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保护本宫又是怎么说?”温嫔道,自己这婢女素来是个机灵的。

    “虽然上次之后,皇上基本上没再过来我们明霞宫,可是该我们明霞宫的半分不少,如今娘娘生下三皇子,皇上龙颜大悦,不仅位分,这赏赐更是如流水一般,叫人半分不敢小觑娘娘!”婢女低声说道。

    温嫔微微皱眉,还是没想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相比较未央宫那位,娘娘如今即便是生下三皇子,但也不是被她们针对的对象。”婢女眯眼道。

    温嫔楞了一下,诧异道:“你是说,皇上是故意宠爱她,把她当靶子的?”

    “不然又怎么会如此宠着?不过乡野出身,门第也不行,又是这一副做派,别说皇上万金之躯,换个等闲男人都得休了她,哪容得了她作妖?”婢女讥讽道。

    温嫔想起往日皇上对她的柔情与关爱,心跳得有点快,嘴上说道:“可是……可是本宫也没感觉皇上对我有多特别。”

    “如何就不特别?那一阵子落雨阁得宠,唯一能分得了豫嫔宠爱的,唯有娘娘你一人,三皇子不也是那时候怀上的吗,娘娘难道忘记了?”婢女道。

    温嫔有些激动,难道她才是被皇上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

    而皇上担心她承受不住后宫的倾轧,所以才在明面上宠爱未央宫那位,实际上就是为了保护她?

    第449章 劲敌

    不说明霞宫温嫔是怎么想的,她的月子待遇是顶级的,相比较而言,未央宫这边的待遇也不差。

    即便是三皇子出生,月贵人气走了皇上,皇上又接连两个晚上都没去未央宫,可即便如此,基于前头的圣宠,下边伺候的也是不敢跟之前那样肆无忌惮。

    这风头啊,还是要看一看的。

    楚月这会子正在写话本,闲着无聊,只能写话本打发时间了。

    就写了一本叫《凡女修仙记》,仙侠题材的,这种不适合编排成歌舞剧,毕竟能力有限。

    不过也无所谓啊,楚月经历过前边脍炙人口几本话本,如今她也已经在积攒了大量的写作经验。

    忙的时候没法写,如今她开始坐冷板凳了,这不就有时间创作了么。

    楚月上辈子出任务的时候有时候显得无聊,就会看,所以升级打怪捡装备的套路还是信手拈来的,上辈子那些个修仙等级直接拿来用就行,都不用创新的。

    她不注水,但即便如此,一长篇的修仙小说那也是要写不少时间的,她闭关两三天,也不过把炼气期写到了二层,但炼气期有九层呢,后边还有得写,楚月也不着急。

    这一次用的是新笔名,她打算以后就经营好这个笔名。

    没准后世有人再穿越,能发现她这么一个明显是穿越者的穿越者呢?

    楚月创作得很开心,但是伺候的一干婢女们却是急得团团转。

    除了冰叶,喜鹊也还好,黄柳跟琥珀最坐不住,小栗子也算还好,撑得住场面。

    “都稳着点。”喜鹊就说黄柳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怎么稳啊?别说我了,琥珀都稳不住。”黄柳说道。

    琥珀抿抿嘴,道:“我也不是稳不住,我就是担心。”

    “我也是担心啊。”黄柳说道。

    “贵人自有贵人的打算,我们听着就行,做好我们自己应该做的,别给贵人添麻烦。”喜鹊道。

    虽然琥珀跟着楚月时间最长,但是还真不如喜鹊沉得住气,到底以前是在宫里伺候的,即便是杂役房宫女,可见识的听闻的,也都不少。

    而且喜鹊也不觉得贵人这就失宠了,皇上这才两天没来而已好吗?其他宫妃们,皇上一个月能过去喝两三次茶,那都得烧高香了。

    “贵人现在在书房做啥呢?”小栗子小声道。

    “写话本。”冰叶淡言道。

    知情的琥珀黄柳等人都是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表情,小栗子也是给愣住了。

    虽然他也不觉得贵人这样算失宠,可如今这个局势,贵人竟然还有心情写话本?

    这两三天盘龙殿跟御书房的气氛就不是很好。

    小玄子都感觉出来了,皇上只有在跟月贵人闹脾气的时候,这才会如此低气压。

    他就趁着他义父从御书房出来,就凑上去小声道:“义父,要不要儿子过去月贵人那问问?”

    “你给我好好待着,你要是敢去,看咱家不打断你狗腿!”封总管就骂道。

    哪怕这两天他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的,可是又怎样?他宁愿这么受着,那也是不乐意叫未央宫那位这么就算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还真把宫外那套带进这宫里了。

    照着他看,万岁爷就该让她把冷板凳坐穿了才好!

    “义父,你这不是成心让万岁爷憋气吗,让月贵人过来这不就好了吗?”小玄子说道。

    不管万岁爷多生气,月贵人都是有法子叫万岁爷雨过天晴的。

    “这后宫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今晚上把柳贵人的牌子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咱家看皇上就喜欢这样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封总管说道。

    但秦恒晚上并没有去柳知书所在的落雨阁,他去看了三皇子了,顺带就留在了殷贵人那了。

    自从未央宫没了声响涟漪后,容貌出众的殷贵人那可是成为宫里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前头才侍寝过一次,今儿这一次皇上又留在她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