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雾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报:“殿下,整个太子府几乎都搜遍了,并不能找到刚才那乞丐。”

    对于这扫兴的乞丐,景初不愿费神。

    他稍思,便道:“许是已离开,不用再管她。”

    “是!”

    景初的目光又落在戚若瑶身上,神情与声音皆放柔:“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

    戚若瑶忽视落在自己身上的道道目光,颇为没劲地笑了笑。

    她道:“若早知这里都是男子,我就不来了。”

    这话当然只是打趣。

    景初便也笑起:“不不,待会语儿会过来,你们可以做个伴。”

    妍文公主景语,一个自小与柳织织是死对头,因为喜欢薛雁南,而对戚若瑶更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人。

    戚若瑶与其的关系,自然不会好。

    她没回景初的话,只是从素缘怀里接过一个锦盒:“给你的生辰礼。”

    “还有礼?”

    景初面露惊喜,马上接过打开。

    太子府算是跨湖而建,所以西面是湖,由府北延伸到府南,湖水清澈见底,坐落着凉亭与小舟。

    不知何时离开人群的薛雁南,正缓缓朝湖边步去。

    忽有侍卫来报:“世子,殿下找您,让您去后花园一道赏梅。”

    薛雁南立于湖边:“我不去。”

    侍卫应下离去。

    薛雁南神色无波地看着湖中水,再立了会,便跃起由旁边树上侧身坐下,他抱着剑,倚着树干。

    侍卫离开后,便无人再来打搅他。

    他闭眼假寐起。

    湖底,柳织织因着睡不着,正悠悠地练习起游泳。

    时间流淌不知多久,为了躲避景语纠缠的戚若瑶,在素缘的伴同下,慢慢步了过来,像是在闲逛。

    她未发现树上的薛雁南,只由湖边石桌旁坐下。

    她单手托腮,眸视着湖面。

    后来她想到什么,便对素缘道:“直觉告诉我,闯入府上的那乞丐极有可能是柳织织,你带人搜府。”

    柳织织那么会躲人,怕是学了些本事。

    素缘不理解姑娘如此想的理由什么,只在稍顿后,应道:“奴婢这就去办。”

    她再看了看明显挂念薛雁南的戚若瑶,转身离开。

    戚若瑶也确实在想薛雁南。

    之前侍卫向景初禀报,说是薛雁南正在府上随处闲走,她私下不由生起小心思,希望能遇到他。

    忽然,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你果然在我大哥府上。”

    戚若瑶的脸上浮出厌烦,转头看过去。

    朝她走来的,正是亦盛装打扮过,瞧着也颇有姿色的妍文公主景语,景语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极为不善。

    戚若瑶不屑与这刁蛮公主纠缠,起身便走。

    景语大步过去拦住戚若瑶的去路:“怎么?有意躲我?”

    戚若瑶冷道:“让开!”

    景语道:“不知礼数的东西,见到本公主,竟不行礼?”

    她最讨厌的便是戚若瑶这张目中无人的狐媚子脸,让她恨不得一刀刀刮花,免得对方四处勾人。

    勾了她的南哥哥,又来勾她大哥。

    戚若瑶只重申:“让开。”

    景语讽道:“怎么?仗着自己会勾男人,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连本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这贱东西,真是越来越不知尊卑。

    景语的嘴素来毒,她又道:“该让开的,是你这个人尽可夫的,你哪来的脸在被南哥哥不要后,又来缠着我大哥?”

    戚若瑶闻言,颇为不悦。

    她凉凉一笑:“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

    她以轻视的目光上下瞧了瞧景语,继续道:“我和雁南的事,与你这个素来不被他多看一眼的外人毫无关系,感情的纠葛,你也不会懂,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所认为的,拭目以待便可。”

    不被他多看一眼的外人……

    景语生怒:“大胆,你竟敢羞辱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