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子看症,兴许他快些,公子的伤就能够多一份痊愈的可能。

    “老妇年纪大了,走不了那么快的,莫急,莫急”。

    “具体如何,还得当面一看”。

    “公子,大夫来了。”素七站在屋外观望,看到了,已经踏上小桥,朝着这边走来的大夫。

    忙跑进屋里,跟高落羽说。

    高落羽此时已经没有初时那么惊慌了,他坐在铜镜前,望着自己脸上的伤。

    此时伤口已经被素七简单的帮他处理了,擦净了脸,不似一开始那么恐怖。

    但也能清楚的看到,左脸颊上的一条裂开的长痕。

    此时心中思绪良多,他的脸如此了,想必他与她的婚约。

    可能也会废了吧,她那么一个高贵的人,怎么可能会娶一个脸上有疤的人呢!

    罢了,趁着还未深情,就此抽身吧。

    本来也是他自己,跌入水中,所以才有这后面这些事。

    谭水很冷,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下来救他。

    她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他配不上,她值得更好的人。

    “这伤。”老大夫看了看,摇了摇头。

    “老妇无能为力,这伤虽只是皮外伤,但却是会留疤的”。

    “老妇,医术有限,你们还是另请高人吧。”

    老大夫,拿这木箱子就要走人。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大夫,你想想办法吧。”。

    “公子他是个男子,怎若是脸上留疤了,他以后还怎么嫁人呀。”许伯眼眶微红,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他想拉住,老大夫,不让她走。

    可是就算留下了老大夫,又能如何呢!

    这可如何是好啊!他家公子,那么好一个人。

    命运为什么要这般对他呢,他可是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人。

    老大夫的一席话,刚好被到来的高相高落尘等人听到。

    各有心思。

    陈氏心中欣喜,这高落羽毁了容貌,那么定是做不了皇女夫了。

    那这皇女夫,不就是她尘儿的了吗。

    压着心中的欣喜,脸上摆出一副为高落羽担忧的模样。

    看向旁边的高相。

    “相爷,这羽儿可怎么办啊”。

    拿起巾帕,轻压了压眼角没有的泪。

    高相眉头微皱,也想着这事。

    这二子要是好不了了,那么她就得换人了。

    定是不能让皇女夫的这婚事,落到别人身上。

    眼睛瞥向一旁被绑着的高落尘,随后又抬起手,假意咳嗽一声。

    以提醒屋内的人,自己来了。

    看来,这事得压着,就算是二子做不了皇女妃。

    她还有大子,就算是这事真是他惹出来的。

    她也不能重罚,而是要替他遮掩。

    如今到了这一地步,也只能大子去做这皇女夫了。

    他的名节,定不能因为这事坏了。

    “羽儿啊,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弄伤了脸呢?”。

    “母亲,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给你治好这伤。”。高相迈步入屋,一开口就是说的这话。

    也不问,高落羽是如何伤的。

    “是啊,羽儿,我和你母亲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的。”陈氏也跟着开口道。

    他眉间带着忧虑,似乎是真的对于高落羽担极了心。

    陈氏此时心里简直不要太高兴了,他与高相夫妻这么多年了,自然是看得出来。

    高相这是打算放弃高落羽了,想来也不会在去找高落尘的事了。

    “相爷大人!”施嬷嬷在一旁提醒到,她眼眸直直盯着高相看显然不想让她这么蒙混过关。

    “高大公子的事,到底是怎么样的,还得问了高二公子这个当事人才知道”。

    高相倒是一时忘了,还有施嬷嬷这么个难缠的人在身边。

    施嬷嬷,是景妃身边的红人,正受重视。

    此事,也得让她没了疑惑,才好方便以后行事。

    毕竟她不想,现在就去得罪景妃身边的人。

    多一个敌人,不如对一个朋友。

    “尘儿说,他是不小心伤到你的,可是实话。”高相板了板脸,看向高落羽问道。

    她暗中朝着,高落羽使了个眼色,好让他不要胡说。

    高落尘在一旁抽泣着,抬头看向高落羽。

    “弟弟,你可要还我公道啊,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他的眼中,暗含威胁。

    以往也是如此,高落羽定是不敢说是他干的。

    被这么多道目光看着,高落羽只觉得,心中一凉。

    原来,亲情好的是他们,和乐融融也是他们。

    而他高落羽,就是个外人。

    心里难受得紧,不是关心他的伤势,而是要他闭嘴。

    捏紧了手。

    “就是哥哥划伤我的,他拿着瓷片专门冲着我而来的。”高落羽闭了闭眼,随后睁开眼冷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