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如此,三水县的领导黄瀚熟悉呀!况且秦昆仑、宋解放包括陈义华、许慕光等等人品总体上都说得过去。

    让他们走上高位说利国利民有点夸大其词,有利于三水县毋庸置疑!

    私心肯定有,这些人以后当然都是黄瀚家的人脉!

    一个星期后,黄瀚结束了高一的期末考试。

    黄道舟简直是迫不及待,立刻拉上黄瀚听他唱《红酥手》。

    他认为歌名依旧叫《钗头凤》不好,因为这是词牌名,其实是当时的曲调名。

    他完成的曲子跟原曲肯定完全不同,当然要换个名字!

    至于叫什么名字,黄瀚本着无所谓的态度,只要老爸开心就行。

    黄道舟真的有才,根据黄瀚唱的几句完成的整曲韵味十足。

    俩人又探讨、研究、修改,然后黄道舟唱陆游的词,黄瀚唱唐婉,也结束了期末考试的小颦弹钢琴伴奏。

    一时间黄瀚家的徽派宅院里被浓浓的艺术氛围填满了。

    唯一的观众加听众张芳芬陶醉其中。

    没想到真的和儿子共同完成了谱曲,黄道舟兴奋得比出版了新书还要高兴。

    因为这首歌才是他真正的处女作,绝大多数曲子是他谱写的。

    第六百四十五章:放暑假了

    作品有了,当然要配乐排练。

    成文阁、钱爱国、王慧玲、陆瑶、张春梅等等肯定要参加。

    他们都学音乐、玩音乐六年多,而且有名师指点,对音乐都有自己的理解。

    都认为这首歌好听疯了,铁定能够再次火遍全中国。

    貌似邱老师更加喜欢这样的作品,她不仅仅参与完善、指导配乐、协调排练,还亲自演唱这首歌。

    她饱经沧桑,把“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唱得催人泪下,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的酸楚和无可奈何唱得愁肠百结。

    黄道舟惊叹:“邱老师的演唱用绕梁三日都不足以形容!”

    一群女生都说不出话,都是准高二的学生,还是最好中学的优秀高中生,人人都懂这两首词的意境。

    况且她们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最容易触动心里最柔软的部分,此时都在啜泣。

    拉二胡的王慧玲早已经泪流满面。

    张春梅比同学们坚强多了,她瞧了黄瀚许久,一声叹息。

    结束演唱的邱老师由于感情太投入,一时间缓不过劲儿,此时正在用手绢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黄瀚道:“邱老师,您唱得太好了,这种意境我恐怕这辈子都达不到,我强烈建议由您和我爸爸共同演绎这首歌。”

    良久,邱老师才平复了情绪,她叹口气道:“不知道你小小年纪,怎么能想到给这两首凄婉词谱出这么伤心的曲子!”

    “邱老师,这一回主创真的不是我,我仅仅开了个头,我都没想到我爸爸会这么厉害!”

    黄瀚没有骗人,这曲子还就真的有八成都是黄道舟创作的,黄道舟会简谱,只不过不太熟练。

    他写的谱子对不对根本不重要,黄瀚和小颦都可以听爸爸唱过后记下基本正确的谱子再进行修改。

    因此这曲子妥妥的是原创,不能认为是剽窃的《知否、知否》,因为仅仅是开头部分的旋律相似度达到九成而已。

    邱老师亲眼看到过黄瀚硬拉沈晓蓉共同谱曲填词,她本能地认为这曲子依旧是黄瀚硬拉上黄道舟。

    见黄瀚说得认真,她立刻信了,因为她喜欢黄瀚、也最信任黄瀚。

    黄瀚的品行她最清楚,知道黄瀚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从来不儿戏,不可能故意骗她。

    黄道舟的经历坎坷,同样经历过妻离子散,能够写出这种“无处话凄凉”的意境倒是更加让人信服。

    她道:“没想到你爸爸不仅仅在文学创作上有造诣,在音乐创作上也如此有才华!”

    “爹是英雄儿好汉呀!”

    “真羡慕你们父子俩!”

    小颦不乐意了,道:“邱老师,还有我呢!”

    “对对,我说错话了,你也是才华横溢,真羡慕你们一家子。”

    黄道舟走过来热情邀请道:“邱老师,以后这首歌就由我们俩来唱好不好?”

    “这……”

    小颦拉着邱老师的胳膊摇着撒娇道:“邱老师,您这首歌唱得太好了,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您和我爸爸对唱这首歌,肯定能够轰动全国,肯定能够上春晚!”

    “可是我实在不想抛头露面。”

    黄瀚道:“别呀!您前年不是唱过《往事只能回味》么,因为你的演唱,筹备处多收了很多捐款呢!

    您要是争取到上春晚的机会,肯定能够挣好多钱,您可以用这些钱做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