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本殿还能走,容城便扶着本殿就行。”

    流溪望了望容城正在流血的手。

    “容城你受伤了,过来本殿看看。”

    流溪说着伸出手握起他的手,查看了一番。

    容城将手缩了回去,背在身后。

    “殿下,这只是小伤罢了,殿下不必在意。”

    “殿下的伤要紧,快跟容城回去吧。”

    “好,先等一会。”流溪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撕成两块。阿昏

    帮容城把手臂绑上,若是任血如此流下去,性命堪忧。

    流溪这会没有力气,也是使了很大的劲才帮容城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这样简单处理一下,回去后好好去包扎一番,别总是什么也不说,你到底也是个男子,要懂得爱惜自己。”

    流溪有些无奈的说道,他呀就跟以前一样,对他自己的身子,受了伤也不在乎。

    容城心里微暖,面上却是不显。

    “走吧殿下。”伸出手扶着流溪一胳膊,带着她一起往下走。

    “好。”

    余光撇见流溪为自己包扎的帕子,眼眸柔了一些。

    流溪坐上马后,便觉得困顿不乏,没忍住的睡了过去。

    也梦见了才发生不久的事。

    流溪一个人独面对那些人,尽管她已经使出了全力杀了大部分人,但最后未免体力有些不乏。

    她抬手握住有些颤抖的右手,抬起面来看向那些个刺客。

    却是面容冷得很,外表一副搓搓有余的模样。

    其实若真是在战下去她必败。

    果然她的这一副轻松的模样,叫那些杀手们心里都起了忌惮之意。

    一时之间没人再敢靠近流溪,不过也都举着剑一副防守的模样。

    流溪刚才有多疯她们是见识到的,余下的这些杀手,你看我我看你。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行刺的,你们知不知道行刺皇家之人是要诛九族的,只要你们把幕后之人是谁说出来。”

    “本殿就放你们走,想来你们与本殿也没有什么仇,何必平白惹一身麻烦呢。”

    流溪将手背到身后,淡定的说道。

    背在身后的手用力的攥着,用力咬了咬舌头,直到嘴里弥漫着血腥味,她才将昏昏欲睡感给压了下去。

    身上哪儿都疼,可却抵不过这昏睡感。

    她不能晕睡过去,必须忍住。若是睡过去了,这些人一定会杀了她的,那么她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有杀手见流溪如此说,已经面露动摇。她们也不过是听人办事,这女子实在是太过厉害了些。

    若不是她有想知道的事,那么她们现在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一杀手脚步犹豫的要跨出,就被身边的另一个杀手挡住了。

    看这情形,看来是此计行不通了。

    想来这个时候,皇兄他们已经回城了吧。

    回了城就安全了。

    “看皇女的样子应该是无力了吧,不然怎么突然就与我等这些杀手们讲起道理。”

    “若是皇女想要知道情报,大可将我们都杀了,留一人足矣。更加有威慑力不是吗?”

    刺客沙哑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

    “何况皇女杀了我们好多人,可见皇女不是一个心善之人。又谈何放过我们呢,若是我们说了最后也免不了一死。那现在把皇女你杀了,此事不是更容易些吗?”

    流溪依旧一副浅淡的模样,叫那试探的杀手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何想法。

    流溪此时心里已经在想着如何脱身了,她没有力气了。

    已经无力再打了,若是再与她们打下去必然暴露。

    听得出来此人虽说说话狂傲了些,却是暗含警惕之意。

    眼神一直盯着自己。

    说明她心中还是忌惮自己的,如此就好办了。

    流溪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既然她忌惮自己,那么自己做的一切可能在她心里就成了另有计谋。

    流溪笑了笑,看向杀手们的目光无一丝畏惧。

    “这位说得很是有道理,本殿确是是现在有些无力了,故意逗着你们拖延时间呢。”

    流溪脸上挂着邪笑,与一开始她大杀四方一样。

    杀手们虽看流溪此时受了伤,却是一脸轻松,心中警惕更甚。

    被她们揭穿了谎言,还如此坦然,恐怕是另有计划。

    杀手果然如流溪所料般,反倒犹豫了。

    “来追本殿。”

    流溪说出此话后,便往后退,往山崖上而去。

    有杀手要去追,反倒被杀手头子示意停下。

    “那山崖太过危险了,恐怕有诈。”

    杀手头子可没忘记一开始,流溪叫她们给她陪葬的话。

    恐怕此次将她们引过去,就是要和她们同归于尽。

    杀手头子拧了拧眉,看向流溪跑走的方向。

    这宸国七皇女果然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