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烨小心!你面前是一个水人!

    我话音刚落,水人就转过头朝斐烨喷水了,喷出的水量几乎能把整个楼梯冲垮,一秒钟,楼梯上的所有缝隙都在冒水,下面悬空的部分已经成了小型瀑布。

    斐烨一甩袖,一团火焰直射过去,长长的火焰如利箭飞驰着,大有要把水人烤成水蒸气的架势。

    可是谁知接下来悲剧的人是斐烨。

    火焰球飞到水人面门上,还没完全碰上,水人头部中间一点红光亮起,越来越大,先是完全包裹住了头部,很快全身上下也都是火焰,他从一个水人蜕变成了火人。

    于是斐烨的火球对他完全不起效。

    更糟糕的是,他竟然直接把火球吞到身体里了。

    没等斐烨反应过来,他张嘴嘶吼着,一条火龙喷射出来,差点把斐烨烧死。

    幸好斐烨记起我之前的嘱咐,立马变回蝴蝶躲开火焰。

    哎呀,我的翅膀被熏黑了。他气愤地拍打着肩上的烟灰。

    我拍着双手,见面前的大礼很不错呢。

    再回首望去火水人已经不见了,楼梯上只留下缕缕白烟,仿佛他趁我们不注意化成烟雾飞走了。

    我让斐烨维持原形停靠在我肩上休息,自己则上楼去观看表演。

    29、重口味魔术即将上演

    ◎二楼很宽敞,十几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摆着,客人们挤坐在一起看着屏风前的红袍人站在屏风前面变戏法。

    屏风左◎

    二楼很宽敞,十几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摆着,客人们挤坐在一起看着屏风前的红袍人站在屏风前面变戏法。

    屏风左右两边各立着一面铜镜,铜镜中的红袍无风抖动,甚至有一只手从底下钻出来,苍白、布满青筋,黑色的指甲不长,却格外锋利几乎能撕烂所有东西。

    我大惊,转头望去,红袍人的袍子底下什么东西都没有,他的衣袍也静静地垂在那儿,并没有抖动。再次望向镜子时,只见自己的身影出现在其中,而那只手蓦地出现在自己身后,想要狠狠撕碎自己似的。

    我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去,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然而镜中的一切还在继续上演,只见镜子里的我已经被那只手死死掐住喉咙窒息死去。

    斐烨趴在肩上,也将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两个戏法?

    没错,红袍人在同时玩两个戏法。

    客人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手里的紫色藤条上,藤条打中的地方都有不同颜色的光亮起,但是没有人知道他身后的镜子里藏着另一个正在谋杀的戏法,除了我和斐烨,更不幸的是我成为戏法里的男主角了。

    我摸了摸脖子,没有一丝疼痛,挺庆幸我还好好活着。

    毕竟戏法太过真实,仿佛我真的身处镜中,遭受非人的折磨死去。

    斐烨不安地挥动一下两片翅膀,殿下你在发抖。

    对面窗户开着有点冷。我强撑着站在墙角处。即便没有风吹来,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冷了,我不想再体验一回背后冒冷汗的感觉了。

    可能是脱离镜子照射范围的缘故,身上的约束感瞬间没了。

    接下来红袍人变出一只孔雀,孔雀开屏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忽然它眼睛朝后方看来,正好与我的视线撞个正着。

    果然不出所料,下一刻它向我走来。

    斐烨这个嘴欠的家伙竟然说了一句:这不是雄孔雀吗,它看着你干嘛?该不会它是看上你了吧?

    有股想掐人的冲动是肿么回事?

    劝你耗子尾汁,不然我会再选个日子帮你好好锻炼身体。

    斐烨明白我说的锻炼身体是怎么个锻炼法,至今一想起还是会觉得骨头疼。为了打消我折磨他的想法,他赶紧转移话题:殿下你看,那只孔雀离我们这边越来越近了。

    可奇怪的是孔雀居然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来了。

    它扭头看向左边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男人对它视线相接的瞬间仿佛意识被它操控住了,目光变得呆滞,双臂软下来,搭在腿上,嘴边还留着口水,简直跟白痴没什么两样。

    红袍人指着男人说道:结冰。

    他话音刚落,男人身上竟然真的结冰了,甚至背后衣服凸起,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冒,只听刺啦一声,他背上竟然长出一个冰刺。

    诡异的是男人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自身的变化,也全然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不知是我出现错觉还是怎么一回事,我看见孔雀屏上面伪眼逐渐扭曲,它眼瞳里的男人一下子碎成粉末。

    斐烨你饿了没?

