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理直气壮:“你早晚都是我的人,给我看有什么?不准给旁人看!”说罢就要扯她衣服,“上次都没看清楚!”

    唐钱紧紧护着衣服,张嘴咬在他下巴上。马文才吃痛松了劲,唐钱立刻推开他:“流氓!”

    “你咬我干嘛?”

    见他居然还一脸无辜委屈,唐钱觉得自己三观都快毁了。

    “你不准过来!知道我是女子还几次三番占我便宜,登徒子!”

    “我......”见唐钱跟防狼一样警惕的看着他,马文才无奈,“好了我现在不碰你就是了。我要是想欺辱你,至于为你百般遮掩吗?原本打算等你自己告诉我你的身份,没想到你嘴这么硬。”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伤口,小丫头下嘴挺狠的:“嘶......这明日旁人若是问起来怎么办?”

    “活该!”唐钱骂道,“就说是你自己磕破的。”

    “哼,我就说是你咬的!”

    “你!”唐钱将枕头扔到他身上,“你要不要脸啊你!”

    马文才抱住枕头顺势躺在她身边:“行了赶紧睡吧,明日还要武测呢。”

    唐钱被他那咸猪手弄得心里不踏实,要拿东西挡在中间,书上次就被马統全搬出去了,只得找个盆,又被马文才一脚踢翻。

    马文才把她拉到怀里:“你放心我现在不碰你。”

    唐钱气得捏他的脸,被他一手抓住:“赶紧睡觉。”说罢亲了亲她的额头。

    “……”

    唐钱憋屈的很,马文才心里也觉得怪委屈的,在他看来唐钱早就是他的人了。他们同吃同睡,又看了她身子,除了自己她还能嫁给谁?居然不愿意让他亲,哼!

    过了许久,见唐钱睡着了,他对着她脸又狠狠亲了好几口,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第二日武训,分成两队狩猎。

    梁山伯祝英台等人一组,马文才王博光等人一组。

    唐钱本来想跟祝英台他们一起,却被马文才拉到身边:“我给你打兔子吃。”

    唐钱心里想着之后的剧情走向,默默捂住了脸。

    果不其然,他们这组没走多久就起了内讧。

    马文才见王博光要射兔子,一箭把他的箭射断。

    “马文才你做什么!”

    马文才望着他,神情轻蔑:“怎么,想跟我争猎物,你也配?你们都在后面跟着,我一个人狩猎就够了。”

    说罢夹紧马肚就要走,王博□□得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块就砸向他,没成想真打中了马屁股。马儿受了惊将马文才甩下,幸好他武功好,一个漂亮的侧翻稳稳落在地上。

    马文才转身望向人群,目光充斥着戾气:“谁干的?”

    王博光顿时怂了,指向一旁的楚祈安,楚祈安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推脱:“不是我,是王博光。”

    唐钱立于马上自然看得清楚,默默指了指王博光。

    马文才立刻大步走上前对着王博光就是一拳,王博光上次被温伯礼打成的熊猫眼好不容易消下去了,这下一只眼顿时又成了熊猫眼。

    他不敢反抗马文才,见楚祈安在一旁偷笑,立刻把气撒到他身上,一脚踹向他。楚祈安身子灵活躲过去,这脚踹空到马文才的衣摆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鞋印。

    马文才一挑眉:“你还敢还手!”

    说罢又一拳打在他右眼上,打了个对称。

    这边一队人本就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见马文才起了个头,顿时纷纷陷入混战,扭打在一起。

    唐钱看着黄沙漫天,弓箭与鞋袜齐飞,叹了口气。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这边半天没得一点收获,梁山伯那边齐心协力,收获颇丰赢得了比赛。

    马文才虽然武功好,但一群人混战也难免有所受伤。

    衣服不知道被谁扯破了,鞋子上全是脚印,哪有平日半点风度。

    这下比赛又没赢,气得他直揍王博光出气。

    回到寝室,马文才泡了个澡洗去满身灰尘,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见唐钱坐在窗边,怀里抱着一只兔子在逗。

    他走上前里拎起兔子耳朵:“这什么?”

    “兔子啊。”唐钱道,“英台他们今日抓了不少兔子,就送了我一只养。”

    马文才本身就一肚子气,又听见是祝英台他们送的,直接将兔子扔到窗外:“不准养!”

