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在我房里?

    合着昨晚真的是在说梦话,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唉,又得说一次了,听好了记住了,下次别再问我是谁了!我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我是新来的,我叫打工人。

    打工人?

    没错,很符合我现在身份的一个名字,是不是很羡慕我的名字?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也帮你取一个。

    宁盈厌觉得我怪怪的,懒得理我,转头在屋子里望了望,瞥见角落笼子里关着的奄奄一息的小家伙,眼神突变,整个人都阴郁许多,还散发着杀气。

    我误以为他是对凶猛的小东西在散发杀气。

    于是,特自豪道:早上它从窗子外面跳进来攻击我,我顺手一个笼子把它解决了,你不用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它死了?

    还没,关它几天不吃不喝不死也得脱成皮。我伸手拍打着笼子,想吓唬一下小东西。

    谁知背后一阵吸力,拖着我向后飞行。

    哎呀哎呀,咋回事?见鬼了?!

    话音刚落,又是熟悉的一个力道,我猛地向前急速弹去,直到撞到墙上才停下来。

    你这人不仅脑子有毛病,良心也坏了吧?我抱你回房间,还救了你,昨晚因为担心你发烧还在屋里陪了你一宿,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他脸红了,但是他还是很气愤,你关起来的是我师妹!

    啥?师妹?我不敢置信地指着笼子里那团乌漆嘛黑的小‘狗狗’,你说那条黑狗是你师妹?

    不是狗,是狐狸。

    那条那只狐狸是你师妹?

    没错。

    我做了什么导致变动这么大啊?

    除了蓝邪,哪还有别的师妹啊?而且原身还是一只黑色的狐狸?太奇怪了?

    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到来,过去发生了变化吧?

    可是按照时间轨道逻辑来讲,不对啊。

    你师妹叫什么名字?

    玄狸儿。

    第 104 章

    ◎我炸了。

    搞了半天,害我担惊受怕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他啊!

    我还以为玄狸儿只是骗我呢,没想到他从一◎

    我炸了。

    搞了半天,害我担惊受怕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他啊!

    我还以为玄狸儿只是骗我呢,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骗子,不光隐瞒性别,还隐瞒自己的物种。

    看着宁盈厌把它从笼子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我恨不得上前揪掉他的狐狸皮。

    明明是一条没进化完全的鱼,非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狐狸呢?

    瞧他一脸餍足的样子,呸,还不如一条乌漆嘛黑的小狗狗。

    宁盈厌发觉我眼神不善,踢了我一脚,不许你那么瞪着我师妹!

    你还真以为他是师妹啊?我一说完,手指头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玄狸儿的细长嘴正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

    我疼得不住吸气。

    宁盈厌也是着急不已。

    不过他不是担心我,完全是担心玄狸儿吃到了脏东西。

    我是好话说尽才让玄狸儿松嘴。

    捧着红通通的手指头,我脑海里闪过了好多折磨玄狸儿的画面,下次要是他再敢咬我,我一定要他彻底变成狗!

    玄狸儿怎么会变成

    你叫她什么?

    呃,我是说玄道长怎么会变成一只狐狸啊?

    关你什么事,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哦。

    打工人,我饿了,去厨房给我做些吃的来。

    我小瞧你了,万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适应了叫我名字。

    要知道从昨天到现在我向很多人说过名字,大家听后都是一副便秘的脸色,半天叫不出口,只好用‘喂’来代替。

    我把菜端上来,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踟躇着动筷。

    不知道的人看了他那表情,还以为饭菜里有毒呢。

    不过话说回来,长得好看的人吃饭也能让人赏心悦目,只是后来一系列不愉快的事让我彻底颠覆了对他的印象。

    我提着一篮子脏衣服,在河边一边敲打一边发牢骚。

    昨晚见到的一定是幻觉,不然就是我眼瞎了,这种人不是仙仙是经病才对!

