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鬼域的高手啊。

    想到这里,我心情更激动了。

    刚刚猜的果然没有错。

    这个男人果真有身份,而且身份还不一般,不然哪能用得起这么厉害的仆从啊。

    这时候该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了。

    我淡淡一笑,双手抱拳,飒然说道:相逢即是有缘,在下微生零只是想与阁下结识一番,不知是否有所冒犯?

    冒犯谈不上,但是阁下似乎不是我交友范围里的类型。

    又不是挑女朋友,还考虑类型,莫非这人的交友方针是奔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理念去的,哇靠,那这样的人生太灰白了。

    可怜的乖乖,就让本大爷来让你见识见识彩色人生是什么样的吧!

    我的交友圈很简单,无非就是区分谁有聊谁无聊而已。

    哦,愿洗耳恭听。

    有的聊自然是朋友,没的聊就是一路人。

    就像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百里挑一?

    我双手一拍,刚好我们既有好看的皮囊,又有有趣的灵魂,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不如我们以茶代酒结拜为兄弟吧。

    蓝邪面上波澜不惊,实则胃里已经开始排山倒海了。

    估计是我们方才一番激昂的商业互吹震惊到她了。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把面前两个茶杯倒满。正当我以为他同意时,却听见他说:为了证明我们的缘分,阁下先脱个衣服吧。

    我惊恐了。

    为什么?

    大白天当众脱衣服,难道不怕被人举报这里有人白日宣淫吗?

    我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如果你要做我兄弟,总得跟我有一样的癖好啊,这样我们才能有更多的共同话题聊啊。

    这个理由嗯嗯,说得过去。

    8、披我旧时袍,爷还是那个爷

    ◎真是墙都不扶就服你呀!

    可是大庭广众脱衣服,这是正常人能干的出来的吗?

    这个男人心肠好歹丁◎

    真是墙都不扶就服你呀!

    可是大庭广众脱衣服,这是正常人能干的出来的吗?

    这个男人心肠好歹毒啊,为了拒绝我居然公开羞辱我。

    不当兄弟就不当兄弟嘛,退而求其次当朋友也是ok的啊,何必非要为难我呢?

    白衣男子一眼看穿我的想法,敛起笑容:没有诚意就不要说跟我结拜,赶紧走吧,别影响我的心情。

    这下好了,走了的话连朋友也没得当了。

    哼,要不是看你长得帅,腰里有万贯,我才不会迈不动腿走不动道呢。

    都怪我这副不争气的心肠。

    突然蓝邪挡在我面前,我以为她会发脾气,冲着男人喊打喊打,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的话之类,然后还要为了我拔刀相向。

    谁知她居然主动扒我衣服。

    你干嘛?我又一次震惊了。

    她动作麻利地根本不像第一次扒人衣服,甚至边扒还边解释:我知道你心里已经答应了,所以出手帮帮你。

    呵呵,谢谢你如此善解人意。

    不用客气。

    很快上衣扣子全部解开了,外套被脱下来了。她把衣服随手一抛,接着又要解开中衣的禁带,我慌了,赶紧阻止她。

    面对她纯洁的眼眸,冷静说道:我会自己脱衣服,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她乖乖照办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及时阻止,否则我就要走光了。

    白衣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问:你们也是结拜兄弟?

    我下意识地屈起食指,揉了揉额角的青筋。你眼瞎吗?看不出来她和我们的身体构造不一样吗?

    嗯,好像是不一样,有点前凸后翘。

    我觉得眼前这人是在故意耍白痴,坚决不认为蓝邪除了那张脸,脖子以下的身体部位无法证明她女性的身份。

    哪怕其实我自己也在偷偷怀疑。

    过不了多久我开始冒汗了,我陷入深深怀疑,此时眼前这男子是否在性别上也有误会。

    不然为什么他会用那么诡异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不放。

    不是我自夸,我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完美的肌肉曲线配上这张英俊得过分的脸,对女性和男性都有危险致命的吸引力。

    女人看了不是脸红,就是两眼冒出饿狼之光,都非常正常。

    可眼前的男人也有这种反应,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个女人?!还是女扮男装的女人!

