都拿不定主意处置,今日正好掌柜的过来,有件事得请教请教您。”大掌柜的找不出话来,喜弟便就开口。

    本来掌柜的就在兴头上,“常掌柜不妨说来听听,竟然有什么事让掌柜的拿捏不准的。”

    他这么一问,喜弟马上就乐了,回头看了一眼师爷送来的俩姑娘,“是这样,我跟着东家时间短拿捏不准他的脾气,昨日师爷送来了俩人,东家随口便打发了,可是也没明说,这俩以后的位置,倒让我拿捏不准分寸了。”

    说着,又摆弄她俩的合约,“尤其是现在,您看。”

    还顺带,还来了个四下张望。

    就是提醒掌柜的,他们的事情已经被这俩人知道了,信不信的过,喜弟可不知道。

    大掌柜心里那个后悔呢,他是懂了喜弟的意思,她不想冒尖处置这俩人,是想让大掌柜的处置。

    余生跟师爷发脾气的事,他是不信喜弟不知道,无论师爷有没有胆,都不会是跟他们一心的人。

    若是现在传出去,这个先机可就没了。

    “里正大人来的时候,正好也见了她俩一面。”喜弟突然加了一句。

    旁人或许听不出来什么,可是大掌柜懂得。

    “妹子,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妹子,正好东家要在那我歇脚,这俩人我先带走,不过咱可说好了,以后切莫要这么算计我!”大掌柜接过这烫手的山芋,却也不是白做好人,伸了一个六字出来,“第一批货,我只出六成的价格。”

    喜弟扑哧一声就笑了,“这次是我的不对,您要这个价格,应该的,应该的。”

    这样一来,双方也都满意了。

    尤其喜弟其实更高兴,大掌柜把第一次货价格压的这么低,买的相应的也肯定会多。

    估计最近些日子,铺子在镇上的生意不好做,这下正好保证了他们的收入。

    只师爷那俩姑娘,虽说在边上站着,根本听不懂这俩人的话,还觉得从镇上回到县里是好地方,至少吃的肯定比这好,乐呵呵的跟着绣坊的人走了。

    “这位可是个狠角!”上了马车,大掌柜与自己的心腹提起。

    心腹没琢磨明白,疑惑的看着大掌柜。

    大掌柜拍了一下自己的腿,“你想想,她特意提起了先机,提起了师爷,无非是提醒咱们,这俩人留不得。”

    这点,心腹是懂得,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最严实。

    怪不得她要将这俩人送到外面,却也是她这么小的铺子,是绝对没有只手遮天的本事。

    且她那一句也是故意提起的,里正为了温家去衙门,恐怕是会提起这俩姑娘,碍着面子,师爷暂且不会过问这俩人的情况。

    等过些日子,对外就说先把俩人送到京城去。

    去京城的路途遥远,就算遇到什么,都在情理之中。

    喜弟这一招借刀杀人倒是用的巧。

    偏偏那俩傻子,得罪谁不好得罪这么狠的人。

    “你说,她那伤口真是被人家刺的吗?”喜弟算事算的这么准,怎么会那么大意,掌柜都忍不住怀疑了。

    越琢磨越觉得这事还真玄了。

    他在县城里多年,对于这的里正多少也是了解的,若不是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他一定不会出这个头。

    掌故的眯着眼睛,只觉得这么小的地方,还真是藏龙卧虎。

    “交代下去,以后对常掌柜的人都客气点。”这样的人,他可不想与之为敌。

    来的时候因为余生的缘故,他勉强的叫喜弟一句掌柜的,可现在打心里觉得喜弟能够的起这样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