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达芳子先前也已经说过了,她带她的母亲外出旅游的时候,眼看着母亲滑落山崖,意外坠亡。

    这估计也就是她唯一能接触到‘死者’与‘怨念’的事故了。

    但安达芳子的母亲为什么又要化作怨念缠绕在安达芳子的身上?

    这怎么想都只有一种结果吧?

    那就是安达芳子杀死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怨恨难平,于是就化作怨念,身缠于安达芳子身上,这也就是怪梦的由来——

    “这就是你们的推测?”

    北川寺眉毛挑动,略感意外地问道。

    “嗯……如果按照北川大哥刚才的问话来推测的话,大概能得出的答案也就是这样了吧?”

    稻荷圭一与稻荷一姬对视一眼,又有些不太理解地抓了抓头:

    “可是……说实话,我怎么都想不到那个温和的安达小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哎?做出这种事情?”

    这是一声过于平稳的疑问声。

    但也就是这样平稳,沉静的声音却让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身上瞬间起满鸡皮疙瘩。

    冷汗也不知不觉的滑落。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安达芳子就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安达芳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对话的内容她又听到了多少?

    一想到这些,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冰窟,手脚冰凉得不听使唤。

    在这种时候,北川寺冷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没什么。安达小姐。说起来你怎么突然就出来了?”

    “啊……因为三位的茶水已经凉了,所以就想出来问各位要不要续新杯……”

    安达芳子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打扰到各位谈话了吗?”

    她还是那副温和微笑的面容,平平静静的样子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不……实际上我和一姬还有圭一已经聊得差不多了,刚想回客厅。”

    看着北川寺冷静回答着安达芳子的模样,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的心口中禁不住腾起一抹佩服。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够这样面无表情,保持平时的模样……果然不愧是北川大哥。

    “是吗?那关于添茶的事情……”安达芳子歪了歪脑袋。

    添茶?

    听见这个词语,稻荷一姬与稻荷圭一一瞬间就想到了‘下药’这个词语。

    那不成是安达芳子发现她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于是想要下毒药杀死他们和北川寺?

    那么这里就应该面不改色地拒绝才对……

    稻荷一姬想要开口拒绝,但下一秒就被北川寺平静地打断了节奏:

    “麻烦安达小姐再帮忙续一杯茶水了。”

    “啊?!”

    稻荷一姬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这个古怪的叫声让安达芳子都禁不住转过来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姬小姐?”

    稻荷一姬急忙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不,没什么。”

    “是吗……”安达芳子狐疑地收回目光,接着微笑看向北川寺:“那么我这就回去帮各位续茶,请稍等。”

    说着,她转过身,迅速地走回了客厅。

    看着安达芳子越来越值得怀疑的动作,稻荷一姬终于忍不住了,她转而看向北川寺:“安达芳子应该是要去下药了,要是毒药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下药?”北川寺皱眉,接着又看了一眼她身边有些惴惴不安的稻荷圭一的表情。

    北川寺一瞬间就知道稻荷兄妹在想什么了,他摇摇头,声音平静:“你们两个……实在太小看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关系以及感情方面的变化了,而且也太小看安达芳子这个女人了。”

    说着,北川寺脚下一动,头也不回地说道:

    “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快过来吧,还有些事情我想问。”

    见北川寺这个样子,稻荷兄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向客厅内走去。

    此时安达芳子正在为三人上茶。

    “请用。”

    热气腾腾的绿茶在稻荷兄妹的目光下如同蛇蝎毒药一样,他们越看越觉得有问题,于是都没有去喝。

    对比起他们,北川寺则显得自然许多,在稻荷兄妹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北川寺喝了口茶水,接着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