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刘珺转过身,侧身躺在张浩怀里,使劲照着张浩的屁·股打了一巴掌,“错,是这样的劲。”

    “刘珺,我没发现你这么暴力野蛮啊~”张浩把脸贴在刘珺脸上,近距离用眼神震慑她。“你这劲,打得我上头。”

    刘珺笑嘻嘻的说:“谁让你跟个姑娘似的,你那劲打的像哄孩子入睡,”然后用鼻子往后抵一下张浩的脸继续道,“我发现你这么有母性呐!”

    “我拍你就睡着?”张浩说着轻轻拍着刘珺的背。

    “还得唱歌呢!”刘珺不依不饶“还是太嫩!”

    “你行你来?”张浩被她逗笑了。

    刘珺也学着拍着张浩的背,边唱催眠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这样吧,我们看谁先哄睡谁,谁就比较厉害,行吧?”刘珺提议。

    “行!”张浩回答

    随着刘珺发出均匀的呼声,张浩唱到: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爸爸的手臂永远保护你。

    世上一切幸福的祝愿,

    一切温暖全都属于你。

    张浩望着刘珺的睡容,呆呆的出神,一只手被刘珺枕在颈下,另外一只手从刘珺的腰上抽出,替她整理刘海,而后抚摸她的脸颊。

    这一幕,前世经常出现在刘珺和他睡觉时,他醒来总会望着刘珺发呆,感谢这个上天的礼物,也会患得患失,害怕失去。比起前世,这辈子应该是第一次搂她睡觉吧。

    怕她着凉,张浩起身轻轻抱起刘珺,向休息处走去。

    “小少爷”侍从朝张浩轻声。

    “嘘,”张浩示意他噤声。

    马场很大,但庆幸的是,这里离私人休息处不是太远,张浩这样抱着她的话,三五分钟就能走到。

    张浩没有告诉刘珺,这里其实就是他们家的马场,而他带刘珺去的正是他的私人休息房间。里面还有一些是他骑马的照片。帅气又充满魅力的少年,醒来一定会让刘珺更加喜爱。

    张浩帮刘珺脱掉马甲,鞋子,给他盖上被子,倒好一杯水在桌子上,就出去了。临走吩咐休息处服务人员在附近照顾她,并且不让人去打扰。

    然后张浩骑马又回到马场,去的是另外一处赛马场。侍从给他打开马场入口门,几个少年骑马而来。

    “好久没见你来了,小学霸~”其中一个挑眉。

    “比一场?”另外一个模样周正的少年提议。

    “怕你们?”张浩调整姿态。

    四五个人骑马个个英姿焕发,好不潇洒。

    一场比赛下来,众人都是喘息流汗,张浩跟一些发小一起慢悠悠骑着。

    “对了,你们还记得赵启超吗?”张浩不经意的问到。

    “赵启超?”

    “启超?”

    “是跟他妈妈走的阿超吧!”

    “当然记得,那赵洪德真不是东西,把阿超和他妈赶走,留着外室的两个儿子,结果这生意还不是越做越差。”曾玉华愤愤道。

    “他跟他妈离开的时候是咱们中学的时候吧?”刘竹青问。

    “嗯。”曾玉年回答。

    “我们当初联系不上他,联系上的也都被他拒绝了,你怎么想起来问他?”赵松华疑惑。

    “他和他妈妈被赶走后,他妈妈被外他妈妈去世了,当时他亲眼见到阿姨咽气,所以对他打击不小。”张浩把前世知道的告诉了铁哥们,至于细节,他没有说那么细。

    “不会吧!”曾玉年感到难过,“阿超肯定很伤心,他爸不是人,她妈人又不在!”

    “我也是最近几个月才遇到他,跟他吃了顿饭,聊聊天,他表面上没变,很开朗。”张浩说。

    众人都有些意料不到,想到一起长大的朋友遭遇改变一生轨迹的事情,都是十分同情。静静的听张浩说。

    “但据我所知,他没告诉我实情,阿姨去世的时候正好是他生日,具体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不敢说,但是他从高二到高三这两年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张浩顿了顿。

    “大一到大三,他从没就医过,但病情严重,并不是表面的好转。”张浩把他知道的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病情严重的?这三年他不是好好的吗?”赵松华疑惑,

    “而且你也说了感觉他很开朗?”曾玉年说。

    “我也说不上来,我最近有室友修了心理学一课,我学了些,觉得他有些问题。”其实张浩也不知道,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张浩不久会跳楼,当初给出的结论就是重度抑郁。

    “得,我明叫两个保镖把他压过来,请几个靠谱的医生给他看看。”刘竹青仗义的说。

    “他又不是身体有病,你抢过来看他心理上的问题,你这不是害他吗?”曾玉年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