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像楼下的眼睛突然,聚焦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二人看向二楼的一位置,我细细看去正是王临渊,他坐在我对面的栏杆扇着折扇自认为很风流的看着我。

    “这是要耍什么花招?”我眯着眼盯着他,小声说道。

    “你在看什么呢?”周姣灵奇怪的问我。

    我朝着王临渊努努嘴,周姣灵看去。

    那王临渊收起折扇,朝着我们点点头。

    “别理他,不知道有什么坏心眼。”夹了口菜说到。

    那楼下二人将一块带着肉的骨头仍在大路上,突然窜出一条狗,它嗅了嗅那骨头竟然没吃。转而跑到远处去吃一坨屎。

    “这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遇屎吃屎啊。(御史吃屎)”坐在王临渊身边的赵侍郎声音不大但是坐在二楼的都听了个遍。

    这二楼那个是没身份的,谁不认识谁啊。这么骂周姣灵他爹周御史吗?我放下筷子。摆摆手让凌霖冷静一下。

    “唉,赵侍郎。各位都在吃饭你怎么说话呢。”王临渊满脸笑的训斥赵侍郎。

    “王大人我这不是有感而发吗?本性如此啊。”赵侍郎依旧说着。

    我用手指扣着桌子,这话刺真多。说周伯父,书生出身贫寒卑微为官仅几年。自己的女儿虽然攀上了皇家,骨子里也还是个贱民。

    “赵侍郎此言差矣!你怎么上来就能说它是狗呢?读书人最忌口无遮拦,张口就来。何况还是为官之人啊。”我转头看着赵侍郎说。

    “哦?那林小姐作何说。”赵侍郎问到。

    “你们说它是狗,可我觉得是狼啊。”我说道。

    “林小姐说它是狼?这是狼是狗还不清楚吗?(侍郎是狗。)这不是很明显吗?”赵侍郎说了出口。

    “哈哈哈。”二楼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是狼是狗(侍郎是狗)的确很清楚。”我看着后知后觉的赵侍郎满脸难堪。

    “王大人,王尚书啊。这是狼是狗要看尾巴啊。”我又把眼神飘到王临渊身上。

    “这尾巴啊,下竖是狼,上竖是狗(尚书是狗)。你看着动物垂着尾巴是狼啊。上竖那才是狗啊!”

    “哈哈哈哈。”前一次笑的不够尽兴的人这次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呵呵,林小姐可真是巧言舌辩。古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有林小姐认狗为狼。”王临渊冷着脸说我。

    “怎么眼见就为实?有的狼披着羊皮就是羊吗?古往今来的小人数不胜数,你能说它是君子?就怕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假惺惺,真是比这假狼还要假些。”我毫不客气的开口。

    “让一条狗坏了兴致。真是扫兴啊。掌柜的把那个狗快赶远些。”我招呼人来,接上原来的话“王尚书快些吃吧。啊?出来玩还是要尽兴而来,趁兴而归啊。”我喝了口水,缓解了口干。

    周姣灵眼里噙着眼泪,眼眶红红的看着我“谢谢。”

    “你我不说这些。”我拿过芷胭要给她擦泪的手帕亲自给她擦。

    凌奕向我竖起大拇指,就是凌枫笑岔了气,还没缓过来。

    这事没多久就传的沸沸扬扬,童谣都编了好几个。

    第二十四章 虚惊

    经过午饭的小插曲,我们的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我们一行人在望江楼的抱厦里乘凉,打了会骨牌。午热退去后就该泡会翠山的温泉然后就是花朝节夜晚的烟火庆典。

    王弱怜如果想动手,不是泡澡的时候就是借夜色下黑手。

    “各位小姐,爷。午热刚过,留了位置。各位移步?”望江楼的小二过来殷勤的问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凌霖放下看书抬头瞥了一眼开口说。

    “皇兄我先去了,今天出来姑娘们太热情了,争着跟我结伴同游,整的小爷我一身香味。”凌枫一溜烟的跑了。

    “我和姣灵姐还没玩完,各位殿下先去吧。”我掷着骰子,对着他们说道。

    “我怕王弱怜对你下黑手。”等凌霖他们走后,我悄悄的说。

    “这朗朗乾坤,能做出什么。”周姣灵说着走了神,摆错了一步牌。

    “没有自是最好,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直接跟上,赢了这牌。

    “啊,不算不算的。刚刚说话走了神。”周姣灵说着就要把牌拿回去。

    “唉,这怎么耍赖啊。脸皮可有点厚,输了再来,让让你。”按住她的手,打乱了牌。

    温池内。

    一个黑人影闪过,跟着穿着浴袍的凌枫妖孽的身影。

    “啊!小爷我清白不保啊!”传来一声惨叫。

    其他人听得如此从自己的池子出来,看怎么回事。

    “来了!”我放下牌,拉着姣灵往外走。

    入目就是各位皇子围着一个衣衫不整全身湿透的男人和叫唤的凌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