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个厕所还能成为榜样效应?你未免太自信了?”

    “肯定能,因为‘全力企业’修的厕所不仅仅干净漂亮,还会有铭文记录善举,会留下好口碑。”

    “你究竟准备怎么修厕所,修出什么样的厕所,我都有了期待呢!”

    “那你瞧好吧,明年四月份,‘全力企业’、‘华美风’交付六个冲水厕所,保证让你满意。”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明天更要提这件事,而且大提特提。”

    三人聊了有两个钟头,十点左右送宋解放一直送到宾馆大门口,才挥手作别。

    宋解放住在县政府大院,那套房子以前就是沈晓蓉家。

    黄瀚和秦淑洁还有话要说,他俩走在“事竟成宾馆”的花园里。

    “宋县长应该不知道我们的事吧?”

    “肯定啊!我们的事儿我三姐也知道得不多,但是晓蓉知道个大概。”

    “宋县长知道多少呢?”

    “我没说过,他有分寸也没打听过,应该算心里有数,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寻常。”

    “你的两个姐夫都很老辣,都是人精!以后肯定位高权重。”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三姐、四姐蛮有眼光!”

    “阿姨,你也应该处个对象了,老是这么单着不是个事儿啊!”

    “唉!曾经沧海呀,像我这样的,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真不容易。”

    “哪里是不容易,是你根本不给机会,以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没有?”

    “还就真的没有,根本不是我不给机会。”

    “要不请宋县长、沈书记帮着找找,正处级以上的挑一个?”

    “切!”秦淑洁不屑道:“能够当上正处级以上干部的都是人精,有可能没老婆?如果是单身,绝大多数是离了婚的。”

    “这倒是事实,学而优则仕,走仕途的都是香饽饽,没老婆的肯定很奇怪,说不定就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倒是其次,就怕遇上为了攀高枝抛妻弃子的!”

    秦淑洁的顾虑真的存在,她虽然三十三了,但是漂亮睿智,气质与众不同,妥妥的“白富美”,而且有广泛的人脉资源。

    某个一般干部攀上她这个高枝,保不准就能青云直上,为了攀高枝做“陈世美”,太有可能。

    “要不干脆处个美国人,人家的国情不同,不应该有那种龌蹉。”

    “华人圈都差不多,三四十没结婚的哪有小伙子?都是有故事的人。欧美人用不着考虑,长辈们恐怕能被气死。”

    黄瀚无语了,不想找才是根本原因,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不是理由的理由。

    “你怎么不聊了,我喜欢听你说话。不介意你关心我的私生活。”

    “天儿被你聊死了,我不知道说啥才好。”

    很明显这句后世的俏皮话秦淑洁没听过,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笑得前仰后合。

    “我最喜欢你的新词儿,真幽默。”

    “明天上午八点钟,食品公司李建国经理会来宾馆请你去看看、谈谈。

    至于怎么谈你做主,我能够确认上马‘火腿肠’生产线有前景,做好了市场大得惊人。”

    “我相信你的判断力,相关资料都带来了。

    出资方是我们的香港公司,这回不是中美合资,算是港资。我们公司有几个香港人,可以用他们的身份。”

    黄瀚笑了道:“算港资更加好!”

    “我前段时间好好研究了国内的合资条款,发现政策对港资更加宽容,优惠更多。”

    “以后还能体现出更多好处!”

    “具体是哪方面的?”

    “中国、美国都是大国,而且体制不同,分分合合闹闹摩擦纯属正常,保不准就会出现极端行为,甚至于抵制美国公司、美国货,中美合资大有可能殃及池鱼。”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黄瀚,我是真心佩服你。”

    汗!这哪里是我的远见,而是亲眼看到过。

    但是黄瀚必须装逼,这样才能够让秦淑洁提高信任度,执行计划时带上些许盲从再好不过。

    因为秦淑洁是高智商,她的为什么问多了,黄瀚要解释起来太麻烦,很容易就难以自圆其说。

    黄瀚又以一副很“老卵”的语气,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政治和经济是分不开的,在我们国家更加要讲政治。”

    “我有时总觉着你应该是个经历丰富的人,不应该是比我小十几岁,好像比我大十几岁!”

    黄瀚心道:高智商果然不同凡响,这份感觉真准。

    “不早了,你早点回房间休息吧!倒时差蛮累人的。”

    “我习惯了,况且已经在香港停留了四天,时差早就倒过来了,不累。

    你再陪我走走呗!我有好多话想要说,就是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