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复制的萧池藿死后,现在这个萧池藿也许可以继续发展。

    而赵傲天的意志,郑乾早就在第一次魔兽冲城和皇宫之战就领教过了。

    所以郑乾知道他能够撑很久。

    别小看赵傲天,他是个很特殊的男人,痛楚对他而言绝对不是折磨,而是成长的营养。

    郑乾任由他遭受折磨,除了是为了真正的萧池藿能够看清赵傲天和萧碧以外,更多的,是知道赵傲天只要挺过这一次,一定会变得更强。

    恐怕,经此一战后,赵傲天的实力会提升到非常恐怖的境界吧?

    至少烛龙皇时期的人形郑乾,恐怕将不再是赵傲天的对手。

    而且,郑乾预料到复制的萧池藿死后,赵傲天的感情会受挫,希望给他未来的感情埋个伏笔,这也占了没有出手的三分原因。

    但没想到

    看他这个态度,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爱了吧?

    望着赵傲天的背影,郑乾不由有些担忧。

    可以预见的是,今后,赵傲天的路会越来越难走。

    龙城的责任,作为川东战王的立足之地,都会是他的问题。

    沉重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萧池藿,郑乾没有再管她。

    如果真的有缘,她自然会跟赵傲天走在一起,如果无缘,那就算了。

    一切,就看她和赵傲天两人自己的想法,

    “走吧。”

    牵起猫南北的手,扛着司徒仪,郑乾向着赵傲天的方向追了上去。

    二六八 问责

    三天后。

    川东皇宫内。

    王座之上,司徒宙罕见的怒目圆瞪。

    下方,郑乾站在左边,没有往日那种吊儿郎当,正色危立。

    金格站在右边,有些不忍的闭着眼。

    中央,是穿着破烂囚服的司徒仪。

    曾经那个美艳绝伦的少女,如今没化妆,脸上没有化妆,还稍微沾了点灰,郑乾如今看看,其实长得也就那样。

    果然,三分是天给的,七分还得靠化妆。

    哪像我家那只死猫,天生丽质。

    砰!

    司徒宙猛拍龙椅扶手,眉头倒立,怒不可遏。

    台下司徒仪顿时如受雷击般猛颤了一下。

    娇小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面无血色的五官满是恐惧的汗水。

    “父皇,绕了我这次吧,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还有脸向本王求情?!”

    砰,又一掌拍在扶手上。

    王座扶手当场被拍碎。

    司徒宙用近乎咆哮的武器吼道:“就是因为你参与你外婆的计划,出谋划策,害本王险损一员大将。

    现在赵傲天虽然没事,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留下了一个多大的烂摊子?”

    司徒仪已经被吓破了胆。

    她抖如筛糠,低着头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生平第一次,司徒仪见父皇如此生气。

    司徒宙捏着发疼的眉心。

    他已经懒得和司徒仪再说什么。

    女儿犯了多大的错,哪怕杀人放火,让父亲下决心杀了女儿都是不现实的。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带下去,先给本王在城门口暴晒两天,然后关押三年,期间每天早晚各受鞭刑15次,三年满后,改判终身监禁!”

    “暴晒?鞭刑?!”

    司徒仪一听这话,吓的脸都白了。

    这两种都是毋庸置疑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