    以为他会病死,才浪费好心去看他,结果挨了三脚不说,还得端菜洗衣服伺候他。

    一条黑‘狗’都能把他耍得团团转,果然是智商低才会被骗那被一个智商低的人折磨的我,岂不是低智商团里的渣渣?!

    如此一想,我便更加忿忿不平了,敲打衣服的手劲更大了。

    跟着拍打节奏,放肆大叫几声也不足以泄愤,越想越气,越想越丢人,最后索性站起身用沾了冷水的手拍打自己的脸,想让自己理智回笼。

    以后再也不许瞎开启什么美颜滤镜模式了,那种人就是病死也不配你同情,活该他矫情才会被更矫情的人收拾,哼!

    一通乱喊,心里爽快极了。

    冷静下来之后,才感觉有什么好像忘记了。

    低头一瞧空着的两只手,再抬眼一瞧随着河水飘远的湿哒哒的衣服,顿感头上乌云密布,乌云里还时不时电闪雷鸣。

    我赶紧跳进河水去捞衣服,幸亏天气不冷,河水只是微凉而不刺骨,不然没法把衣服追回来了。

    游了好一段距离才把衣服捞起来,其中一间红衣服上遍布杂乱无措的黑丝线,我嘀咕着伸手一拨,衣服上的黑丝线竟然移位了。

    我惊呆了,把衣服往水里一泡,黑丝线还漂在水面上了。

    静止片刻,我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黑丝线,倒有些像某种故事里的黑色水草,当即从脚到头顶全都冰凉了。

    我缓缓转过身想往回游,结果看见面前一具横浮着的生物,吓得我再也忍不住放声惊叫。

    出现了!出现了!出现了!

    他真的出现了!

    靠近河就能看见浮尸,果然是真的!

    我了个大槽!为毛这里会出现一具浮尸啊?!

    尸体的脸被湿湿的黑发遮掩住了大半,看不清长相,想要拨开头发看一看,又害怕看见泡白发胀的一张面容。

    为了能让自己今晚能吃下饭,还是别看为妙。

    浮来暂去惊现一具无名男尸,这话题传出去可不好,干脆我好人做到底帮忙让这一段插曲彻彻底底消失吧。

    我施法从岸边移来一块大石头,漂浮在空中,端端正正对着尸体,只要我一松手,石头把尸体砸进河底。

    用三秒跟自己的良心暂时告别,然后石头掉下来了。

    不过石头掉下来之前,我看见尸体的眼睛睁开了,还瞪了我一眼,接着突然消失不见了,一朵巨大水花炸开,浇了我一头。

    水花乱溅中,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反掐住我颈项,用力之大都快能把头拎断了,似乎身后之人也确有此打算。

    我背后发寒。

    以极别扭的姿势反手过去抓住对方的手,嘴里艰巨地出声求饶。

    可是除了因挣扎弄出来的水声,并没有听见别的声音。

    不过想也不用想都知道,这里没有别人作恶,从后面掐住我的人除了刚刚那具‘浮尸’,不可能还有其他人。

    饶、饶命。喉咙疼得难受,感觉像是一把锯子在上面割着。

    片刻过后,那人终于肯松手了。

    我一边扶着脖子咳嗽,一边拨着水往前游了几步,想要离那个恶魔远一点。

    等退到安全距离才回头一看,那具‘浮尸’的真面目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你

    惊讶中我失口喊出一字,担心招惹对方怀疑,于是将即将出口的话一改,你为什么要装成尸体吓我?

    皇甫逐日眼神冷漠,完全没有想要回答问题的感觉。

    果然,他一个闪身离开水中,一眨眼就去到岸边了。

    看他上了岸,我算是彻底放心了,幸亏他没问我为什么看见尸体没有去喊人帮忙,而是要毁尸灭迹。

    我打算等他离开再上岸,可是他从上岸就一直站在那里,好像没有离开的打算。

    这下我郁闷了,难道他是故意不动,想要等我上岸然后教训我一顿?

    直到竹林后面有人走来,叫了他一声,他才跟着那人离开。

    虽然那人正巧站在巨石后面,我看不到人,但是听着声音我还是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