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想法才叫做真的有问题吧?

    麻宫永世不去在意懵逼的神驻莳绘,转而看向沉思着的北川寺:“不知道寺君为何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我记得……巫女应该是要保持清净之身的吧?”

    北川寺提问一句。

    “……不错。巫女需保持清净之身,必须是未婚的女性。这一点不管在哪一种祭祀之中应该都是先决条件。”

    麻宫永世想了想,补充一句后回答道。

    果然是这样吗?

    北川寺将朱红文书拿起。

    既然家主之女都无法违背四方勾玉传说……那么要是本身就侍奉月读命……也就是月亮的月之巫女呢?

    要是她接受了别人的四方勾玉,她能不能与对方成婚呢?

    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能得到答案。

    月幽山的这些传说都建立在月之信仰之上,而触碰到‘月亮’这一禁忌,区区婚禊之事又算得了什么?

    从这里也可以大概推测出来,这位四方望月应该就是四方家最后一任月之巫女。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找到关键的证据去证明四方望月便是月之巫女,所以北川寺也就是大致推测。

    但唯一能肯定的事情就是之前的线索全部都串联起来了。

    这一任的月之巫女四方望月是由于四方家将四方文治囚禁起来,因此心神不宁才致使仪式失败了吗?

    这其中还是有疑点。

    北川寺取出背包中的染血文书。

    这是由四方文治所写下的文书,最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啊……啊……四方家……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我一定要从这里出去,从木笼狱里出去。她还在等着我……是的,我能感受到……她还在等我……’

    四方望月作为月之巫女,地位应该是非常尊贵的才对。

    对于这么重要的人,四方家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又为什么要对她做那些事情?

    北川寺也确实有些好奇。

    只不过现在去思考这些事情已经毫无作用。

    北川寺重新扫荡了一遍婚禊大殿,并没有发现月望镜的踪迹。

    “也该离开了。”北川寺脚下一动,向门边走去。

    他已经差不多调查四个多小时了,从八点钟到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

    而与四方辉夜所约定的集合时间是在凌晨一点钟。

    北川寺还能提前去左手边的那一片蔓延过去的建筑群踩踩点。

    不过这也就只停留在踩点方面了,毕竟他们也要集合了。

    要是他回去晚了被四方辉夜有所怀疑就有些不太妥当了。

    北川寺粗略地清点了一下自己拿到的东西。

    不知用途的勾玉、绘马木片两块、《月幽婚禊书》、《月幽文书》其一、染血的文书……

    抛开勾玉、绘马这些东西,北川寺更在意的是《月幽文书》的接下来内容。

    既然自己手中的这份月幽文书是第一卷,那想必也还有第二卷、第三卷……所谓的祭仪之殿也应该还有几座。

    不知道那些祭仪之殿内的文书又是怎么样的内容。

    想到这里,北川寺咬了一口手边的压缩饼干,又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再随后给手电筒换了电池,这才抬起脚打算向前继续走去。

    而就在北川寺向前行进着的时候,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颤动。

    仿佛整个灵域都伴随着这阵震动而颤抖一样。

    “地震?”北川寺眉毛一皱。

    这里可是灵域,怎么还会有地震发生?

    他站稳了脚跟,过了好一会儿,这莫名其妙的震动才随之消散。

    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平稳,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北川寺。

    奇怪……

    北川寺抬起头。

    这阵异变究竟是经常发生的现象……还是别的事物所引起的呢?

    他暗暗上心,随后才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