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来,喜弟对温晨晓有说不完的话。

    医馆虽然不忙活了,可该种的药材也不能少了,如今叶玄一没有回来,头一年的药材总得有个信得过的人盯着,思来想去也只能是女医大掌柜的。

    临走的时候,大掌柜的还不放心,特意寻了二翠多给医馆留心。喜弟每日忙着带孩子,很多事都照看不到。

    如今余记的人正盯着他们,万不能出一丝差错。

    不过倒也是他多虑了,等大管家一走,喜弟便亲自坐镇医馆,安安稳稳坐了两日,等第三日一早,喜弟刚坐下便听着外头又有人闹起来,“你们东家在哪?”

    “你怎么又来了,你找我们东家什么事?”如今天气变暖,也就是一个帘子挡着,外头的对话喜弟听的一清二楚。

    “少啰嗦,把你们东家给我叫出来!”那人一如从前的嚣张。

    喜弟也不用旁人费心的挡着,直接掀了帘子出去,“怎么又是你?”

    听着声音熟悉,不想竟然是上次闹事的大汉。

    啪!

    瞧着那大汉这次的底气是比上次的还要足,直接拍在旁边的桌子上,“你赶紧给我娘子再好好的瞧瞧的身子!”

    “我们东家不出诊!”大夫在旁边打圆场。

    “你说不出就不出?现在那娘们天天跟我闹,你们得负责,我告诉你们不把这事给我解决了,我跟你们没完!”

    第二百一十七章 造势

    看着对方扯高气扬的样子,喜弟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看喜弟没像上次那般霸气,以为这是她怕了自己了,大汉更加猖狂,直接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快点,老子没那么多功夫等你!”

    这些日子医馆的生意不好,大清晨的也没有几个人,看大汉发飙左右的护院里面将人按住,大汉折腾的时候霹雳乓啷的好一阵吵,若是跟一起一样人多,怕又得受到影响。

    不过饶是如此,外头路过的人也纷纷往里瞧,不下片刻已经围满了人。

    “你若一直闹事,我可并不会一直这般好说话!”良久喜弟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传了过来。

    与其是威胁,倒不如用商量来的真切。

    “你想怎么样,我就不信这天下没说理的地!”大汉扯着嗓子,唾沫直接喷在了前头人的脸上。

    “天下自都是说理的地!”喜弟还没出生,突然听见大汉的后面有女子说话的声音。

    大汉猛的回头,看见也是个年轻的妇人并不放在眼里,“你是谁,最好别在这多管闲事!”

    “今日,我还就管定了!”女子径直走了过来,冲着喜弟微微的额首,“好久不见,温夫人。”

    喜弟含笑着起身,“几个月不见,余大姑娘的肚子竟也显了。”

    看热闹的人们一听余大姑娘都纷纷猜测,毕竟跟喜弟打交道的,姓余的并不多。

    余汝的手放在肚子上,笑容明显是有些僵硬,不过还是用及其平和的声音说道,“正因如此我才要一定亲自过来感谢感谢温夫人,若不是温夫人妙手回春,我想这辈子我是不会有这样幸福的时候了。”

    余汝的话让围观的人一惊,听这意思余汝的肚子也跟喜弟有关系?

    余汝说完,后头的人接着捧了一块匾过来,余汝走过去掀开上面的红布,在世华佗四个字明晃晃的闪眼。

    “人都说这翰林大学士魏先生的字是大周最好的,也只有请他老人家动手,才能显出我的诚意。”余汝轻声解释了句。

    旁边有听说过魏先生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要说这魏先生可是个传奇人物,听说他的一幅字能值万两。

    只是这魏先生是个单薄名利的人,听说有人以他的字敛财,气愤之下宣布他的字绝不外传。

    就是他的关门弟子都求不得,可以说光这字就是千金不换。

    再加上余汝给这块匾镶的金边,怕是得无价之宝了。

    “您客气了,行医者为人排忧解难是本职,怎敢劳烦他老人。”虽说,喜弟对这个魏先生倒不了解,不过听余汝的语气,不难猜测是个厉害的人物。

    余汝笑着摇头,“却也是巧了,前些日子魏先生大寿,听说将他从前是写的字当场烧毁,难得余家与魏先生还有些交情,也算是我的私心,留下魏先生的真迹。”

    余汝这么一说,这匾更就不得了了。

    说不定这便是魏先生的绝笔!

    “如此,那我便收下了,一定好好的保存,定不辜负魏先生的真迹。”喜弟转头,瞧了正厅,“我便悬挂在这。”

    喜弟说完知道内情的大夫都沉不住气了,忍不住提醒了句,“这,人来人往的,若是丢了。”

    喜弟诧异的看了一眼大夫,瞧着这谨慎的样子,这是被自己小瞧了去了?“如此,那便镶嵌在这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