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

    北川寺面露疑惑。

    “不错。”秋筱优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既然北川君已经进行过关于飞驒家的调查,那就应该知道,飞驒家还有个女儿,名字叫做飞驒真那。”

    “嗯。”

    飞驒真那,这个名字北川寺当然不会陌生,她是飞驒安与飞驒杏子的女儿。

    “那是真那八岁时候的事情了……”秋筱优奈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深邃地看着北川寺,意有所指地说道:“飞驒真那与北川君一样,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拥有特殊能力?

    这一点群马县警方提供的资料上面可没有。

    北川寺目光闪烁的看着秋筱优奈,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真那她能影响到周围人的精神思想……她能凭借这个超自然的能力让人看见一些幻觉……”

    秋筱优奈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北川寺小小的打断了一下:

    “飞驒杏子利用自己女儿的这个能力,让信徒们看见镜子之中的幻觉?让他们看见幸福自己的那一面?”

    “嗯,因此‘一千面镜子中总有一个幸福的自己’这个口号,就在那个时候被提出来了。我因为是千镜互济会初期成立的成员,因此就被冠上了大明光德法师的名号……”

    秋筱优奈深深地叹息着。

    “而就是在那个时候,飞驒杏子利用自己女儿的能力大肆对外进行信徒的招揽与扩张。这也是为何像千镜互济会这种毫无名气的组织能如此之快发展起来的重要原因。”

    教母飞驒杏子与名义上的教主飞驒真那,她们在那个时代无疑掀起了热潮。

    “可悲剧也往往是那个时候发生的……”

    秋筱优奈叹息着。

    “在那之后,飞驒先生知道自己的妻子与女儿正在进行怎么样的活动,他当即决定去劝说她们,可是他的劝说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真那的超自然能力困入幻境之中……”

    “真那……她……”

    秋筱优奈身子有些发抖。

    回想起那个时候的飞驒真那,她就觉得浑身发冷。

    与现在成熟的北川寺不同,得到能力的飞驒真那在其母亲的唆使下,肆意地使用自己的能力影响着信徒们,那份肆无忌惮滋生了扭曲变态的价值观。

    “她像是披着小孩子皮的恶魔。”

    秋筱优奈如此评价道。

    “从一开始就不是飞驒先生的错,他只是去劝说自己的女儿与妻子,结果却被医院诊断出精神方面出现了问题。”

    “飞驒杏子与飞驒真那就像是得到好玩的玩具一样,改变着,影响着信徒们的价值观,而也就是那个时候……无法忍受的飞驒先生……终于出手了。”

    秋筱优奈目光黯淡下来:

    “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好人,认真对待事业,对人也和蔼可亲,可能是因为他对家人少了一丝关心,最终导致事情变成了现如今的样子……”

    那段时间因为秋筱优奈要准备高考,所以就暂时停止了千镜互济会的活动。

    等再了解到的时候,灭门案也已经发生了。

    在飞驒真那十岁生日那天,飞驒安将飞驒杏子与飞驒真那杀死,接着,精神已经被飞驒真那能力影响得十分不正常的飞驒安想要自杀,却被警察及时救下,整个事件告一段落。

    正如警察所猜测的那样,飞驒安确实是凶手。

    可是在凶手的背后,却隐藏着如此之多的辛秘。

    飞驒安、飞驒杏子、飞驒真那……

    每个人都有错,每个人犯下的都不是大错。

    可错误的累计,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仅此而已。

    第二百二七章 北川寺是一个有美德的人

    “原来如此。”听完秋筱优奈的解释后,一直纠缠在北川寺心中的困惑终于全部得以解释了。

    禾木公寓之所以会流传出那些可怖的谣言,那是因为身为能力者的飞驒真那死掉后化作怨灵作祟,而飞驒安死掉同样也可以往飞驒真那推去。

    身为飞驒真那能借助镜子杀死别人,那么杀掉身为父亲的飞驒安,也必然是举手之劳而已。

    若是这样的话,也能解释镜中的禾木公寓的形成了。

    灵域的形成,要么是死去的人很多,靠那些人而滋生的灵域,要么就是像飞驒真那这样,天生的能力者死去后,灵体强度当然也远超一般人,形成灵域也是能够理解的事情。

    且作为天生的能力者,飞驒真那在死掉后自然能够拥有一般灵体死掉后无法拥有的能力:借助镜子杀人亦或是借助镜子将人拉入灵域当中。

    秋筱优奈因为u盘的事情不敢抬头看北川寺,只是浅浅地应一声回答道:

    “嗯,这就是我知道的关于飞驒家所有的事情了。可是我有些弄不懂,北川君你问原先教母与教主的事情想干嘛?”

    北川寺并不隐瞒自己的目的,简单地回答道:“处理飞驒家便是这一次我过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