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第三个小纸盘什么都没有,没有饮料也没有蛋糕,这同样也是代表父亲毫不关心母女,冷落小人。

    “我们都一样……”

    北川寺眸子一挑,他将茶具柜全部打开。

    果不其然在最底下的一层发现了已经发臭的绿茶以及放在一边的散发出酸味的牛奶盒。

    这究竟算不算答案……?

    北川寺取出两个相同的杯子,将已经完全不能喝的绿茶以及充满酸臭味的牛奶注入其中。

    再接着将饮料放在两个小纸盘旁边。

    等到北川寺做完这些后,禾木公寓楼似乎整个都在颤动。

    这种诡异的颤动持续了两分钟后就逐渐停歇了。

    在北川寺的目光下,飞驒安与飞驒杏子房间的平滑镜面已经消散。

    北川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抬步向内走去。

    这是一间常见的主卧房。

    整洁的大床、造型简约的书桌、床头柜、更衣柜。

    在床边同样也放着一张纸条:

    北川寺走过去将其拿起。

    同样是歪歪斜斜的孩童字迹,上面如此写道:

    ‘我永远在黑暗处看着你。’

    又是一些没头没脑的话。

    在黑暗中看着我?

    北川寺目光四扫。

    这个房间还是那副样子,没有半分变化。

    神乐铃没有响起,西九条可怜也没有反应。

    什么东西在黑暗处看着呢?

    北川寺暂时想不通,于是走向书桌,想要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他将书桌的抽屉摸索遍后,在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找到了一本淡粉色日记本。

    淡粉色的日记本上面署名是飞驒真那。

    换而言之这是飞驒真那的日记本。

    北川寺毫不客气地将其打开,双眼扫去。

    日期从七年前起,是在灭门惨案发生的前一年。

    ‘今天我和隔壁家的孩子一起玩了。对方真是有礼貌,是个不错的好人。’

    ‘我一直都在努力了,所以老师愿意把小红花给我,爸爸也夸奖我了,真是太开心了。’

    ‘今天……’

    这本日记主要讲述的是飞驒真那每天都干了什么,或者是遭遇到成长期中什么困难,然后将其克服。

    只是这么看过去,似乎就感觉对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普通小女孩子。

    翻阅到最后一页,北川寺发现了第二张纸条。

    上面写着简单的字眼:

    ‘重要的东西总会有两份。’

    重要的东西总会有两份。

    假设日记本是重要的东西,那么就应该还存在一份日记本才对。

    北川寺又翻出第一张纸条。

    “我永远在黑暗中看着你。”

    我永远在黑暗中……黑暗……

    若这个黑暗只是单纯的名词的话。

    那么如此翻译也是可以的——光芒根本照射不到的地方藏着日记本。

    这个卧室是主卧,考虑到使用功能,采光也是要很好的。

    而在这种房间中,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只有几处。

    书桌底下,墙角,床底,以及椅子底下。

    结合到黑暗中看着你这句话。

    最能近距离观察北川寺的地方是——

    “书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