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条母鱼!

    看见她我就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和她上次使的手段如出一撤,这里是幻境,我一定是被她召唤进来了。

    看她被倒挂的那么辛苦,我真的不厚道笑了出来,你是得罪谁了,竟然把你挂在这里,像晒蝙蝠干似的。

    关你屁事!

    哼,你求我帮忙就这态度?我失望地挥了挥手,既然你这么没礼貌,我就不救你了,反正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忙呢,你继续挂在上面荡秋千玩吧。

    喂,你不许走!她憋红了脸,心不甘情不愿道,请你把我放下来。

    孺子可教!

    虽说她之前整过我,害我差点永远迷失在幻境里,不过看她如今可怜兮兮的份上,我还是大发善心救她一回吧。

    我在柱子后面找到木梯,踩着梯子爬上房梁,解开绑住她的绳子。

    见她平安落地后,我才沿路返回,打算借梯子回去。

    岂料她突然翻脸不认人不说,把梯子一脚踹倒,还冲我做了个鬼脸,我气得差点脚滑直接摔下去。

    你这人怎么忘恩负义啊?!

    我又不是人,忘恩负义怎么了?

    你上次害我,我都没跟你计较,这次我好心救你,你居然恩将仇报,你不怕天打雷劈啊?

    她瞪了我一眼,要天打雷劈也该先劈你,还跟我说上次,要不是我早就一刀宰了你了,也不至于身陷巨阙楼。

    我一愣,这里是巨阙楼?与我那天见到的‘植物园’相差太多了吧,难道这里是巨阙楼的密室?

    我问她:你该不会是来偷东西被逮住了吧?

    谁偷东西啊?你再乱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

    好啊,有本事你来割啊!我笃定她只是说说而已。

    然而下一秒我才低估了她的妇人心,眼前又是二三十根蜡烛飞舞起来,升在空中将坐在房梁上,瑟瑟发抖的我团团围住。

    蜡烛一根根朝我戳来,不一会儿,衣服上已经烫出好几个小洞了。

    再这样下去,估计我很快就要裸奔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把蜡烛打落,刚挥舞了几下,没注意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往下掉去。

    好巧不好砸中了玄狸儿。

    第 74 章

    ◎跟她眼神一对上,我瞬间冷汗直流。

    呃,抱歉。

    这个姿势也不太妙啊。

    我赶紧站起来,尴尬怠◎

    跟她眼神一对上,我瞬间冷汗直流。

    呃,抱歉。

    这个姿势也不太妙啊。

    我赶紧站起来,尴尬地回避过去。既然你没事了,可以放我走了吧,你赶紧把这个鬼幻境撤掉吧。

    不行。她坚定地一口回绝。

    我急了,你又想干嘛?

    我知道皇甫逐日死了,接下来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哈?我什么时候要去送死了?!

    我听见你说你要去皇宫。

    去皇宫怎么就是送死了等等,你说你听见?你被关在这里,怎么能听见我在外面说的话?你该不会长着一对招风耳吧?

    瞧我放肆地打量着她的耳朵,她立马炸毛,眼睛一瞪,看什么看?我要知道你在干嘛哪需要长招风耳,我略施小计就能知道了。

    我略施的小计该不会是做了手脚,在我身上安放了什么东西吧?

    她微怔,似乎是有些惊讶我说的话。

    看她表情我便知道十有八九被我猜对了,我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她道:你在我身上放什么了?是不是下咒了,所以才能时时刻刻监视我?

    咒语那种低级玩意儿我才不屑用呢!我只不过是在你昏迷的时候往你脖子后面放了一只回音虫。

    回音虫?!虫子?!我顿时一阵恶寒,顿时感觉后脖子奇痒无比,身上鸡皮疙瘩全跑出来了。我伸手往后一摸,什么也没摸到,你说的虫子在哪?怎么没有啊?

