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浩给自己倒了杯酒喝,压压神经。“那、那王瘸子事后……曾秋彦知道吗?”

    盛昭仰头喝口酒,“他人挺好的。以前我误会他了。”

    “这事儿秋彦不知道。”

    “我也没想让他知道。”

    荣浩:“……”这是什么情况?

    被艹的说艹他的人好……

    这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那就当被狗咬一口算了。别想了啊。”

    赵谦也说:“昭儿,不是哥们不帮你。实在是……实在是那就是尊商海大鳄,咱们几个身家加一块儿也杠不动他啊!”

    常鹏换了条腿翘二郎腿。

    他经验丰富。虽然只做上面,但是并没有处(子)情结。所以这种事儿……嗯,只要没病,挺无所谓的。不就是……嗯……那也没什么啊。就当人生经历了。

    真要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那得多无聊啊!

    常·三观不正·放得开·鹏:“来来来,别想了。大家都忙,难得聚一次。喝酒喝酒!贺五,让厨房弄点儿菜上来。”

    贺五进来。

    常鹏给使了个眼色。

    贺五把那坛子油泼辣子给拿走了。也没人注意。

    那就是坛用来增香的油泼辣子,不辣。

    不过就那么一勺子兑半瓶酒,也是腻得心里恶心了。白胥吐了昏天黑地。下了车跌跌撞撞的回的私人公寓。

    没敢回老宅。

    心里虽然怪异那油泼辣子一点都不辣,但是也没有多想。

    庆幸盛昭总算揭过去放他一马!

    白胥其实打小就和盛昭处过,但是他吧……软骨头架子架不起来。盛昭不爱搭理他,跟常鹏那群人才是一堆儿。

    可他刚初中就挺喜欢盛昭的。也不因为的别的事儿,盛昭救了他的猫。

    他带的一只蓝眼睛白猫去学校招摇。结果猫到了不熟悉的环境,还那么多人,怕。给跑了!落一群混混手里,要拿去龙虎斗。尝尝洋老虎!

    盛昭正好打那儿过。瞅着眼熟。这不是白家那鼻涕蛋的猫吗?

    给喊了声:“土豆儿!”

    土豆儿:“喵~~~”

    盛昭好声好气儿:“兄弟,给个面子,猫我的。上哪吃龙虎斗?我掏钱。”

    这是真话。

    可是那混混耍混惯了的。

    那叼烟黄毛给昂下巴耍威风:“你说你猫儿就你猫儿啊?给你?也成。小白脸子挺嫩乎,过来叫两声爸爸,爸爸就把猫给你。”

    你说喊什么不好?

    非得要喊爸爸。

    这啥毛病?

    盛昭跨下车,把碳架车一甩。

    成吧。

    成全你们!

    盛昭走的时候,巷子里七混混全趴下了。就那黄毛喊爸爸喊得特亲乎~~~

    盛昭把猫给围脖子上,骑车进了学校。

    白胥给结结巴巴的满头大汗跑过来。他追猫了,没追上。嘴里还呼着:“土、土、土豆、豆、豆、豆儿……”

    盛昭和他碰头了,给来一句:“你猫要死了,你叫魂都能把它叫断了!”

    白胥脸一下子就红了。谢谢都说不出来了。盛昭把猫给堆他怀里,然后骑车就离开了。

    白胥就看盛昭那背影特迷人儿!从此一脚踏入万劫不复之地。

    终于,今儿,从盛昭那泥潭里给爬出来了。

    你瞅着他心善、也挺好说话的。

    可人也挺有脾气的。还挺大!

    白胥今天算是领教了。

    这要那天老爷子过寿宴,白胥得了手。自己骑着盛昭来个解药之夜。指不定能在盛昭心里搁个影子,然后把曾秋彦那穷不拉几的傻叉给叉出局去!

    说实话,白胥特佩服曾秋彦。

    当初那校园里捡垃圾筹生活费啃馒头的曾秋彦,到今天这一步,的确该佩服。就凭他把盛昭给套得死死的,就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