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条可怜选择直接倒在地上装死。

    什么都不是我做的,寺哥也什么都看不见。

    小小布偶如此祈愿。

    但是——

    “我记得我刚才打电话只是让你将灵体还不稳定的渡边小姐给稳固灵体吧?”

    北川寺将布偶从地上拎起来,双眼盯着静静不动的西九条可怜。

    在他这种咄咄逼鬼的目光下,西九条可怜心虚地将脑袋偏向另一边。

    祈愿失败。

    所幸北川寺也没有继续数落西九条可怜。

    毕竟对方除了把中嶋実花吓得昏死过去以外都做得很好。

    他看着空中漂浮着胆怯地看着自己的渡边小百合提议道:“我们两个谈一谈如何?”

    “谈一谈……?”

    渡边小百合只觉得这个冷面青年实在是太可怕了。

    若西九条可怜给她的感觉好像阳光般温暖,那这个青年给她的感觉就犹如寒冰。

    特别是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只要对方愿意,一瞬间就可以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消。

    “嗯,关于你现在的状态,关于中嶋小姐对你的态度,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北川寺目光闪烁着晶莹的亮彩,原本冷冰冰的语气在渡边小百合看来似乎多了一份恶魔般的诱惑。

    “是什么交易?”

    纯真的女生忍不住问了一句。

    “对你百利无一害的交易,同样对中嶋小姐也百利而无一害,你应该也是中嶋小姐的歌迷吧?”

    北川寺将渡边小百合的学生证取了出来。在她学生证的边上,还有中嶋実花的贴纸。

    “我……我明白了。”

    渡边小百合咽了咽口水。

    她确实喜欢中嶋実花的歌曲,但她同样也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有意识的时候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若是眼前的青年能解开自己疑问的话……

    交易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

    中嶋実花还是第一次睡得如此舒服,自从患上白血病后,她每天都是瞻前顾后,心怀惴惴。

    毫无顾虑、舒舒服服睡一觉基本是她很久都没有过的体验了。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中嶋実花下意识地从床上爬起来,手臂一抬开始换粉白色运动服……

    “不对啊!”中嶋実花猛地反应过来了。

    自己的房间昨天不是遇鬼了吗?为什么自己还能这么心大的穿运动服啊?!况且医院里面那个女生究竟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自己就这么乖乖地条件反射准备运动锻炼也太……

    中嶋実花憋着一股子气打开门。

    然后她的气泄了。

    北川寺手里捏着藤条,表情如平时一样没有半分变化。

    仿佛昨天她遭遇的事情就是单纯的南柯一梦。

    “中嶋小姐,早上好,下楼洗漱吧,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这句话后,北川寺在中嶋実花说不出的诡异目光下转身离开。

    看来今天还是要进行锻炼,如果不按照北川寺说的做,说不定他又要过来把自己拎出门了。

    “明明昨天才发生那种事情……”

    中嶋実花面色复杂。

    她又不能不去,不去的话,关于昨天那位女学生的细节就无法从北川寺的口中得知了。

    抱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中嶋実花拖着脚步走入盥洗室。

    洗漱结束后,中嶋実花戴着口罩墨镜跟着北川寺出门了。

    一如往常。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在沉默与诡异的氛围中,中嶋実花刚想开口询问北川寺——

    “你想知道昨天病院的后续?”

    北川寺犹如读心一样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