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一笑,亲了一口你就是我的人了。说完,他把衣衫下摆扯起来盖在脸上,嘴里直乐呵笑个不停。

    颇有种占了便宜后的得意感。

    我哭笑不得,狗啊,做标记吗?

    他脑袋一歪,汪!

    好吧,既然你说我是你的人了,那我得留下证据,免得你醒后不认账,又跑回去找你大师兄。

    我掏出手机拍照保存图片,这就是证据了。

    照片中我教他摆出可爱的姿势,一张张合拍,宛如真的处于热恋中的情侣。

    121、大结局

    ◎宁盈厌脑袋枕着我安静睡着后,我打了个呵欠,也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一柄剑破风而来,销断耳边半缕青丝,◎

    宁盈厌脑袋枕着我安静睡着后,我打了个呵欠,也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一柄剑破风而来,销断耳边半缕青丝,锋利的剑刃贴上我颈项的肌肤上,刺骨的冰冷和强大的杀气,突破层层迷雾直入我骨髓深处。

    我睁开眼睛,僵硬地坐直身体,刚坐起来就感觉到肌肤被划开一道小口,幸好只是割破了皮,没有流血。

    我要杀你。

    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随影在说话。

    我问他:理由是什么?

    你杀了南海太子,天帝派我杀了你,给南海皇室一个交待。

    如果我说是误会你信吗?

    你当我傻吗?

    想说实话,但实话会让我死得更快。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在你的手里。

    没关系,我的剑很快。

    好直男的回答。

    我冷汗道:这跟剑快不快没关系。

    别挣扎了。

    不,还是挣扎一下比较好,万一有机会呢。

    我不会给你机会。

    我还是别告诉他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以免他不说话,专心来杀我。

    我跟他商量道: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把宁道长送回去,你也不想我的血溅出来玷污了他吧?

    我有一剑杀你不流血的方法。

    我不感兴趣,拜托你也不要告诉我!油盐不进的家伙!好话软话都说尽了,怎么一点都不肯通融呢?

    他准备动手,我没办法只好出手抓住剑身,弄得满手鲜血直流,血落在衣衫上染红了一大片。

    难道重新回来还是一样的命运?

    上辈子已经死在他手上一次了,这辈子还要再死在他手上?

    不甘心啊!

    只差最后一步了,怎么能让自己的性命止步于此呢?

    长剑再次挥来,一个气弹球自斜下方飞出来,将随影的剑弹开,剑身晃动不停,发出的嗡鸣声格外刺耳。

    好大的胆子,敢在浮来暂去杀人。宁盈厌声音平静,但是他眼底的愤怒出卖了他的内心。

    随影安抚好佩剑,连忙抱拳赔罪:宁道长,在下得罪了,有令在身不得不为,如若你要包庇凶手,我也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宁盈厌没想到随影这般不给面子,他只好悄声对我说:我来拦住他,你找个机会溜走。

    嗯。

    趁宁盈厌把人拦住的空隙,我赶紧远离了那里,我知道随影的本事,他要是想抓住我,无论我逃去哪里都没用,他迟早会找到我。

    以我现在的功力,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一旦遇上他,只有死路一条。

    为今之计,只能找拭声帮我解决麻烦。

    回去的路上我便遇见拭声和思缈他们在月下散步,三人有说有笑走着,全然不知不远处的刀光剑影。

    我跑过去,气喘吁吁道:师尊,不好了,随影在追杀我,如果不是宁道长护着我,这会儿您就看不见我了。

    可惜啊他手中折扇一合,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随影没得逞,又让我看见你了。

    师尊,你可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说的也是,那你来找我作甚?

    我直言:我要你救我。

    他笑了笑,做笔交易,白天交代你的事,你可以帮我完成了。

    说吧,什么事?

    我要你杀宁盈厌。

    我默不作声转眼看向思缈和问荆,二人表情讶异,分明是想不到拭声会让我去做这件事。

    思缈甚至觉得拭声是故意为之,根本不想帮他们。

    他生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和现在的宁盈厌关系很好吗?

