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华和曾玉年也喝了很多,都有些醉意,准备回二楼各自的房间休息。

    “对了还没切”刘竹青刚想说蛋糕,就被沈一刑踹了一下,虽然不太疼,但是他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启超生日大家没有准备蛋糕也是有原因的,一来之前他妈妈去世时,爸爸还不知道,还送他蛋糕意思意思,结果被他骂走,两人彻底决裂。

    当然这是一部分原因,还有另外一个。

    “我好困呀,阿超你带我回去睡觉,”刘竹青拉着赵启超胳膊往二楼走。

    “你别打扰他休息啊!”沈一刑赶紧追上来,因为站不稳差点摔倒,赵启超赶紧用一胳膊揽住沈一刑,一只胳膊扶着刘竹青。

    “我们小时候就是这样休息的,”主要是他们一起出游过夜,刘竹青一个人害怕,总是找理由粘着赵启超。

    “不信你问赵启超!”

    “你不是说只睡过我一个人吗?”沈一刑大声质问。

    听他这么说,赵启超想起那天晚上在宿舍,沈一刑爬上自己的被窝,两个人贴的那么近,他确实调侃过,是第一次睡别人。

    见赵启超不说话,沈一刑顿时委屈极了,借着酒精,嫉妒心理急剧上升,他立刻觉得赵启超有了旧兄弟,就忘了他这个新兄弟。

    “我也要跟你一起睡!”

    “不行!”

    “你才不行!”

    另外两个人早已离开了,张浩听的是一言难尽,实在听不去了,抱着刘珺赶紧离开了。

    唉,他这是在拯救赵启超吧!至于后面失控的事情,总比丢命强多了。张浩内心纠结着。

    临走,作为在场最清醒的两个人,张浩提醒一句:“阿超,今晚辛苦你了”

    赵启超不知道怎么带着两个人回到自己房间的,他把两个人往床·上一扔,自己到卫生间洗漱完毕,接水给两人漱口。

    赵启超其实还是比较会照顾人的。也是这样才让沈一刑心疼。

    他轻轻给两个人盖好被子,自己从橱柜里翻出被褥,在旁边打了地铺。

    赵启超躺在被子上,慢慢进入梦境。

    一旁沈一刑尿急爬起来上厕所,等他回来迷迷糊糊发现睡在地上的赵启超,接着摸了摸他的脸,赵启超刚睡着就被摸醒。

    他睁开眼,看到趴在自己面前的沈一刑,睫毛微颤。

    “你不说第一次睡别人吗?”沈一刑趴在他脖子上吐气,酒气浓得他眼睛发红,“你个骗子!”

    喝醉了酒的人,所有情绪都被放大。沈一刑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人,竟然哼哼地呜咽着。

    “没骗你,”赵启超回应着,“他那是还是孩子,能算吗?”

    沈一刑停止了呜咽,眼里冒着星星。

    “我们不一样,”赵启超吞咽一下,“你确实是我第一·次睡的人。”

    沈一刑高兴的搂·着赵启超,因为醉酒不舒服,他三下五除二只留了一件短·裤,光·着膀·子抱着赵启超。

    赵启超浑身僵硬,两个人的胳膊紧贴着,身上还能感觉到对方的肌肉,看着自己某·处的变化,赵启超不忍直视,他觉得自己完了

    清晨,沈一刑早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下,还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抓着赵启超,就轻轻把手抽了出来,这一抽明显弄醒了本就没怎么睡的赵启超。

    “醒了?”沈一刑盯着挂着黑眼圈的寿星询问道。

    “嗯。”

    “头疼吗?”赵启超翻身侧过来。

    “不头疼。”

    听到沈一刑的回答,赵启超松了一口气。

    “超超昨天抱他抱的好自然,”沈一刑觉得兄弟感情受到了威胁,他看了看床·上的某人。

    “感情很好的兄弟,很久没见面了。”赵启超自然地抱过沈一刑,安慰地拥抱。

    沈一刑回应地搂过他,突然两个人都肢体僵硬。

    没错,每天早上男人都会有的自然生理现象。嗯,和赵启超昨晚的不一样。

    “我硌到你了吗?”沈一刑轻声询问。

    赵启超:

    “你也硌到我了”沈一刑又接着说。

    赵启超不自然地推开他,起身去洗手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接着刷牙洗漱。

    “这有什么,阿超你不要不好意思,这是正常现象。”

    沈一刑见他不说话,继续说道:“男人晨·薄很正常,这是种个人魅力!跟我你还不好意思”

    “我要你说!”赵启超向他投来一记冷漠地眼神

    “哦”沈一刑准备穿上衣服,迎来刘竹青意味深长地眼神。

    “六六六!敢拿这事调侃超哥!”刘竹青竖起大拇指,“可以!”

    “什么六六六!曹县的吧你!”

    沈一刑拿枕头砸向刘竹青。

    一行人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