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解剖技术高超,却让无法让岗野良子与其相处。

    毕竟这个家伙有个格外奇怪的爱好。她特别喜欢在解剖或者尸检过后的解剖桌上、或者桌下睡觉。

    有时候兴致来了,她还会叫来同事用奇怪的道具把她绑在解剖桌上。

    就佐仓由树本人说,这是她体验被解剖死者特定方式的一种。

    这种恶趣味的爱好让岗野良子敬而远之,甚至有时候岗野良子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对尸体有某种特殊爱好。

    “只是一些小事啦,事后我都会收拾好的——这就是良子你经常说的那个与众不同的北川寺同学吗?”

    佐仓由树推了推眼镜,总算在北川寺面前露出她的长相。

    她穿着一身白大褂,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淡红色边框的眼镜,一双精明的眸子藏在镜片后闪烁着光芒。

    大波浪头发随意洒下,显出一种洒脱不羁的感觉。

    只不过正是如此出色的女性,唯一的缺点就是个子太矮,而且她的眼眶边缘还带着严重的黑眼圈,看样子是熬夜许久了。

    她微笑着对北川寺伸出了手,兴致勃勃地说道:

    “你好,北川君,我是佐仓由树,如你所见,算是这个验尸房的话事人。”

    “你好。”她兴致盎然的表情让北川寺多少有些莫名其妙,但北川寺还是伸出手与她握了握。

    自我介绍完毕,佐仓由树很快就暴露了本性,她一边搓着双手,一边嘿嘿地笑着:

    “北川君,这些天我经常听岗野警视提起你的事迹,据说……你是每次都差不多位于案发现场,或者在案发现场不远处,对不对?”

    “……”北川寺。

    北川寺没有回答佐仓由树,他只是眉头挑了挑,若有所思地看向佐仓由树的手掌根部。

    那里有着一大块淡黑色的胎记,在灯光下看不太明确。

    “哎?你注意到了吗?真是——”

    佐仓由树下意识地将衣袖拉了拉,有点不太好意思:

    “我手掌的胎记很严重,所以平时也基本把手藏在衣袖底下的。”

    “我并不在意那个。”北川寺不太在意地摆了摆手,神色平静。

    也不管北川寺究竟是不是真不在意,佐仓由树憨厚地笑了笑,继续问道:“那能不能请北川君回答一下我刚才的疑惑呢?为什么每次北川君都能赶到,或者已经到案发现场呢?”

    “我对这个真的很好奇。”

    她眼光灼灼地盯着北川寺,期待他能为自己解惑。

    第二十七章 再加钱……额……也不能谈!

    你很好奇?

    北川寺也挺好奇对方是不是有个妹妹叫神谷未来。

    “可能是体质方面的问题。”北川寺迎着对方的目光,神情冷淡。

    “体质问题?”佐仓由树眨眨眼睛,更加感兴趣了:“换而言之,北川君的体质就是被凶案或者杀人现场所吸引的体质咯?”

    随便你怎么想。

    北川寺神色平静。他没有说谎话,他的体质就是吸引怪异,与怪异的事物起舞。

    但他并没有为这个好奇心爆棚的女性解答的义务。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佐仓由树一边抖着小腿,一边上下打量着北川寺。

    “佐仓!你想干什么?”岗野良子终于忍不住发声了。

    “嗯?没干什么啊?”

    “那你拿着解剖刀在北川身上比什么?”

    佐仓由树闻言身子一顿,手指灵活地翻飞,小巧精致的银色解剖刀在指间如蝴蝶一般穿梭起舞。

    她收起看上去有些危险的动作,嘟起嘴看上去非常委屈:“唔——我职业病又犯了嘛。”

    “职业病?你难不成还想把北川寺这么大个活人给解剖了不成?”岗野良子吐槽道。

    “嘿嘿,那也要北川君同意才行嘛。”佐仓由树危险地眨了眨眼睛,有些害羞地问道:“请问北川君同意吗?”

    “我就姑且把这句话当作玩笑话吧。”北川寺平淡地斜了眼这个女人。

    北川寺已经的有些想回家了,他感觉待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除开岗野良子透露出的些许情报外,来验尸房完全就是在消磨他本就不太够用的时间。

    岗野良子见北川寺兴趣缺缺的样子也是耸了耸肩:“本来我是想带你近距离看一看尸体具体情况,只不过——”

    “想看尸体的具体情况?唔,这可是违反相关规定的喔。”佐仓由树干脆打断了岗野良子的话语,但很快话锋又是一转:

    “只不过规矩什么的我倒是无所谓。”佐仓由树背靠解剖桌,目光灼灼:“我可以把昨天送过来的女尸重新拖出来,还能为你提供相应的讲解。相对应的,我希望北川君能在下一次发现凶案的时候能先给我打个电话……”

    “不用了。”北川寺没等她说完话就出声打断了对方游刃有余的态度。

    尸体的大概情况他昨天也已经看见,再去查看也意义不大。北川寺更是不会为此冒着系统死气暴露的风险。毕竟佐仓由树的情况不比神谷未来,她是法医,机构内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