    等等,你说‘现在的宁盈厌’是什么意思?我打断道。

    拭声道出真相:为了不让你误会我是一个能歹毒到谋杀自己徒弟的师傅,我告诉你一件事,几年前我发现徒弟宁盈厌变了,明明习惯、爱好、记忆都没有变,可是我一向准确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宁盈厌。

    我心情像铅块一样不断下沉,无止境地往下沉。

    果然没猜错。

    宁盈厌确实有问题,这也正是我始终认为自己没有找到宁盈厌的原因,他不是宁盈厌。

    回想时,忽然一道电流从心里掠过,我倏地想起这个宁盈厌身体很凉,体温不似人的温度,再一联想到思缈他们对他的关注,我心中有一个大胆猜测。

    他就是核心石对吗?

    思缈和问荆一震,不可思议地瞪着我。

    思缈:你怎么知道核心石?你不只是穿越者那么简单,你到底是谁?

    不用多说了,他的表情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告诉他:我是谁,你日后自然会知道。

    问荆冷声道:没有日后了,不管你是谁,知道了这个秘密就不要想着平安活下去了。

    他眼中不加掩饰的杀意,让我瞬间心惊肉跳。

    唉,装逼果然会出事。

    我向拭声求助,师尊大大,你得救我。

    反正你也不会履行约定,那你还不如去死呢。他立马换了一张脸。

    啧,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拭声这个无耻小人!

    问荆对思缈冷冷吩咐道:别心慈手软,为了不天下大乱,不能让他把消息泄露出去。

    思缈痛下决定,点了点头。

    我知道两人要动真格了,释放出所有真气来保命,力争全力斡旋,找准时机遁逃。

    我一边抵挡一边说话干扰他们:核心石之所以会变成宁盈厌,是因为它有宁盈厌的三魂之一,你们不能收服它。

    胡说八道,核心石怎么能装人魂魄?!

    见劝解无效,便知这场架避无可避了。

    可惜刚过了两三招,我便叫苦不迭,我低估两人这会儿的实力了,这个时空的他们没有受伤也没有被诅咒,所以功力正值鼎盛。

    一个人我尚且能勉强应付,但在二人左右夹击之下,我败的溃不成军,实在无路可退了。

    他们手中的法宝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芒,将我笼罩在其中,奋力撕扯着我的身体。

    我撕裂感席卷了全身,可怕的力量令我感到痛苦不已。

    突然脑海中桑梨大婚典礼上的一幕幕画面纷至沓来,在我脑子里冲来撞去。

    光芒形成一柄长剑向我劈来,我护身的真气全部散掉,长剑直砍向我的面门,法宝产生的威压不容小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

    只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股莫名其妙升起的感觉,似乎是兴奋感,骨子里的血液都随着这股兴奋感开始沸腾了。

    我神识一阵恍惚,眼前一切都蒙上一层血雾般的瀑布,身上流动的火焰快要把衣服燃起来了。

    拭声皱眉,魔化了。

    问荆道:不是普通魔头,他身上的气流很不一般,我在魔尊身上都没见过,他怎么会有这么骇人的气势?他究竟是什么人?此刻的突变,让他很清楚法宝镇不住了。思缈,赶紧变阵先困住他!

    思缈一挥手,不远处千年古树树根钻出土地,缠住我的脖子,树根不断收紧。

    我没有出手,倒是身上的火焰自动烧断了树根。

    看着地上变得焦黑的树根,拭声一阵心疼。喂,你们抓人就抓人,能不能别破坏这里的东西,这可是千年古树,我还想着给它开灵窍呢,这下可好得先修复温养一段时间再开灵窍了。

    其他人都把他无视了。

    他们联手攻击 ,都被我很轻易一一化解。

    这种用力量打压对方的感觉令我越来越兴奋,逐渐开始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