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这句话唐钱光听着就觉得柔肠百转,梁山伯个憨憨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撩的话。

    原本唐钱觉得,梁山伯对祝英台的感情,是在下山后知道她是女子才有所转变。

    可如今看来,三年朝夕相处,他早已对祝英台情根深重。

    无关男女,无关门第。

    只是因为她是祝英台。

    难怪祝英台对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嫁。

    唐钱一时心动,这尼玛是真爱啊!妈妈,她磕到真爱了!

    千年cp果然真绝配!

    脑袋突然被一敲,就听马文才不耐烦道:“听够了没有?”

    唐钱望向他,眼中愤恨,尼玛的你个死小三,拆散人家有情人不够,还逼得人家双双化蝶。

    蝴蝶才能活多久,一个冬天就挂了,人家明明能恩爱百年qaq

    “你那是什么表情?”

    马文才皱眉,跟要吃了他似的,他又哪招惹她了?

    “哼,你活该没媳妇。”唐钱小声逼逼。

    “你说什么?”马文才眉头一挑,“你居然咒我!”

    还咒他没媳妇!

    “我......”唐钱还未说完,马文才直接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朝一处院子走去,踢开门将她按到床上就要脱衣服。

    唐钱抓紧衣服震惊道:“马文才你干什么,这里是寺庙!”

    马文才不以为意:“寺庙怎么了,你还信鬼神?”

    “我信我信,你放开我!”

    马文才眯着眼睛望向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我不信。”

    说罢就俯下身子咬住她耳朵。

    耳朵最为敏感,唐钱浑身一僵,受不得这刺激连连忙推开他:“马文才我是男人,你疯了!”

    “男人?”

    马文才见她还装,轻哼一声,慢条斯文地脱下外套:“男人我也要。”

    我靠!

    唐钱瞠目结舌。

    她这是把马文才掰弯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往好处想想,总归是不会喜欢祝英台了。

    他不会跟祝英台抢梁山伯吧。

    啊啊啊啊啊!要命啊!

    马太守你快来看看,马家要断子绝孙了!!!

    见马文才已经将外套扔在一边就要解腰带,唐钱想跑就被他一把按住,拿腰带缠住手臂。

    唐钱跑也跑不掉,只得哆哆嗦嗦道:“马,马文才,你怎么这么饥不择食,你要是真憋得慌,咱这不是下山了吗,我,我带你去青楼泄泄火。那里的姑娘各个漂亮,包你满意。”

    马文才正扒她衣服,听到这话立刻撑起身子恶狠狠的盯着她:“你说什么?你去过青楼?你去那里做什么!”

    唐钱心里虚得很,却装得理直气壮:“我,我是男人我怎么不能去了!”

    “男人?”马文才见她还死鸭子嘴硬,将手从她领口里塞进去覆在胸前,声音轻挑,“我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唐钱本身就没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又怕痒的很,见马文才还捏了捏,脑袋直接炸开花了,尖叫道:“马文才你个王八蛋,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马文才原本就靠她极近,被她魔音穿耳惊得连忙捂住耳朵:“不准叫,要聋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声响。

    “刚才是不是有叫声?”

    “方丈在这边!”

    就见一老一小两个和尚走进屋子,唐钱望着他们两泪眼汪汪:“大师救我!”

    “啊!”那小和尚看到屋里两个年轻男子正压在一起,衣衫不整,一人还被捆住双手,顿时双手捂脸,“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马文才见有人进来,连忙拢起唐钱的衣服,把她搂在怀里捂住脸:“滚!”

    老和尚“阿弥陀佛”道:“施主,佛门清修之地,不可破戒。还请放过这位小施主。”

    马文才原本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唐钱,将她的双手解绑,朝那两和尚冷声道:“你们先出去。”

    老和尚又“阿弥陀佛”一声,便转身在屋外等待。

    唐钱见松了手,一把将马文才推开系好衣服就要跑出门。

    马文才拉住她:“你想被人看见?”

    唐钱一愣,咬牙切齿:“还不是你!”

    马文才一勾嘴角,拉着她从后窗翻出去。

    两人跑出寺庙,就遇到梁山伯和已经换好衣服的祝英台。

    梁山伯见了他两在一起惊讶道:“文才兄,你怎么在这里?”

    马文才掸了掸衣摆:“怎么,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天色已晚,咱们快回去吧。”自从上次马文才救了她们,祝英台对他也不再一直冷脸相待,当然也没好到哪去。

    路上,四人都默不作声。

    梁山伯还在想着祝英台女装的模样,惊艳又苦恼于自己心中的悸动,而祝英台因为今晚梁山伯的话心中羞涩,又纠结于两人的今后。

    唐钱则是一脸哀容,马文才果然知道她的身份,还......

