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啊?”欧阳过瞄了一眼放在大厅正中央的时钟显示晚上10点左右。

    “怎么这么晚回来?”询问着回家的小孩。

    “我和你一样参加了那个宴会哦!”求爹地不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啊,大声发脾气都比你这要好啊。

    “还要说谎话?”欧阳正浩有节奏性的拍着桌子,明明是很轻的手劲桌子却受不住的颤抖了几下。

    下意识的欧阳过摸摸自己的臀部,觉得这个好像是打在他屁屁上一样。嘤嘤嘤,好恐怖有木有。

    欧阳正浩今天本来是没有这么生气的,他离开的时候碰见了顾维安。知道自家的小孩很喜欢和顾维安在一起玩,而他也很欣赏这个年轻人。他和顾维安打过招呼之后,见顾维安没有交谈的意思而他也不想和他多说,只是想从他的口中知道小孩的消息。

    看见顾维安神色匆匆的,他也没有怎么问。打算等下跟着顾维安的身后去找自家的小孩,给他一个惊喜。

    他站在了顾维安进门的那个斜对角,看见了欧阳过。

    本来打算走进去的,但是却听见人群里的议论声说:“你看,就是那个牛郎。刚刚尽然将克里斯小姐推下了游泳池里。”

    “好大的胆啊!”

    “快看,他出来了。”

    “牛郎!!!”

    欧阳正浩止住了自己前进的步伐,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了,回到家里一定要将小孩子禁足。

    尽然敢给我找牛郎,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欧阳正浩忽略了自己心中一抹隐隐的刺痛。

    也幸好他离开的早,没有继续听见人群里的议论声。

    “这些牛郎都长的好漂亮啊!特别是那个小过儿,好萌!!有木有?”

    “对啊,可萌了!!!”

    ☆、第 21 章 说谎代价

    ?  “给我立正站好!”

    洪亮的声音中不缺乏中气,虽然欧阳正浩有三十几岁了,但是岁月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欧阳过还记得每次他和欧阳正浩出去散步的时候,旁人总是误以为欧阳正浩是他的哥哥而不是他的父亲,岁月真的太过怜爱他了。

    “去宴会干嘛了?”

    “玩啊!”觉得爹地问了一个白痴问题,在宴会上除了玩还能干嘛呢?

    “今天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凌旭的牛郎是怎么回事?”对于自己的孩子还是了解的,问问题不能拐弯抹角,应该直接直捣主题。

    “爹地,那是误会。”不希望爹地这样误解自己工作性质,欧阳过乖乖的交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爹地,我今天和朋友一起去克里斯小姐的生日arty,然后因为克里斯小姐前段时间不是被男朋友甩了吗?就请我们几个单身的男子其中一个假装他的男朋友,但是我们几个又经常出现各种宴会,早就被大家耳闻能熟了。所以维安就说他有一个朋友,最近正好没有什么事情做,可以请他来帮忙当克里斯小姐的男朋友,可是你不知道克里斯小姐今天做的有多过分?她以为我是……”欧阳过对自己的父亲抱怨吐着槽心中的不快。

    “所以那个是维安的朋友,被维安请来假装克里斯男朋友?”在自己孩子讲的前言不对后语的话术中,欧阳正浩挑选出几句重点来听,总结出来自己的结论。

    “是的,那个是维安的朋友,才不是什么牛郎呢!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维安吗?”对于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别人家的孩子懂事,小过儿只想说这真的是一把辛酸泪唉。维安在自己的父亲眼里形象很好,不介意自己稍微的抹黑一下吧。他才不会告诉别人,他的心里有那么稍微一抹抹的嫉妒。

    “是吗?”欧阳正浩还是有点不相信,但他又不能真的拉下面子向小辈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假。

    而欧阳过正好抓住了他的这个心理,打包票自己的爹地不会去询问维安。也忘记了以欧阳正浩的手段,除了去问别人还有可以自己去查。儿子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已经不会对他说了,作为儿控爹地心里还是家里宝宝的事情是最大的,所以马虎不得。

    欧阳过在自己心里默默的比了个十字架,对着维安道歉。

    安,人家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求一定记得圆满的将谎言圆回来哦(⊙o⊙)!

    “爹地,那……”欧阳过以为自己过关了。

    但是……

    “最近几天禁足不准出门。”对于儿子的管教不能疏忽,所以一开始的处罚还是一定要惩罚下去的。

    “爹地,不要啊!”妈蛋的,和着自己白白解释了那么久惩罚还是逃不过啊!欧阳过心里大哭。

    ☆、第 22 章 巧遇酒吧

    ?  离开咖啡屋的李泽熙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指钟上的时间还算很早。他打算去自己经常去的一家酒吧坐坐消遣放松一下。

    刚刚坐下,服务员就自动为李泽熙送上一杯红酒。因为知道他经常一个人来这边等人,所以知道他每次要喝点什么。

    服务员却很好奇为什么一直没有看见他的朋友来赴约。

    “谢谢!”

    接过服务员的红酒准备拿起来喝的时候,透过玻璃杯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李泽熙激动的向对方招手:“伊夜。”

    沈伊夜已经好久没有来这里了,到处都充满了回忆。

    听见有人在叫他,回头看见李泽熙拘谨的站在那里,手脚僵硬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

    “沈先生。”服务员看见沈伊夜过来打招呼,又是经常来酒吧的常客,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