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用了?

    常君泽挂断电话之后,依旧站在甲板上。海浪茫茫。一浪盖过一浪。

    常鹏在。贺融也在。

    只是常君泽站着,常鹏给跪着。贺融被反绑着被一个身高两米的大汉扣着。

    贺融是在去剧组的路上突然被带上一辆面包车。他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打晕了。他的身手也不是虚的,可是在这些人的手上却根本撑不过一招。

    等他见到常君泽的时候,他都懵了。

    他是知道常鹏和常君泽之间的恩怨的。

    五年前常父下棺常君泽回来过一次,他见过他。常君泽还对他说过话,“啧,常鹏养的小兔子。”

    仅此一句。

    他被绑到这里来之后,常君泽就只给常鹏发了视频。

    没过多久,人就单枪匹马的过来了。

    被打了一顿,被迫跪在了地上。

    干脆又利落。

    常君泽不费吹灰之力。

    常鹏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以前是,现在是。他常君泽要报复的人就没有还能好好站着的。

    他迎着风抽了支烟,居高临下的对常鹏说道:“你跟你那个下(贱)的妈也没什么区别,都是贱(种)。人怎么就不喜欢认命了?你真以为自己能翻上天?我给你留了这么多年时间,你看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还以为收拾你,得费我一点功夫了。”

    他走到常鹏身前,常鹏仰着鼻青脸肿的脸看着他。

    “呸!”

    他吐了一口口水。没喷到。常君泽躲了过去。

    接着他被常君泽一脚踩着脑袋掀倒在甲板上。

    贺融挣扎了几下,说不出话来。他被喂了点药,舌头肿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啊!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就冲我来!干小五什么事儿?”

    常鹏困兽犹斗。

    常君泽闻言只是笑笑。

    “是没打算对他做什么。只是想个法子让你自己送上门来而已。不过说真的,你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只要属于过你的,你就舍不得丢。”

    “就连我们初次见面送你的篮球、送你的奥特曼你还留着了。”

    “你说你搞笑不搞笑?”

    常鹏死命挣扎起来。

    但是他的腿被卸了关节,挣扎不起来。

    常君泽在笑。

    他在流眼泪。

    只是那是怨恨的眼泪。伤心什么的却是没有的。

    “唉,问你个事儿。你到底爱不爱这个小兔子啊?”

    “这么些年,你干的每件事儿都在我案头上了。”

    “你要是喜欢他吧,怎么就在外面能那么花了?”

    “你要是不喜欢他吧,今天命也豁出来了。”

    “呵!”

    “真是有点搞不懂你。不过……挺对我胃口的。咱两还是有点像的。够偏执。”常君泽说完这话,放了脚下来。

    脸上满满的兴味儿,“搬上来。”他对两个保镖说道。

    常鹏睁眼转头看过去。

    是一个一个箱子。

    他瞪大了眼睛。

    常君泽越发开心起来,“猜出来是什么了吗?啊,对,就是你的破烂。”

    常鹏哀嚎起来,“常君泽!!!”

    常君泽打开箱子,摸出个洋娃娃,都已经很老旧了。被常君泽咔擦一声扭断脖子,然后丢到焚化炉里去了。

    “幼儿园唯一的朋友,是个女孩子送你的。啧。”

    “啊,这把玩具枪。你建筑工地上捡了两个月的铁钉子。”

    ……

    “你那下贱妈给你织的围巾。嗤,都起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