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放的很轻了。

    “我不是怕痛,我是怕你这么凶以后怎么找到老婆,没有人要你怎么办?”慕凌旭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开欧阳过的玩笑了。

    “怎么会没有人要我呢?我……”欧阳过打算说,我父亲就会要我的。

    可是他……

    欧阳过伤心的想都已经快一个月了,自从他离开家里之后,爹地就一直都没有跟他打电话,派人出来找他。

    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要他了吗?

    爹地,其实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吧?

    以为他只是任性的耍小孩子脾气吧?

    爹地,为什么我们要是父子了呢?

    “我又不想谈恋爱!”他现在只能为自己找借口,企图挣过慕凌旭。

    “对,谈恋爱真的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慕凌旭想到了他在杨淼那里遇见的问题,很赞同着小过儿的观点。

    “而且如果对象是你,一定更麻烦。”慕凌旭明明知道欧阳过喜欢较真,却又偏偏喜欢逗欧阳过炸毛,不逗他心里不舒服。

    果然欧阳过如他预想中那样生气了,他抓了一把肉松看也不看全部都丢到了慕凌旭脸上。

    “哎呦,都跑到眼睛里去了。”慕凌旭痛苦的喊着,企图用手将掉入眼睛里的肉松弄出来……

    欧阳过果然心软了,他靠近慕凌旭嘟着嘴唇吹气,抓住慕凌旭作乱的手,小心翼翼的清理掉肉松。

    突然,两个人的视线不小心对视上了,空气慢慢凝固了。他们两个人的距离隔着越来越近,差一点就碰上了。

    “你在想什么,干嘛把眼睛闭起来?”破坏气氛高手的称呼绝壁被慕凌旭拿下了。

    欧阳过清醒过来后,连忙退开离慕凌旭几步远,他拍拍手掌将手指尖沾上的肉松弄掉。

    慕凌旭却不放过他,指着脑袋问:“你刚刚在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啦!”他心虚的这里望望,那里看看,视线就是不敢与慕凌旭的对上。

    欧阳过不承认自己刚刚竟然想要和慕凌旭玩亲亲,明显感觉自己不对劲。

    爹地不是跟他说过,这种事情只能跟自己最亲近的人做。慕凌旭又不是他亲近的人,他怎么鬼迷心窍的想要和他玩亲亲了。

    “快点啦!”为了转移慕凌旭的注意力,欧阳过走进拿起肉松就往他额头上拂去,不管慕凌旭叫的死去活来。

    正好慕凌旭被疼痛转移了,忘记了刚刚的事情。

    “这样才有效啊!”欧阳过不想承认他是有点报复心里的,哼!哼!哼!

    沈伊夜开着车子在雨夜中奔跑着,他记得有一次跟约翰两个人在一起约会。也是遇见这样的下雨天,他们共打着一把伞高兴的在雨中奔跑着。

    最后雨越下越大,无奈的约翰只能拉着他停下来了。

    约翰抱着他尽量不让雨滴落到身上来,开始他偏偏不听话的乱翻腾着,让约翰生气心疼,他只能拿着手帕不停的给他擦滴落到脸上的雨水。

    其实沈伊夜是有意这么做的,他就是想要看到约翰关心自己为自己担心的表情。

    晚上雨夜的路黑沉沉的,到处都是黑乎乎一片的。

    沈伊夜想,这里离李泽熙的工作室好像很近的,他打算去李泽熙的工作室去避避雨,等雨小了再开车回‘angellover’。

    可是当他下车的时候听见微弱的猫咪叫声,沈伊夜赶忙朝着声音的地方寻去。

    下雨天,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猫咪在雨中冷的瑟瑟发抖。

    沈伊夜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将小猫咪抱到自己怀中大步往李泽熙的住处走去。

    李泽熙正在灯光下用心的画着一幅画,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正在敲他的门,喊他“泽熙!泽熙!”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有点自嘲的想,几天不见沈伊夜,太过想念他都出现幻觉了。他起身走出去,更加清晰的声音传了进来。

    “泽熙,开门!”

    “泽熙,开门!”

    李泽熙这次听明白了真的是沈伊夜的声音,他连忙走过去给他打开门。

    “它刚刚是在休克,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了。”李泽熙为猫咪诊断着结果,让沈伊夜放下担忧的心。

    李泽熙其实一开始在‘angellover’中,最先认识的人是顾维安。

    他和顾维安曾经是在医院工作的‘同事’,只不过那时他是在旁边的宠物店兼职差事。

    因为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他和顾维安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相处久了,顾维安跟他说他和他某个朋友的性格很想象,于是介绍了沈伊夜给他认识。

    其实顾维安不知道李泽熙那不是第一次和沈伊夜见面,但是他谁都没有说。

    只当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李泽熙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有点难以接近的男孩,其实和他是有一样的兴趣爱好的。李泽熙相信有句话说的没有错,喜欢小动物的人都有一颗温柔而敏感的心。

    “还好有你在!”虽然李泽熙的医术半斤八两,但是沈伊夜还是选择相信。

    李泽熙微微一笑,才发现沈伊夜很狼狈的模样。想到他们一直顾着检查小猫咪的情况,还没有来得及给沈伊夜准备毛巾擦擦身上的雨水。

    他放下听诊器,指着他身上滴落的水说:“你的头发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