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像是特种部队的来了。”

    白安急忙拉着他到隐秘的地方躲着,悄悄观察了一会儿,却发现那些枪子并不是之前的上校用的那种,完全不能完全杀死丧尸。

    有个穿着冲锋衣的高个子简直百发百中,他击退了几十只丧尸,周围的地上全是手臂和断腿,场面异样的血腥,好一会儿后他突然吩咐手下:“都给我撑着,撑不了就上车跑路,我去找张英农去!”

    “是!”

    “明白!”

    所有特种兵十分有默契的为他打掩护,途中有几个幸存的人扑过来央求:“求求你,救救……救救我们啊!”

    满天的血啊,还在播撒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真就怕说一觉起来就世界大乱了e~

    第76章 丧尸的命(4)

    最后成片成片的丧尸群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特种兵就算再强大,毕竟能力也是有限,在枪子用完之前, 尽可能的把幸存的人往车里装, 有些看懂了情势的老年人自动放弃了机会, 抄着拐杖跟丧尸拼命, 最后倒下来被扯得四分五裂。

    “草!”

    铁血汉子看不得这场面,遍地的雪像是染上了他们的眼睛, 一片赤红。可是车子经不住他们的撞击,只能扬长而去,留下的是一片片哭怆的悲鸣。

    张英农远远的就看见扛着枪四处找人的凌沿,在灾难时期,能见到自己的战友或朋友, 换了谁都有种抑制不住的情绪,平常不言苟笑的上校同志第一次伸长了脖子笑着喊:“凌沿, 我在这儿!”

    可怜的特种兵在寒冷又乌烟瘴气的巷子里找了他一遍又一遍,听到声音时急忙奔过去,枪也不要了,两人直接抱了个满怀。

    “你个死人!电话都打爆了!还真以为你真变成丧尸了。”

    张英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柯:“不赖我, 都是这臭小子, 手机弄丢了,我想联系你也没办法。”

    他说完捡起枪,问:“带了多少人过来?”

    “三队,老头子不给放人, 就这些还是自愿出来的!”

    “走, 我们去看看那群丧尸,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什么?”

    “现在不确定, 等找到了我再仔细告诉你。”

    凌沿从肩上的黑色背包里拿出几排子弹递给他:“偷来的,最后的料也被我拿来了,回去肯定得挨枪子。”

    张英农一脸笑意:“有我在,他绝对不敢动你!”

    张柯看着他们心有灵犀一脸默契的模样,心里难受得紧。表哥的父母从小离婚,他也在部队长大,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当然他本身很优秀,所以有做主的资本,反观自己,简直就是窝囊废。

    白安通过陆六六的数据,追踪到了那个不同寻常的丧尸。他生的非常高大,像是外国人的体格,蓬头垢面的样子看不出他原来的五官是什么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像是被枷锁勒伤的痕迹,在喉结部分。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和黑裤,手臂上有发青发紫的痕迹,其中右手小臂有深浅不一的刀伤,手背上还有一串数字——8102。

    他似乎什么都懂,就连白安跟着他的事,他都像是能察觉到,幸好没有进一步的思维,不然肯定会有特别糟糕的结果。

    白安试图跟他进行交流,然而他并不接受任何丧尸的靠近,平常也只是带领他们四处游走,又像是再寻找什么东西,然人捉摸不透他要做些什么。

    二零一八年的九月一号,病菌体感染在b市全面爆发。自从那天被一批特种兵走后,剩下的幸存者中一部分无所幸免,他们或许是饿死,或许是感染死的,又或者选择解脱的。而政府救助迟迟不见人影,b市如同一座巨大坟墓,等待它的命运将会是掩埋和消亡。

    就在张英农想刨土煮水时,他们偶尔发现了一家做零食的工厂,那里居然还活着十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工厂老板,是个肥水流油的秃头,笑起来一口黄牙。整个厂子已经被他用铁皮为了四五圈,想要进去非常的不容易。而里面像是成为了他的王国,剩下的工人正在被他当做奴役一样使唤。

    张英农三人被带了进来。

    “张老板,这是今天我放哨的的时候发现的,有两个还是特种兵,不过手里的枪已经没有子儿了,杠不了多久。”

    凌沿皱着眉头看了张英农一眼,示意:防着点儿。

    肥的流油的土老板惬意的叼着雪茄,皮笑肉不笑的问:“哪里来的?是不是b市的人?名字都报上来。”

    一听到本家姓时,张老板还是睁了睁开眼睛。“居然跟我同姓氏,留下吧,每天一餐饭。”

    “是。”尖嘴猴腮的带领人用粗鄙的语气呵斥他们:“赶紧谢老板啊?要不是张老板宅心仁厚,等丧尸大军赶过来,你们可就死透了。”

    于是三个人迫于没有食物的压力,暂时选择了待在这里。这个张老板不知道在谋什么心思,他几乎储存了数十间厂房的食物,地下停车场还有数不清的日常用品,有些已经积了灰尘,像是购买已久了。不单如此,仓库还存有石油和各种燃料物品以及各种钢材工业品。

    张英农因为力气大,加上又是特种兵,全天都在受带领人罗八子的安排,搬东西和往一个大炉子里添新钢材。期间从地下仓库的某间房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头发已经发白,背也有点微驼。罗八子还很恭敬地跟他打招呼,但是老头并不理人,到了点吃的就返回到仓库里,还把门重重的落锁了。

    这人的样子非常眼熟。

    晚上张英农就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凌沿,“我确信在哪里见过他。”

    “穿着白褂子?是不是科学院?”

    经他这么一提点,张英农模糊的想起来几个月前跟凌沿到科学院观光的一个下午,那里的老教授是凌沿曾经的导师,年过六十的白胡子教授最喜欢向他展示科学研究成果,可惜凌沿最后选择了军队,为此老人家还哭闹过,毕竟他自从上了年纪之后就带过凌沿这么一个有天分的学生,可惜死小子不听话,偏偏就爱往军队跑,殊不知凌沿从小可就是奔着一个目标去的。

    而老教授的实验室里,有一个助理,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年纪比教授小一点,学生们都叫他冯老师。

    “凌沿,你还记不记得教授的助理?”

    凌沿是比较常去看望老教授的,所以对于实验室的人很熟悉,张英农一提到这个名字,他脑子里就自动匹配到了一张脸,灰白的眼睛,塌下去的鼻子,自然生长的老年斑,赫然就是冯老师。

    “你看见他了?”

    “嗯,地下的一间仓库里。”

    “我之前听教授说冯老师突然就辞职了,没有交代任何的原因,那是在b2h9爆发前的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