    斐烨一头问号,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当然是我肚子饿了。

    桌上有瓜子、花生粒还有点心,你要不吃点垫下肚子,感觉这场戏法还要很久才能变完呢。

    还有很久。我冷笑起来。信不信我有办法能让他很快变完。

    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容,斐烨心中又有不好的预感升起。殿下你想干嘛?你最好别胡来哦!要是你在这里被人打趴下我就先回去搬救兵来救你!

    我挺想吐他一口,可惜我又不是羊驼。

    放心吧,你不用怂,我没打算动手,我只是想知道孔雀肉好不好吃而已。

    孔雀那么可爱,你居然要吃孔雀?!

    别怪我残忍,要怪就怪那只孔雀自个儿长得邪乎,不吃它吃谁啊?

    斐烨这下脑子灵光了,一听就明白问题出在孔雀上。

    他问:你打算怎么料理它?清蒸还是红烧?

    笨蛋!一看就是从没下过厨的人,还问清蒸还是红烧呢,也不看看周围有没有工具蒸,啥工具都没有能弄熟就行了,别的咱都不讲究了。是以,我白了他一眼,不蒸也不烧,知道没作料的情况下怎么处理肉好吃吗?

    不知道。

    烤着吃呗。

    连内脏一起烤啊?

    我重口味,不光连内脏一起烤,我还连羽毛一起烤,我给他来一道浴火孔雀,见识见识我的厨艺。

    不是说要比魔术吗?怎么变成比厨艺了?

    你管我。

    30、慌慌张张逃离社死现场

    ◎不得不夸自己有远见,之前使用的雷电没有用完全部收起来了,这会儿干脆直接用雷电把孔雀电个里焦外嫩。

    一怠◎

    不得不夸自己有远见,之前使用的雷电没有用完全部收起来了,这会儿干脆直接用雷电把孔雀电个里焦外嫩。

    一道雷电放出去,孔雀当场驾鹤西去。

    别说孔雀没想到自己死的这么难看,就连我也没想到它会真的死得难看。

    我蹲下去看了良久没有说话。

    斐烨:殿下你最好别看了,那家伙现在一直瞪着你呢。

    闻言,我抬头看了一眼红袍人,对斐烨说道:他帽子那么大,垂下来几乎把整张脸包完了,你怎么知道他在瞪我?

    拜托你有点自觉好吗?你杀了人家的孔雀,人家不恨你,难不成还要感谢你啊?

    我郁闷了,掏出匕首

    你又要干嘛?

    先是一刀扎下去,看见里面鲜红的肉,再闻了闻肉香,基本可以肯定敢情这是一只真孔雀啊

    斐烨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鬼知道这个红袍人太实诚啊,不是说好变戏法吗,戏法都是假的,他居然弄个真动物上来。现在孔雀已经熟透了,不知道他还要不要。

    我看了看地上焦黑的鸟,又看了看周围惊呆的客人,最后看向红袍人问道:我就是开了玩笑,没想到它抗电能力不强,一下就那个,你会不会起死回生的戏法,能不能让它活过来啊?

    红袍人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回复我了。

    只见他手里多出一把锋利的剑,不待我细看宝剑长什么样子,倏地,一下子凭空多出好几把同样的剑,悬浮在空中蓄势待发。

    分身术!我拍手一叫。斐烨看吧,这不就是法术嘛!

    斐烨看着面前十多把银晃晃的剑,生无可恋道:我觉得现在不是研究这到底是戏法还是法术的时候,我们应该先保住小命才是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窗户全部被飞过去的桌子挡住了,楼梯口也被叠罗汉的木椅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