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凡逸尘盘腿坐好。

    “闭目凝神。”

    凡逸尘闭上眼睛。

    连楚芸结了个印,将右手食中二指轻抵于凡逸尘胸口。

    凡逸尘感觉有一股气流从自己的灵核处涌出。

    师尊这是在做什么呢?

    “师尊。”

    “凝神静气。”

    “哦。”

    过了许久。

    连楚芸放下手,说:“好了。”

    凡逸尘睁开眼看到的是额上布满细汗的连楚芸嘴唇微微发白。

    “师尊!你怎么了?”

    “无妨。”连楚芸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先出去。”

    “师尊......”

    “快点出去!”连楚芸有些凶。

    “......好......”

    凡逸尘下了榻出了连楚芸的卧房,关上门前又多看了连楚芸两眼。一身白衣,依旧端坐在榻上。

    几乎是在凡逸尘关上门的一瞬间连楚芸忍在胸口许久的一口血喷出。

    “师尊,我去睡了?”凡逸尘还站在门外。

    “去吧。”

    “哦。”

    “不许跑了!”

    “嗯,好。”

    凡逸尘回了侧卧躺在床上,还在想连楚芸刚刚说的话和奇怪的行为。

    主卧内。连楚芸运功调息,压制体内的魔气。

    过了许久,主卧的烛灯才熄灭。

    这天晚上凡逸尘睡得还不错。

    旭日东升。

    凡逸尘起了个早,准备好了丰盛的早膳。

    心情不错,尽管昨天发生那种事,但是他担心的好像只是师尊会不会受影响。既然连楚芸都那样说了,他还有什么可想的。

    很奇怪,连楚芸怎么还没起床?

    平时都是凡逸尘在准备早膳时连楚芸就起来了,今天早膳都做好那么久了,师尊怎么......凡逸尘忽然想起昨晚连楚芸把自己叫到卧房后不知做了什么脸色十分难看。

    “师尊!师尊!”凡逸尘用力敲着主卧的门。

    不见反应。

    凡逸尘推门而入,“师尊!”

    连楚芸正在穿衣服。

    ......

    “怎么了?多睡了会儿。”

    “呃,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连楚芸死了?晕了?

    “师尊,早膳已经做好了。”

    “好。你先出去。”

    “哦。”

    凡逸尘又退出主卧合上了门。

    连楚芸将藏在被子下的染了血的白衣叠好放进了床下的一个箱子里。

    然后出了主卧。

    “今日怎么做这么多早膳?”连楚芸看着一桌子品种丰富的菜肴问。

    “今日起得早,左右无事便多做了几样,师尊尝尝看。”凡逸尘一双瑞凤眼里满是温柔。

    连楚芸倒是想到了什么,“也对,你也不能出去。”

    “呃......我没事的,师尊,师尊吃菜。”

    “好。”

    连楚芸夹了一筷子菜。

    凡逸尘期待地看着连楚芸。

    “好吃。”连楚芸认可地点点头。

    “真的吗?那师尊多吃些。”凡逸尘高兴地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

    “嗯,你也吃。”

    早膳过后,连楚芸出了沐风阁。凡逸尘坐在前院的大理石凳子上温习之前的讲义。

    每一页讲义上的每一个知识点都伴随着连楚芸讲学时的样子在脑海浮现。

    药仙阁。

    “你成功渡运魔气了?”高青水问。

    “算是吧。”

    “我给你的丹丸你吃了吗?”

    “吃了,但只转化了一部分。”

    “能在你体内把魔气转化成灵气就已经是奇迹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

    “我发现凡逸尘体内魔气很多,昨天我渡运了许久,还是绵绵不绝,甚至,我渡运过来的魔气都快要反压过我体内的灵气。”

    “什么?你渡运到体内的魔气比你体内的灵气还要多?而且他体内还有?”

    “是,而且看气流他体内恐怕还有很多,我感受不到尽头。”

    “连你的灵气都不够?那他没救了。”

    连楚芸瞪向高青水。

    “......你感觉怎么样?”高青水问。

    “我刚刚说了我把魔气渡运到我体内后有一部分转化为灵气,但转化后的灵气再加上我体内原有的灵气也只是和我体内未转化的魔气达成平衡。”

    “什么?照这样说,如果你渡运的魔气少于你体内的灵气岂不是灵气还可能会转化成魔气?”

    “是。”

    “这......不过你体内的魔气和灵气现在既已达成平衡,你再渡运的话也应是魔气向灵气转化。只是,且不说魔气,体内灵气过多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我会尽力压制。”

    “不过你才帮他渡运了那么多魔气出来,他应该也能消停些日子,没那么容易魔气肆虐了。我会再给你些丹丸助你静心,记住,你和他都要保持心如止水。”

    “好。”

    沐风阁。

    连楚芸回来时凡逸尘正在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