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朱珠给朱岩打电话,“哥,你送我去医院吧?”

    朱岩:“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要去医院?”

    “我突然牙疼,不敢吃东西。我同学说我可能要长智齿了。”从刚才开始,到现在,一直隐隐作疼。

    “……明天行不行?我今天没空。”

    “可我现在就疼!”朱珠有些生气了,而且她还没吃晚饭呢。

    “那让你同学陪你去?”

    “我同学又没车!”

    顿了一下,她泄气,“算了,我自己去。”

    朱珠挂了电话带上手机出门了。

    她站在校门口,正准备打车,一辆熟悉的路虎开过来停到她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男人清隽的眉眼。

    他不知道是不是刚从工作的地方出来,白衬衫西装裤,还戴着一副金属边框眼镜,莫名多了一股斯文败类的气质。

    沈迦誉:“小朋友,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

    朱珠坐上去,系上安全带,垂眸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沈迦誉掉了个头,“你哥哥给我打电话了,正好我有空。”

    “哦。”

    她坐在副驾驶上,闷闷的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他:“今天也有辩论赛,你怎么不去当评委了?”

    “嗯,我就去一次,以后都不去了。”

    朱珠看他一眼:“你肯定是被比赛组踢出来了。”

    哪儿有评委说话那么过分的。

    低笑一声,沈迦誉道:“也有可能。”

    说完,他看她:“具体哪儿疼知道吗?”

    朱珠侧过脸,从耳后一直指到下巴那,几乎是整个下颌,连带着太阳穴。

    “都疼。”

    两个字,委屈巴巴的。

    “……肿了吗?”

    她摇头。

    “萌出了吗?”

    她继续摇头。

    “猪猪。”沈迦誉语气严肃起来,“如果真的是智齿的话,应该是压迫到了下颌神经管,可能比较麻烦。”

    他提前给她打预防针。

    朱珠显然被吓到了。

    “做一下心理准备就行,也不用怕,会打麻药的。”沈迦誉回头看她,“别紧张。”

    似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太有安抚力,也或者是朱珠对他有种骨子里的信任。

    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沈迦誉带她去了首都最有名的口腔医院,连车都开不过去,要停在距离医院好远的地方。

    走到半路,朱珠认出了这家医院,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道:“这家医院人太多了。我们换一家吧。”

    平时网上预约都预约不到,更别说下午直接跑过来了。

    沈迦誉回头,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笑道:“放心,哥哥带我们猪猪走后门。”

    朱珠:“……”

    她都这么大了,还捏她的脸。

    可她现在牙疼,也不想和他吵,恶狠狠的盯着男人后背。

    老不要脸的!

    沈迦誉似乎有认识的人在这儿上班。

    他到医院楼下,给对方打了个电话,道:“我到你们楼下了,你这边还有几个病人?”

    “我问了一下,情况好像比较复杂,可能压迫到下颌神经管了,不过具体的还需要拍片子看。”

    “好,你先给我开张单子,我马上过去。”

    沈迦誉挂了电话,朱珠小声问他:“是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