    想到方才房间里的事情,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回去之后还要同房共枕,可怎么面对他啊!

    只有马文才得意的很,想着刚才手中的触感,后悔没早点摊牌。

    四人各怀鬼胎走到书院门口,却发现院门已经关了。

    若是唤人惊动了山长张夫子他们,非得被处罚不可。

    “□□吧。”

    四人默然,跑到靠近后院的一处院墙。

    马文才身手好武功高,直接猛踩墙壁一跃而上,转眼便坐在墙头,朝唐钱伸手:“上来。”

    “......”唐钱望着快三米高的围墙咽了咽口水。

    梁山伯道:“英台,唐钱兄,我比较高,你们先踩着我上去,文才兄在上面接应,不碍事。”

    唐钱点点头,踩着梁山伯的后背攀上,马文才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上墙头。

    祝英台也随后被拉上来。

    梁山伯比较高,搓了搓手朝上猛地一蹦,马文才弯腰拽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四人就都上了墙头。

    不过上是上来的,下去却是个问题。

    唐钱看着黑乎乎的地面,虽说他们悬崖都跳过了,可当时昏迷过去完全没有痛感,如今这下面又不是水面,硬邦邦的很容易摔断腿。

    她怕疼......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见马文才已经跳下去稳稳落在地上,转身朝她伸出双手。

    “跳下来,我接着你。”

    黑夜里只能借着月光勉强看到他的轮廓,但唐钱也不知道哪儿生出的勇气,朝他扑了下去。

    “嗷!”

    “靠!”

    两人纷纷摔倒在地。

    唐钱揉着胳膊从马文才身上爬起来:“你不是说你能接住的吗!”

    “你打到我眼了嘛!”

    梁山伯也跳下来,接住祝英台。

    唐钱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人家!”

    马文才撇了撇嘴,但的确输了这一遭,又不想就这么落了面子,心里不甘,悄悄朝梁山伯那一伸脚。

    梁山伯没注意,一下子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马文才叉着腰笑得极其得意。

    唐钱:“……”幼不幼稚!

    他们这边动静不小,就见有巡逻的人朝这边走来,喊道:“谁在那里?”

    四人连忙跑开,等到了无人处,互相道别后便各回寝室。

    回到屋子,唐钱望着马文才被她不小心打红的眼角,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定是她的指甲不小心划破的,顿时心里有些愧疚:“疼不疼?”

    “哼。”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唐钱取出药水帮他擦了擦伤口,见马文才眼角疼得一抽连忙靠近帮他吹吹凉。

    “好些了吗?”

    她垂眼,就见马文才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怎么了?”唐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以为自己脸上抹了灰,“我脸上有脏东西?”

    马文才回过神来,垂下眼帘:“没有。就是以前没人给我吹过凉,没想到挺舒服的。”

    他以前在街上,见有孩子跌倒在地哭得厉害,那孩子的娘亲就会一脸心疼的搂着他吹手手,孩子便不哭了,娇娇的要抱抱。

    他好奇的很,有一次练剑磨伤了手便也自个吹了吹,倒没觉得有什么用处,想来是那孩子娇气,哄骗他娘亲抱着,不愿意走路。

    可如今,他却觉得倒真不疼了。

    马文才搂着唐钱,将头埋在她肩湾处蹭了蹭。

    唐钱有些好笑,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忽然,两人亲昵的模样,让她又想起在寺庙里发生的事情。

    顿时满脸纠结。

    连忙推开马文才:“不疼了就行。”说罢将药棉收拾起来放到柜子里。

    合上柜门,她转身就见马文才自顾自的脱了外衣躺上床,见她站在那不动,皱着眉毛道:“还不熄灯睡觉。”

    唐钱咬了咬嘴唇:“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马文才听到这话翻身撑着头望向她:“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

    唐钱别别扭扭的坐在床边,垂头丧气:“那你会到山长那告发我吗?”

    “告发你?”马文才勾起一缕头发,“我可是在赵忠面前保了你的。”

    见他无意揭发,唐钱才舒了口气,嘿嘿一笑马屁拍得贼响。

    “文才兄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是文韬武略,聪慧过人,重情重义,俊朗非凡,举世无双。不过......”她有些扭捏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睡地上吧。”

    “呵,都睡了这么久了你还能怕我吃了你?”

    若是之前,那唐钱自然不怕,可是想起今天晚上在寺庙里他绑着她时的眼神,就跟看猎物一样,想想就瑟瑟发抖。

    唐钱死活要在床中间隔书,气得马文才直接将书又全都踹翻,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卷起被子睡。

    得,这下连自己的被子都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们,带感只限小说,现实中遇到直接上手的赶紧跑

    这几天脑洞好多……开了好几本简介……一时不知道该先写哪本了,嘤嘤嘤,都想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