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年轻小伙子,他哪里忍得住。当时候就觉得自己好痛了。

    盛昭喘着气儿断断续续骂道:“龟、龟儿、儿子诶、别让我知道是谁!!”咬牙切齿。

    两人还隔着些许距离。

    各忙各的。

    忙着忙着,盛昭就靠过去了。

    他神志不清!

    盛昭杠了三杯!

    王耀杠了一杯!

    王耀其实还有神智。

    但是神智这种东西在这样情况下真的脆弱得跟玻璃似的,落地就碎那种。

    他苦苦支撑。

    但是这时候盛昭扒拉上来,烈火浇油,王耀顿时丢盔卸甲惨烈败亡。

    药效发挥了出去一半儿。

    盛昭清醒了。

    特别清醒。他有些崩溃。难以面对。但是还是很难受。难受得意志力简直薄弱得不堪一击。年轻人到底火气旺盛的不行,一点就炸那种。

    王耀都想着ok了,结束了,可以走人了。权当做错误一场算罢。

    想必盛昭也会这样想才对。

    小年轻脸皮薄、自尊要强的。他还是赶紧走了…免得盛昭彻底清醒过来觉得没脸见人。

    但是他刚要走。

    盛昭却又扒拉过来了。他满头的汗水:“我还难受。”

    王耀:“去医院。”输液!

    盛昭:“……”盛昭没说话,自己行动。

    盛昭其实想忍还是可以忍住的。

    但是……他莫名就是不想忍。

    已经有了一次,还畏缩第二次第三次?

    王耀微有神智的神经格外脆弱,这下直接给绷断了。

    盛昭特别霸蛮。

    王耀是充分体会到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两人格外清醒了。

    王耀一瘸一拐的搀扶着人到浴室洗干净。房间里一片狼藉不堪直视。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王耀的管家已经准备了新的衣服等着人。房间都已经把所有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盛昭完全是脸红得不行。

    管家给王耀穿戴好了义肢,然后递过去手杖。

    说道:“我对外边说您睡下了。”

    “中间有人来没有?”

    “白家的小儿子白胥带着人在二楼客室转了一圈像是找什么。”他看了一眼盛昭,然后说道:“这里我没让他进来。”

    “曾先生来过一趟。他似乎在找盛先生。”

    “我说您在休息不便打扰。”

    王耀闭了闭眸子。

    呼出一口气。

    “没人知道我们两个的事儿。你放心。”

    王耀说。

    “我会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还有,我对你家的曾先生真的没有念想了。”

    王耀说完这话,拄着手杖出去了。管家给跟着。

    盛昭窝在被子里。

    仰天长叹。

    随即把自己捂枕头里!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