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嬷嬷问她:“公主,你觉得王会放弃长乐公主,选庆福郡主吗?”

    “那怎么可能,黎王他是什么眼光我再清楚不过了,而且见过了长乐这样的女子,等闲女子又岂入得了他的眼?”康敏淡言道。

    “可是长乐公主是要嫁给凤少主的,如今亲事都订下了,是过了明面了的。”老嬷嬷道。

    康敏叹气:“我哪知道黎王他会怎么做,我看长乐对他好像没什么情意。”说着又撇嘴:“庆福最是看不起人,要是她嫁过来我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还不得天天去捧她的臭脚么!”

    之前跟她父王外出游玩路过北狄就来看她了,虽然是来看她没错,但是她眉眼间的那种高高在上也是叫她看了很不舒服。

    不像长乐,虽然也傲,但却从不会看不起人。

    比起庆福,她是真情愿秦未央嫁过来的,只是北狄这块旮旯地真引不来凤凰落脚啊。

    但是庆福如今显然是看上北狄王后之位了,可是没少给她写信过来,一个月最少就要写一封。

    信上的内容自然不用多说,就是询问黎王的,也是想知道,黎王到底何时进京提亲?

    今年她已经十六岁了啊,可是等不了多久了,最迟明年十七岁出嫁,再晚就等不起了。

    但是康敏哪里知道黎王会不会进京,只能含糊其辞了,让她去问她父王,再让她父王去问皇上吧。

    庆福郡主却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在秦未央启程回去后,她的信就送过来了。

    在信上就直接问康敏了,问北狄王喜欢的,是不是六公主?

    既然她都问这么直接了,那再藏着掖着也没意思,康敏也回信了,表示黎王钟意之人的确是长乐公主。

    也在信上解释了一番,说先前是她误会了,以为黎王知道长乐公主跟凤少主的事会知难而退,谁曾想他就没有后退的时候。

    哪怕到了现在,黎王还是喜欢长乐。

    所以康敏也就写信劝一劝庆福了,要不然就算了吧。

    庆福是郡主,出身祁亲王府,是亲王府出来的郡主,身份是极高的。

    所以哪怕十六岁了还没议亲那也半点不怕耽搁,因为行情好得很,只有她挑别人的份断没有被别人挑的余地。

    而且外边也不知道她想嫁到北狄的事,所以有许多王公大臣的夫人其实就想要结亲,可没少上门做客,或者是设宴邀请祁亲王妃赏脸。

    不过庆福可没有一个看得上的,因为她要嫁的是一统北狄的北狄王!

    所以可想而知得到这个内幕消息,庆福的心里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了。

    北狄王喜欢的是,六公主?

    这怎么可能,六公主可是跟凤少主有婚约的,如今更是已经过了明面订了亲,黎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

    但是这么久以来北狄王却都不来提亲,庆福当然也是有些着急,这不就写信过去问康敏了么。

    而接到康敏回信的庆福那脸色就不用提了。

    “当真是学了她母妃的那些狐媚做派,明明已经有婚约在身,竟还勾引北狄王左右逢源!”庆福郡主恼怒道。

    第1858章 凡夫俗子

    庆福的婢女一端茶进来就看到郡主心情不好了。

    一看旁边的信件后才知道是因为这个而生气。

    “郡主,你怎么还记着这个呢?”婢女放下茶盏,说道。

    “难道我不该记着吗,你前边还说这是谣传,如今你看看,康敏都说了北狄王就是喜欢六公主,这还是谣传吗!”庆福郡主恼怒道。

    婢女道:“郡主喝杯茶消消气吧。”

    “喝什么喝,我气都气饱了,明明就有凤少主那样的青梅竹马了,她竟然还不消停还勾引北狄王,当真是学了她母妃那样的下作手段!”庆福郡主骂道。

    婢女脸色都是白了白,赶紧道:“郡主,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这隔墙有耳,郡主这话若是传到那位耳朵里去,那可是要闯大祸的!”

    “闯什么大祸?我父王是祁亲王,别人怕她我可不怕!”庆福郡主道。

    婢女见郡主火气这么大,这也是知道说这些无用,便也道:“郡主,其实你真不用太放在心上,就算北狄王喜欢六公主又如何?六公主已经跟凤少主订下婚约了,等年纪一到,到时候就要嫁过去凤氏了,哪里跟北狄王会有什么关联?”

    庆福郡主骂道:“你也说她要嫁去中洲凤氏,那为何还要勾引北狄王,让北狄王为她魂牵梦绕!”

    “郡主,六公主那是什么人物奴婢也见过,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若论容貌的话,只怕京城之中除了郡主你,基本上就无人能与她相提并论了。”婢女道。

    庆福郡主瞪了她一眼:“你这是向着谁说话呢?”

    但是对于自己的容貌庆福虽然是自信,可是却没有到那自负的余地。

    因为她清楚自己容貌是无法比六公主相比的。

    “奴婢是郡主的奴婢,奴婢自然向着郡主,奴婢只是不想郡主被这火气气得失去了理智,郡主一直以来可都是最聪明不过的人呢。”婢女道。

    庆福深吸了口气,没好气道:“本郡主又岂会不知道她跟北狄王是绝无可能的,皇贵妃跟皇上都不会放弃中洲凤氏这样的亲家而去挑选北狄,本郡主不喜的是,她明明就知道自己有婚约在身,为何还要每年都去北狄,说什么悬壶济世,难道换个地方不行吗?就非得年年都去北狄,本来北狄王就对她有意,她又如此刻意勾引!”

    婢女说道:“就算郡主再气,那也不能说出先前那样的话啊,在郡主自己屋里也就罢了,可若是在外边说漏了嘴,那可如何是好?”

    “怎么好,你还敢教训起本郡主来了?”庆福怒瞪她道。

    婢女赶紧道:“郡主,奴婢是跟你一块长大的,奴婢对你的忠心你还不知道吗?”

    庆福郡主不耐烦道:“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快说,到底该怎么办?本郡主要不要去找六公主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