    我正在脱衣服的手一僵,手中握着的亵衣带子自动滑落,露出大片结实光亮的胸肌。

    怎么不脱了?

    这不是都脱的差不多了嘛,总不能连裤子也脱了吧。这儿人这么多,还有小姑娘在场呢,差不多就得了啊。

    没脱完可不行。

    你是想我把裤衩都脱下来呀。

    要不等你脱完再下去裸奔跑两圈?

    我一听,急了,跑到窗边看了看。阴天还好说,今天是个艳阳天,在太阳下面的跑步非得把我蒸干了不可。

    兄台果然有趣。

    一听这话感觉有门。我眼睛弯弯,声音真诚道:既然你都承认我有趣了,不如我们立马结拜吧。

    白衣男子笑了,看在你如此想要做我兄弟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他眼神一瞥,示意我看向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

    下面有四只杂虫,无趣得很,你怎么把他们变得有意思呢?

    我心领神会。你是想让我请你看戏啊。

    他笑而不语。

    他们怎么惹到你了?

    谈不上惹到我,只是不喜欢他们招摇过市而已。

    一个看不顺眼就要整人,你的人设难不成是刁蛮公子哥?可现在早就不流行这种人设了,现在走腹黑成熟风路线挺不错的。

    说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我表情一夸,苦兮兮道:我能拒绝这个要求吗?

    反正机会我是给你,看你自己愿不愿意把握了。

    哼,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咦?咋有种小情侣闹别扭的既视感呢?

    我帅气地将手里衣服一扬,披上爷的战袍,看爷给你露两手。

    经过蓝邪身边时,听她轻声问道:何必要讨好他?

    这不是讨好。我正儿八经解释告诉她,楼上这位有钱,楼下四人我看不顺眼,说明我和白衣兄是同一联盟,只不过目前各取所需而已,我打赌不出半小时我和白衣兄感情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说罢,看向身后那位,后者也正在回以微笑。

    蓝邪隐晦地看了对方一眼,无奈叹息,如果他敢食言,我会帮你教训他。

    多谢了。

    9、论赢过打酱油的还得靠演技

    ◎喂,前面的,给我站住!

    嗯,很好,开场气势要很足,只要嗓门大,就不怕对方气场一米八。

    前面招◎

    喂,前面的,给我站住!

    嗯,很好,开场气势要很足,只要嗓门大,就不怕对方气场一米八。

    前面招摇过市的四位仁兄,正是前不久从桥上擦肩而过,顺带出手救人的那帮人。白衣兄为什么看不顺眼他们,我不知道,反正我铁定是看他们不顺眼了。

    谁叫刚刚他们都不出手救我啊?

    你不长眼睛瞎嚷嚷什么啊?连我们闻芳四少都敢拦?!其中一人怒了,掉头指着我鼻子就凶我。

    闻芳四少?

    听起来艳福不少的感觉。

    难怪刚刚会救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却不救我这个风华绝代的少年。

    搞了半天是性别歧视问题哦。

    不过他们敢在鬼域自称四少说明来头不小,我是不是踢到铁板了。

    怎么说,我一个外乡人还是应该低调一点,切记树大招风啊。

    可是有点晚了,对面四个人虎视眈眈瞪着我,一副恨不得咬死我的样子,我这会儿想溜也来不及了呀。

    这时,之前表演轻功水上漂的白衣男子双眼一眯。

    我心头一颤,感觉大事不妙。

    果然,看他眼神变得冷厉,接下来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份,你不是鬼域的人,你是

    这会儿大街上过往路人都纷纷侧目,眼看我的身份就要隐瞒不住了。

    我急中生智,想起蓝邪说过微生零以前是个傻子的事情,顿时想到一个好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