    钻进你皮肤里,你当然摸不到它了。她嘲笑道。

    你你你我劝你赶紧把它从我身体里弄出来,不然我

    你想怎样?

    我眼珠一转,威胁她说:我就在这里大喊说你逃跑了,把巨阙楼的人引过来,让他们重新把你栓到房梁上倒挂着,让你一生一世脑充血!

    她好像不相信我会这么做。

    我只好真的把人叫来,才能让她知道我真的做得出来。

    来人啊,玄狸儿逃

    刚喊出几个字,玄狸儿就大惊失色冲过来,捂住我的嘴,死命地掐着我的脖子,还让我把话咽回去,见我不答应又要大喊,她才终于怕了。行了行了,我把回音虫弄出来还不行嘛!

    快点。

    玄狸儿不大乐意靠近过来,她使了点坏心眼,故意一手刀劈在我脖子上,用力之大让我误以为脖子快断了。

    你故意报复我是吧?

    我报复你?她嗤笑。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报复你?

    你有危险第一个想到找我,知道我去皇宫就一个劲儿阻止我,还在我身上放了回音虫,这些都是想要引起我注意的把戏,你是不是

    是什么?她被我的眼神弄得很不自在,心快要提到嗓子眼了,却只能梗着脖子直视我,生怕被我看出自己的心虚。

    我装不下去了,不禁笑了起来,逗她道:你喜欢我吧?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我

    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一声脆响。

    硬生生的脆响,伴随而来的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完全愣住了。

    只听她说:你算什么东西?我喜欢你,你配吗?

    我莫名火大想要抓住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一转头看清她的表情,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胸中怒火淋得七零八落。

    那是憎恨的眼神,又夹杂着浓浓的厌恶,在这两重伤人的目光背后又似乎隐藏着巨大的悲伤。

    我心里一咯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嘴角一哆嗦,不自觉问出声。

    也不知触到她哪根敏感神经了,她愤怒地一拳打在我胸口处,幸好我及时提前运功抵挡,不然我非得被她一拳砸墙上不可。

    她冲我吼道:我现在就放你滚回去!反正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要去皇宫就准备跟你的头说再见!

    你真的没事?

    不用你管!她吼完,就撇过头嘟囔着,真不知道你到底哪儿好了,值得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我:你在说谁啊?

    我说谁都跟你没关系,快滚!

    她发泄似的说完,捏碎了胸前一颗奇怪的珠子,接着幻境消失,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一道刺眼的光亮淡去后,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房间里。

    听见外边有动静,转头看去是蓝邪和凤煦坐在屋内下棋,发觉我已经醒了,二人都很镇定,转回去继续该干嘛干嘛。

    我睡多久了?

    蓝邪正在专心思考下一步该落在哪里,被我一打岔都给忘了,她叹了一口气道:你睡了十天了?

    十天?!我不就在幻境里待了一小会儿吗?怎么醒来已经过了十天了?

    还有蓝邪说我‘睡’了十天,玄狸儿的幻术这么厉害,竟然连蓝邪都毫无察觉?

    见我表情阴晴不定,蓝邪问:你睡糊涂了?怎么一醒来又开始发呆?

    我摇摇头。

    下床穿好鞋袜,披上外衣,然后想到自己这会儿还没梳洗,又嫌打水洗脸太麻烦,于是想叫凤煦帮忙用涤尘术帮我清爽一下。

    忽地想起从醒来到现在,都是蓝邪在回答问题,凤煦坐在那儿发呆,一句话都不说,感觉很不对劲。

    凤煦?我试着唤他。

    他还在出神,压根没听见我在叫他。

    直到蓝邪两指一划,将一枚棋子落在他面前,他才被突兀的响声惊醒回神。瞧见我一直看着他,他赶忙问道,老板,什么事?

    不是我有事,好像是你有事才对。

    他懵了,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摇摇头,我有什么事?

    我都醒了一会儿了,你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又好像是很不希望我醒过来。

    怎么会呢?

    我猜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