    “哎,你干嘛?人家也是好心。”

    见他气鼓鼓的坐下,想到他之前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唐钱忍不住笑:“虽然没拿第一,但是这群架打得也过瘾啊。”

    见马文才还是一脸阴沉,她殷勤的替他捶肩:“我觉得今天玩得还挺开心的。好了~不生气了。”

    见她一脸娇憨,马文才心里气消得差不多:“你要是想养兔子,我去给你打一只来。”

    说罢就要去拿弓,唐钱连忙拦住他:“不用不用,我也没精力养它。”

    这时就见马元跑来道:“公子,老爷来了。”

    马文才一愣:“他来做什么?”

    “额,这个。老爷听说你受伤了,就来看看您。”

    自然,这个伤指得是被唐钱咬的。之前掉下悬崖的事马元没敢告诉马太守,怕他撕了自己。

    原本以为马太守不会太在意,毕竟只是伤了脸,没什么大碍,没想到马太守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

    马文才望着马元目光冰冷:“马元,你居然偷偷告诉我爹我的事!”

    马元哆哆嗦嗦:“公,公子,我也是关心您啊。”

    “我爹到哪了?”

    “已经快到山门了。”

    杭州太守莅临尼山书院,自然是件大事。

    山长领着全书院的学子到山门处迎接。不一会儿,就见马太守乘着轿子前来。

    等到马太守下了轿,山长迎上前恭敬道:“太守莅临尼山书院,荣幸之至。”

    马太守抱拳回礼,笑道:“教书育人,为朝廷培育人才乃是大事,本官今日事闲,便来看看。”

    山长笑着侧身:“太守请。”

    “请。”

    山长领着马太守转了一圈书院后已近中午,便邀请马太守到自己处用餐,马文才也陪同一起前去。

    酒足饭饱,马太守笑道:“山长啊,我这个儿子自小顽皮,还请山长多加管束。”

    山长笑道:“文才文武双全,心智过人,是难得的好苗子,前些日子贤良方正品评官赵大人也对他赞赏有加,我想这次品评,入朝为官不在话下。”

    马太守捏须仰头一笑:“能得山长和王大人的夸赞,我也就放心了。对了,听说五柳先生来书院授课?”

    “是啊,本院有幸请到五柳先生也是荣幸之至。说起来,先生还是文才和几位同学一起找来的呢。”

    “哦?”马太守惊讶道,“有这种事?”

    “是啊,说来话长,那次......”

    “山长,午休时间快过了,下午五柳先生还要授课。”马文才文质彬彬笑道。

    “是了是了,我倒是忘了。”

    马太守听到这话道:“五柳先生才学渊博,不知本官有没有幸能听上一听?”

    山长连忙道:“这是当然。”

    下午上课时,唐钱就见马太守坐在中间第一排听课,一个人占了一排座,马文才坐在他身后第二排。

    想起原剧情马文才在课堂上被马太守当众打了一巴掌的情形,又想起上次在马府见到的马文才脸上的五指印,她径直走到马文才身边坐下。

    上课时,陶渊明走进来见到马太守,呵呵一笑:“马太守,您是堂堂杭州太守,统管一方百姓,这尼山书院也是你的管辖之地,如今在这听我授课,那是委屈了你啊。”

    马太守为官老练,抱拳笑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更何况五柳先生才高八斗,能听先生一节课,实乃本官三生有幸。”

    陶渊明一摊手,边坐下边说道:“哎呀,马大人要这么说,到时让陶某不好意思。这样吧,今日呢,咱们也不授课了,只聊些风花雪月,人生理想,诸位不比拘束,有什么说什么。”

    马太守笑道:“先生教学别出心裁,让人受益匪浅。”

    陶渊明听到这目光轻浅,懒懒道:“一个官字两张口,同学们,你们瞧瞧,日后入了官,那可得多请教请教马太守啊哈哈哈。”他抖了抖袖子,“好了同学们,那就说说你们都有何志向吧。王博光,你先说。”

    王博光见点到他名字,莫名其妙道:“志向?人这一生吃喝玩乐,美人环绕,多子多福不就是一生所求了?”

    听到他这个回答,众人哄堂大笑。

    陶渊明也被他笑得不行,直说:“好理想,好理想。楚祈安,那你呢?”

    楚祈安道:“学生日后希望能够位居高官,飞黄腾达,名扬天下,众人敬仰。”

    陶渊明笑道:“如何高官厚禄,那他是行家啊。”

    马太守面色已经有些难堪,沉声道:“好说,好说。”

    马文才见状脸色也不太好看。马太守是他爹,如此含讽带刺的讥笑他爹,便也是在嘲笑他。

    唐钱瞧着陶渊明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故意找事的。

    马太守为官不敢说多清廉,但在任期间杭州也是百姓富足,并无大错。对陶渊明自始至终也是礼贤下士,谦逊有礼。

    这般阴阳怪气,有些太过了。

    他是不是仇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