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的。”一看见她手臂上围的那圈白色布带,他那眉头又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他只不过是一个上午不在,她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拍戏的时候不小心被那个竹片插到手了。”沈禾织颓废的靠在沙发上仰着他解释道。

    那只受了伤的手臂她也没敢扭动一下,就任由她放乖乖的躺在那里。

    余烬朝着她坐了过去:“疼吗?”

    沈禾织没忍住白眼一翻,她随后朝着他挑了挑眉头:“要不你去试试疼不疼?”

    余烬一愣,他附身在她手臂前轻轻的吹了吹风,然后呢喃道:“要是可以,我想你这个伤是我受的。”

    他这么一说,沈禾织一怔给惊讶到了,愣是让她动了动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余烬倒是没看见她那副模样,单手撑在了沙发上,低头在她的手臂前轻轻的帮她吹了吹说:“我帮你吹吹就不疼了啊。”

    看着他那副模样,沈禾织低笑了声伸出另一只手推了推他的头:“还吹什么啊,早就不疼了。”

    而且她的手臂上还缠着那么一圈白色布带,隔着这么吹,能有啥用啊。

    “我不是怕你疼,想再帮你吹吹嘛。”余烬抬头,反过身坐了起来说道。

    他微微撇头斜眸看着身旁的人儿,整个余光里都是她,满满的她。

    “不疼了不疼了。”沈禾织说。

    刚刚可能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的疼,但是现在已经不疼了,只要她不乱动,应该就不疼了。

    “嗡嗡——”

    沈禾织刚说完,她那只手机也在沙发上开始震动了起来,她撇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

    赶忙就给它捞了过来对着余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才接听那个电话。

    “喂,妈咪?”

    “织织啊,你要不回来住吧,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啊。”宁娴说道。

    刚刚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就只记得问她伤口的事情了,把让她回来住这个事儿给忘记了。

    所以这不就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叫她。

    沈禾织双目流转拒绝道:“不用了吧,我就在外面好了,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

    “怎么不是一个人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哈,你那个小助理回去生宝宝了,你又没有再找助理,怎么就不是一个人了。”宁娴。

    “?!”

    沈禾织撇头看向余烬,一副“我妈怎么知道的”模样看向他。

    还没等他回答,她的手机里就再次传来了宁女士的声音。

    “你先把东西收拾一下,我等下让张叔来接你。”

    “哎,妈…”

    “嘟嘟嘟嘟嘟…”

    还没等沈禾织说完,对面便已经挂断只剩下一串嘟嘟嘟嘟声音。

    她嘴巴一撇有些气馁的看向了余烬:“怎么办呐,要回去住,不能跟你在一起玩了。”

    “跟我玩什么?”余烬凑向她,薄唇轻勾反问了句,那眼里也漾起了点点悦意。

    沈禾织一愣,不该涌进脑海里的一些画面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刹那间,她耳垂泛红伸手推了一把余烬。

    随后低喃道:“玩锤子行不行。”

    虽然嘴里是那么说着,但是由于他刚刚的提点,昨晚的那些画面也像是在她脑海生根了一样,怎么都挥散不去。

    这时,她脑子里又突然飘出了一句话,一句她昨天在洗床单时对余烬说的话,

    那句话好像是“你是不是想让我明天上头条。”

    沈禾织怔了下,一想起今天她因为受伤的事儿上了头条,就恨不得给昨天的她一嘴巴。

    她这乌鸦嘴啊,就真不该乱说话。

    余烬看着她继续凑近,贴在她耳边呼气:“锤子哪有你好玩啊。”

    “啊——”

    听着余烬嘴里说的那句虎狼之词,沈禾织也没忍住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谁知因为太激动她扬错了手,扬成了那只受了伤的手,因此,她受伤的那个位置也不知怎么一撞,撞到了他的额头。

    受不了疼痛的沈禾织也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出来。

    余烬也被她这么一搞给吓到了,急忙转过身看着她:“让你想打我,现在活该了吧。”

    嘴上虽这么说着,但还是十分担忧的看着她那只手,垂头又轻轻的帮她吹着气。

    沈禾织脸一沉,撇了撇嘴,这根本就不是她活该好嘛,是他乱说话,要不然她也不会撞到手。

    甩了锅的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其实刚刚好像也没有那么痛。

    那她为啥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呢?

