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物是什么?

    跟你说也没用,你又买不起。

    买不起?

    哼,跟谁说这三个字都可以,唯独不该对我说。

    我告诉他们,我的钱别说买几件宝物了,买十座沧州城都够了。

    我刚说完,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不亮点小财,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他们见我突然消失不见又突然出现,一下子都笑不出来了。

    我再出现时换了一身衣服不说,身边还放着两大箱黄金。

    他们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扔给他们一锭金子,他们喜出望外地接住金子,态度一下子大转弯,不停地喊着我老爷不说,肥胖的脸上都快堆起好几层游泳圈了。

    大老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别生气哈。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里面到底在拍卖什么了吗?

    当然当然,今儿拍卖的是浮来暂去里的道长们做的法器。

    原来是法器啊。难怪会感应到有灵力。可是我自己有法器,不需要别的法器啊。

    他们不希望到手的金子溜走,于是热情积极地告诉我:不止是法器,还有别的呢。

    什么玩意儿?

    他们左右张望一下,悄悄告诉我:这是机密,老板不让我们外泄,我们偷偷告诉你吧,今儿个最后一场会拍卖浮来暂去唯一的收徒名额。

    收徒名额也能拍卖?

    一听就是假的。

    我盖上箱子,准备把它们拖进空间里放好。

    二人见状,立马解释:名额是真的,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我摇了摇头,浮来暂去里没人会做这么掉价的事,拿收徒弟的名额来卖钱,这肯定是你们拍卖会搞出来的噱头,我才不会上当呢!

    这是真的。

    假的。

    真的。

    假的。

    真的。

    你怎么证明是真的?

    路道长亲自把名额券卖给我们老板,还当众签字画押,绝不可能作假!

    我眨眨眼,你说是谁?

    路道长啊。

    路七七?

    他们齐齐点头,没错。

    我托着下巴,我有点相信了,的确有点像那个白痴的做事风格。也得亏他的机智,不然我还要为找不到办法混进浮来暂去而发愁呢。好吧,我要参加,不过你们的找人帮我抬一下箱子,这么重的黄金,我一个人搬不动。

    我们很乐意为您效劳。

    他们动作很麻利,还帮我留了一个好位置,坐在二楼正中间,刚好可以把每一处风景都看得一清二楚。

    前几场拍卖的法器都很精致,修仙之人买去可以防身,普通人买去只能收藏起来,倒是价格被抬得有些离谱,法器里注入的灵力并不多,最多算是中品法器,不值喊出的价格。

    一屋子识货的人不多,都在争抢,把价格喊得越来越高,最后还是有冤大头买去了。

    我巡视一圈,发觉参与竞争的人来来去去总那几个人,更多的人只是观望。

    他们对法器兴致缺缺,不是喝茶,就是闭目养神,一副老神在在,全然不像是身处拍卖会现场的样子。

    不过也正是他们的状态,让我更加确信这些人都在等,等最后那最重要的一场。

    基本可以断定,拜师的名额券真的在这个会场里。

    活动进行如火如荼,这都快两个时辰过去了,法器还没拍卖完。

    我无聊地坐在席间,点心已经吃完了,茶水也喝了大半壶,这会儿吃饱喝足睡意又涌上来了。

    为了防止自己睡着,我把椅子往旁边座位挪去,找邻座的公子聊会儿天。

    第 99 章

    ◎邻座的公子除了刚开始举过牌,中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举过了,一直趴在桌上打瞌睡,这会儿刚睡醒,还在础◎

    邻座的公子除了刚开始举过牌,中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举过了,一直趴在桌上打瞌睡,这会儿刚睡醒,还在打呵欠呢。

    一个呵欠打完,低头一看,自己旁边多出一个人,于是吓了一跳。

    我冲他和气地笑了笑,这拍卖会太无聊了,我找公子聊会儿天,公子介意吗?

    对方眼角一抽,心里暗道:我介不介意你不都已经过来了吗?

    话虽如此,但是不能说出口啊。他坐直身子,是以礼貌客气道:不介意。

    你想进浮来暂去?

    他可能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发问,懵了一下,然后据实以告:我今年最后想拼一把,如果不成功,我父母就会送我去上京考试。

    我劝你直接回家收拾行李吧,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有些生气,你觉得我没有学习法术的资质?

    你有没有资质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名额券我要定了。我淡定道。

    他把茶杯重重一放,凭什么?!

    我往背后一指,凭我比你有钱。

    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很是惊讶,咬咬牙又道:我也有钱。

    是吗?可是这只是我拿来垫脚的两个箱子哦。我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指甲盖。

    听罢,他心理防线瞬间瓦解,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我也没想到,找人聊天还把人几句话聊哭了。看着对方心如死灰,我有些过意不去,不禁劝解道:考取功名未必不比修仙好。

    入宫当官可不轻松。

    既然你觉得当官不轻松,那你为什么还要在宫里做官呢?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神情一凝,很快又放松下来,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可没在宫里当官。

    你穿的衣服太宽松了,后颈的纹身可是一目了然,你再解释也没用,毕竟我认出你是南海皇室的成员了。我刻意放缓语气,来沧州的皇子只有 ,我猜你应该是他的贴身侍卫,也是收到风声才来这里竞拍吧?

    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跟皇子殿下抢名额?

    谁说我跟你家皇子抢了?

    那你方才势在必得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我确实要亲自拿到名额券,那可是我的‘引荐人’,空着手可不能去见皇子殿下。

    他眼神中露出了然的神色。

    不疑有他,对方以为已经完全试探出我的目的了,于是放松戒备,说道:你帮殿下拿到名额,还帮殿下省下一大笔开销,殿下绝对会给你想要的。

    是吗?

    事成之后我带你去领赏。

    感激不尽。

    最后一场拍卖,众人期待的物品就放置在中央高台上,以防有人抢夺还特意请人设置了保护罩,透过保护罩可以看见里面那张烙金券。

    那便是进入浮来暂去的直通卡。

    所有人都志在必得。

    竞价两万两黄金起,大厅里喊价声此起彼伏,争先恐后,唯恐机会被别人抢去了。

    一会儿,价格从两万黄金变成了三百万黄金。

    这个价格高得有些离谱了,许多人已是汗如雨下,脸色都变了。

    空旷的大厅里,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的回响声。

    此时没有人再继续加价。

    如果没人喊价,烙金券会以三百万黄金成交价,落入那个又瘦又矮的小个子男人手中。

    看着那人一脸轻蔑、得意忘形的样子,众人愤怒又无计可施。

    直到成交的前一秒,我算准时机一口喊价:三百万零一两黄金。

    侍卫绝倒。

    此时他才知道我这个隐形富豪除了低调,还非常节省。

    其他人也无语了。

    小个子对我这个程咬金恨得咬牙切齿,眼看就要成了,结果我跳出来给他搅黄了,他自然不甘心。

    三百一十万两。

    三百一十万零一两。

    三百二十万两。

    三百二十万零一两。

    四百五十万。

    四百五十万零一两。

    你故意的!

    没错,你喊多少,我都比你多一两。

    有本事你喊高点!

    你当我傻吗?只要比你多一两就行了,我干嘛要喊那么高,难道只是为了让数字体面一些?

    你你你你

    你还要往上加吗?

    小个子气得快要七窍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