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家给钱呢,订购了五十台,我给了买一赠一的特例!台长都亲自打电话来表示感谢了。”

    “怪不得这么有信心!”

    “关键还是得看作品,这就看你的了。”

    “行啊!黄道舟同志准备填词作曲,小的我笔墨伺候。”

    “呀!哥哥,你这一会儿就已经有了腹稿吗?”小颦道。

    “哈哈……,用不着你伺候,我已经准备好了。”黄道舟拉着黄瀚来到书房指着铺好、摆好的笔墨纸砚笑道。

    “你准备好了?你怎么知道我就能拿得出作品?万一我憋不出一个字呢?”

    “哈哈……,不会,我听黄馨、小颦说过,你在美国随便哼哼,都能哼出优美的旋律。”

    “啧啧啧!爸爸,你今天不像你呀?”

    “怎么了?”

    “这马屁拍得我浑身舒坦。”

    “哈哈哈……”小颦已经被逗得笑弯了腰。

    额!黄道舟忽然又有了暴起一击的冲动,这时张芳芬回来了,“老远就听见小丫头在傻笑,笑什么呢?”

    黄瀚故意搞笑,道:“妈妈快来,爸爸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想翻脸!”

    张芳芬爱学习,这段时间党校大专班有工商管理课程,她晚上都开车去听课。

    坚持学习六七年,每天都看书、看报的张芳芬提高得很快,如今开大会的发言稿都是自己写。

    而且在开大会时经常脱稿现场发挥,讲一个小时都没问题。

    张芳芬其实是高智商还特爱学习,如果小时候不是父母偏心只让张慧芬上学堂,她估摸着也是大学生。

    分管党校的许慕光早就说过了,以张芳芬的成绩和表现,只要参加大专班毕业考试,肯定能够拿得到大专文凭,而且还会给张芳芬颁发优秀学员奖状。

    跑来书房的张芳芬知道是儿子搞怪,笑问:“怎么了?明明是在哈哈大笑,怎么忽然翻脸了?”

    “别听他胡扯,我现在修身养性脾气好得很,虽然他的话混账,但是老子我不往心里去!”

    “噗呲!”张芳芬笑了,轻轻打了一下黄瀚,道:“你爸爸现在的确实脾气好多了,反而是你,说话没大没小的。”

    小颦帮黄道舟,作证道:“确实是哥哥说‘老卵’话了。”

    “我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别鬼扯,赶紧的!”黄道舟拿起毛笔道。

    “赶紧什么?”张芳芬疑惑道。

    “我们父子俩作曲、填词创作新歌呀!”

    “哟!这可是大事,我给你们削平果、泡茶去。”

    “马上睡觉了,别泡茶了。苹果我也不吃,大晚上的,我怕胖。”

    前世的黄瀚偏胖,一直注意节食,重来一回难得保持住了体型还拥有了六块腹肌,珍惜得很,睡觉前不肯吃任何东西。

    “芳芬,你别忙,看我俩创作吧!黄瀚,赶紧的!”

    “妈妈,你坐下来歇歇,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小颦道。

    黄瀚做仰望天空状,双收斜斜上举,大声朗诵道:“云里去,风里来,带着一身的尘埃!”

    “嗬!一开口就蛮有气势啊!不错不错。”黄道舟惊叹道。

    “词儿真不赖。”小颦夸赞道。

    黄瀚又单手抚胸,做深情款款状,继续朗诵道:“心也伤,情也冷,泪也干!”

    “哟!刚才还豪气干云,这个转折有点意思啊!”黄道舟挑起大拇指道。

    黄瀚的朗诵还在继续,“悲也好,喜也好,命运有谁能知道?梦一场,是非恩怨,随风飘……”

    “啪啪啪……”小颦激动不已,连连拍手,她道:“这歌词都不比宋词差了!”

    “太好了,这词儿我喜欢!不知道曲子怎么样,你唱唱呗!”

    张芳芬看着黄道舟书写的歌词,由衷道:“道舟,你的字越来越大气了。”

    黄瀚道:“爸爸有一颗放飞的心,无拘无束海阔天空,体现在书法上自然是大气磅礴。”

    “哟!黄瀚,没想到你对书法的理解也不一般啊!”

    “嘴炮、嘴炮罢了!”

    “还谦虚上了!”

    小颦道:“爸爸,太晚了,我们明天都上学呢,你能不能暂时别聊书法呀!”

    “对对对,黄瀚,赶紧的,给我们唱一遍。”

    这首《英雄泪》曾经火爆全中国,黄瀚当然会唱,而且唱得不输于原唱,每次k歌时都能赢得伙伴们齐声喝彩。

    重来一回的黄瀚水平更加高,即便没有音乐伴奏,也把这首歌唱得绕梁三日,听得父母小颦激动不已。

    “我家黄瀚真是天才,不管干什么都出类拔萃!”张芳芬骄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