    可能心里原因吧,感觉并不是很痛的沈禾织又轻轻的动了动自己的手。

    哎~好像真的并不是那么痛,可能真的是她刚刚太紧张了。

    -

    傍晚十分,张叔来了。

    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的沈禾织也就一箱子提走了,她的手受了伤,所以张叔也就亲自上来帮她提东西。

    没想到竟然看见了余烬在帮她拿着,这时的张叔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电灯泡,上来这事儿就根本是多此一举。

    等回到颐景的时候已经是七八点了,天色也早已黑沉,刚进屋坐下。

    那坐在她对面的沈砚南便十分嫌弃的翘着二郎腿把她扫视了一个遍,随后开口道:“不是我说,这个伤啊,就是你自己自找的,活该。”

    “砰——”

    “我说错什么了嘛,你砸我干嘛。”沈砚南一把接过沈禾织扔过来的苹果惊呼道。

    虽然是接住了,但是他刚刚还是被惊到了一下。

    “不会说话就少说点,也没人给你当哑巴。”沈禾织嫌弃道,又扬眉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着的那颗苹果说:“给我削一下皮。”

    这下沈砚南倒是更惊讶了,他将手上的苹果一把扔回了水果盘里瞪着眼道:“你自己没长手啊,想吃不知道自己削吗。”

    “我手受伤了。”说着沈禾织还把那只受伤的手臂抬起给他看了一眼。

    沈砚南:“……”

    沈砚南没好气的又拿了颗苹果过来放下二郎腿,弯腰在垃圾桶前边削边小声嘀咕了句:“活该。”

    半晌后,他把那颗苹果递给沈禾织,刚等她伸过手来,他又突然收回了手:“突然觉得有点亏,咱俩一人一半吧。”

    给自己切了一半后,沈砚南才伸手把另一半给沈禾织。

    “织织啊,你爸爸给你炖了点骨头汤,快喝点补补。”一起从厨房出来的夫妻俩,一个端着砂锅,一个走在斜后边端着碗拿着勺说道。

    紧接着,沈父便将手上的砂锅放在了茶几垫子上。

    “那么好啊。”一听见有骨头汤,沈禾织的眼睛都亮了,前几天在剧组吃的虽然也不差,但比起骨头汤这玩意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点。

    沈父刚端过来,她的身子便朝着那个砂锅倾了过去,眼里闪着亮晶晶,口水都差点没流出来了。

    “一开始让你回来你还不愿,现在知道好了吧。”宁娴说着,弯下腰就将砂锅盖给揭了下来,端起刚刚她拿过来的碗就给沈禾织盛了一碗。

    不仅有汤,骨头也给她舀了好几个递给她。

    沈禾织那只手虽然动着不疼,但也使不上力,只能放在茶几上,自己蹲在地上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舀着汤喝。

    “我也有啊。”沈砚南看着宁娴给他递过来的碗脸色一惊问道,也乖乖的接过了碗。

    “织织是我的孩子难道你就不是了嘛,她有的你怎么就没有了。”宁娴笑着说坐在了他的旁边。

    沈禾织也没有讲话,蹲在地上舀着汤喝了半天想试试那个骨头了。

    因为是拿着勺子她也不好弄,弄着弄着她也不用勺子了,直接上了手。

    可能是下午吃的饭不多,这么久了她也饿了,所以刚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

    就在她吃的迷的时候一直坐在她对面,将手放在膝盖上踌躇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说的宁娴终于开口了:

    “织织,你一定要跟余烬在一起吗?”

    “啊?”沈禾织一愣,抬头看向了宁娴。

    宁娴又捏了捏膝盖上的布料说:“织织啊,妈咪也不是反对你和余烬,只是妈咪也不了解他那个人,要不趁着这次你手受伤有时间,你给妈咪引荐一下他吧,我和你爸都想看看他。”

    第50章 五十个甜甜

    傍晚,沈禾织躺在大床上仰望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她爸妈要见余烬的事儿。

    这难不成就是要见家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