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翻腾了一遍,面上鸾妃就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喊出来的。

    司二爷这才半信半疑放开她。

    “你这人,你就不能温柔点嘛,你这样真是要吓死我了呢。”鸾妃娇声媚气道。

    司二爷一听她这娇嗔的话,心里就是一松,也是一喜。

    今晚上过来他娘可是说过的,只要他好好办事她是不会不答应的,女人只要在床上把她睡服了,到床下就什么话都好说。

    如今看到鸾妃如此,他这才彻底相信。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怕你不答应。”司二爷说道。

    “我是皇上的妃子,我当然不答应了,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呢,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若是叫人发现,那咱们俩个真真是要成为一对亡命鸳鸯了。”鸾妃道。

    “你别怕,没人会发现的,是太后安排我过来的。”司二爷也就道。

    鸾妃心里再一次将那个老毒妇臭骂了一顿,嘴上说道:“我知道了,刚听你说外边没人就知道了,这才没那么怕的。”

    说完就道:“先下来,我总不能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给了你吧?你若是长得丑,那我可不会让你得了手去。”

    “我不丑,一点都不丑。”司二爷就道。

    “先去点灯,真是个要命的冤家。”鸾妃轻笑道。

    司二爷见她如此娇媚,心里也满意,于是就下床去点了灯啊。

    而趁着他下床的功夫,鸾妃立刻跟着下床了,司二爷立马道:“你要去哪?”

    “怎么,还担心我跑了不成?这是太后的意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皇上不疼爱我,自然有别人疼爱我。”鸾妃如此说道,还朝这个长相竟然也有两分像皇上的男人抛了个媚眼过去:“今晚上,我还怕你跑了呢!”

    说着就去倒水喝了。

    见她只是倒水,司二爷这才放心,他就坐在床上等着她。

    “坏胚子,等着。”鸾妃轻笑道,然后进了偏房去,在司二爷要跟过来的时候她就出来了。

    “怎么,就着急成这样?”鸾妃推了他一把,道:“去床上等着!”

    “时候不早了,我们快歇着吧。”司二爷不想再耽搁了。

    “先喝杯水,别待会忙到一半就渴了。”鸾妃娇声道,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一枚白色药丸子没入其中瞬间消失不见。

    司二爷就毫无防备地一口饮尽,然后二话不说就把鸾妃给抱起来朝床榻走去。

    “哪里有男人伺候女人的,还是让你见识一下宫里的妃嫔是怎么伺候皇上的吧。”鸾妃忍着心里的厌恶,笑着把他推一边去,说道。

    司二爷眼睛微亮,便也听她的了,他自信这个鸾妃已经愿意跟他欢好的了,但这并不是难以理解。

    就好比外边的寡妇,怎么会不想要男人了?

    鸾妃心里如同淬了毒,面上的笑却格外的叫人魂牵梦绕,为之沉沦。

    司二爷最后被她撩拨地不成,一把就搂住她开始颠鸾倒凤。

    但此时的鸾妃早已经下了床,就冷眼站在床下看着床上的司二爷搂着枕头丑态尽显,手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了一把匕首!

    第1351章 ‘一条心’

    着寒芒,叫人忍不住的胆战心惊!

    嫚太后那个老毒妇还真以为人人都是她呢,缺男人都缺疯了么,竟给她弄了这样一个男人过来想要毁了她清白,她可是有皇上了,这辈子都心里都只能存放着皇上一人,其他人再也容不下了!

    来一个俊若神祗的男人她都不会心动,更别说是一个如此下作猥琐的男子,且看他抱着枕头那丑态,简直是叫人厌恶至极!

    本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要把这个不知道来历的男人给结果了的!

    但是鸾妃又停住了,盯着床上这男人眸子也是眯了起来。

    嫚太后那老毒妇这一次若是不得手,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后招在等着她,而且这慈宁宫里竟然有男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嫚太后的确是权势不一般,可是从宫外弄一个男人进来这却不是什么容易事!

    这是一个疑问,再一个,这个男人他凭什么能得太后青睐让太后不惜冒险让他进来,只是单纯地想要毁了她的清白让她为太后所用?

    她觉得这恐怕是不止,嫚太后从外边弄来一个野种,又弄来这么一个男人,她到底是想要干嘛?

    原本是想要弄死他一了百了的,不过若是真若此,她跟太后恐怕就要撕破脸了。

    如今这个时候跟太后撕破脸那对她可半点好处都没有,因为再怎么说她都是太后,是皇上的亲生母亲,但她可什么倚仗都没有,十皇子更不是她生的!

    鸾妃停下心头杀意。

    她决定等把事情弄明白了再说,而要把事情弄明白,那第一件事就是要打入敌人内部。

    今晚上她已经被这男人‘得了手’,等同于一个天大把柄落入嫚太后手上,就跟太后同一条船了。

    鸾妃如此一想,便要冷眼坐到一边去,但这时候却见到外边有人影晃着,鸾妃略一思索便也知道了。

    这怕是那老毒妇派来看情况的。

    于是鸾妃张口就来:“你这冤家,你就不能轻点嘛。”

    这声音那叫一个柔媚,床上陷入幻觉的司二爷却也是听到他抱着的‘鸾妃’这么娇嗔,连忙应好:“是我粗鲁了是我粗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