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的眼睛眯了眯,在那一刻变得有些迷离。

    他的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你说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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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有谁发现这章的彩蛋了吗,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纸片人。

    s:两个人就瞎撩吧,被盯上看谁能跑的了。

    s:放一下隔壁预收的文案《5t5穿成我家的羽毛球后》,感兴趣可以去看一眼。

    最近这段时间,我患上了一种“看什么都像五条悟”的综合症——这要从前两天,我家的羽毛球突然自己飞上了天开始说起。

    在那之后,我的抽纸盒、电灯泡、吃火锅买的花椰菜和金针菇全都变成了五条悟的样子,最后连我养的狗子也中了招,它学会了戴墨镜,打游戏机,像猫一样说话,把隔壁街的野猫们迷得神魂颠倒,整天排着队蹲守在我家门口。

    这些我都还可以接受。

    但是后来的某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的狗子趁我不在家,用我的电脑给不知名的国外账号发了私信:

    【我是五条悟,其实我穿越了,我在东京有亿万家产,现在急需十万元人民币把我的等身手办买回来,你把钱转给这个账户:xxxxxxx,事成之后,我会向你表演一个大变活人,让你长长见识。】

    ……等等,为什么钱真的打过来了?

    **

    c:沙雕可爱的小机灵鬼种花家妹子x一不小心打破次元壁的最强咒术师。

    第32章 和歌子不想做人了(6)

    不该被她牵着走的。

    他后知后觉的想。

    这个女人有毒。

    ***

    晚上被狐狸从被窝里踹下来的时候, 伏黑甚尔觉得自己的脸已经黑到可以吓死一窝小孩的程度,但那只嚣张的狐狸依旧镇定自若,霸占了他的床头和被窝, 对着他举起了狐狸爪子。

    “你家太小了, 还没有空调, 太冷,我受不了。”

    “冷的话滚回自己家。”他觉得自己心平气和到了极致。

    “不行, 我和顺平说了这几天不回家的。”狐狸趾高气昂地跳上了他的枕头,在旁边巴拉了好一阵, 终于收拾好一个窝, 安生地卧了进去。

    过了一分钟。

    “你不睡吗?”它拍了拍旁边的床铺:“我不介意你进来的, 毕竟人狐有生殖隔离, 你身上又很暖和。”

    “是吗?”他气笑了。

    伏黑甚尔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狐狸精, 巧舌如簧, 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当然, 之前他也没见过会说话的狐狸。

    但是不睡白不睡,他对狐狸没有别的想法,即使那是一个女人。

    他就是很烦女人那副似乎掌控一切的样子, 大概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相性不合。

    掀开被窝,躺进去,盖好, 伏黑甚尔闭上了眼睛,让意识陷入浅睡眠中——如果旁边的狐狸决定玩什么花样,他的手会用最快的速度扭断它的脖子, 即使这样并不能完全杀死一只狐狸精。

    但是奇怪的声音突然自耳畔响起,他隐约听到了女人泫然欲泣的低吟, 像在唱一首哀婉的小调,继而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嚼碎骨头声,还有各种各样凄厉的、哀怨的、如慕如泣的哀嚎,在他脑海中上演多重奏,伏黑甚尔的眼睛猛地睁开。

    是诅咒?!

    “不是哦。”

    身旁倏尔传来轻飘飘的声音:“那是你的灵性被调动起来了,冤死的游魂急着向你倾诉衷肠,他们并没有化作诅咒,而是作为天地间残存的执念,只能通过特定的方式传到阴阳师的耳边。”

    “这就是阴阳师和咒术师本质的不同了。”狐狸跳上了床头柜,把夜灯打开:“咒术在于利用,在于吸收和祓除,而灵力在于净化,它们正在试探,你是否拥有一颗悲悯的心。”

    “悲悯的心?”

    伏黑甚尔像是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大半夜把人吵醒,为的就是这么可笑的理由,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好心的人吗?”

    “当然没有。”

    “那就是了。”他有些冷淡地挥了挥手,试图将耳畔的声音驱散:“那群家伙什么时候消失?”

    “以你现在的灵力控制能力,还不能自如的驱散他们,不用着急,等他们发现找你没用之后就会自己离开……”

    就在这时,狐狸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惊异,它看了他一眼,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停滞了一瞬。

    “怎么了?”

    伏黑甚尔扯了扯嘴角。

    “他们说,你真是个好人。”狐狸干巴巴地开口。

    “什么?”

    “刚才幽灵小姐说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对待小孩子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