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所有国家珍藏的美味,如今全部集中到了这个军营里。

    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战士们能够将士气提升到极致。

    每一道菜,每一杯酒,都是这些战士以往想都不敢想的珍馐。

    而如今摆在眼前,真正有心情吃的人少之又少。

    是啊,谁有那心情吃饭?

    决战,对于所有人来说,其实和上刑场没什么区别。

    但对一个人而言,是个例外。

    “啊呜~哈嗯…咕~哈呜~”

    营帐里,郑瑟匹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二十斤葡萄酒,三十斤白酒,九十斤肉,两百二十斤馍。

    全都被卡彻斯基一个人吃了个精光。

    周围,食物残渣,空瓶子,包装袋,堆的遍地都是。

    而卡彻好像还没吃饱一样,依旧在那儿哼哧哼哧暴啃夹着特级和牛的肉夹馍。

    “喂,你都吃那么多了,还吃啊?”

    “这有什么?我才刚把牙缝塞满呢。”

    郑瑟匹:“。。。。”

    “军队里有免费的牙医,我这边建议你去看看。”

    “嗨,你扯什么犊子?”

    卡彻说着,把吃了一半的,人头那么大的肉夹馍递了上去:“还有四天,鬼知道我们能不能活下来?

    趁现在能吃,还有好吃的,那就多吃点。来,吃!”

    郑瑟匹苦苦的勾了勾嘴角,伸手推回了肉夹馍:“得,您尽情享受吧,我是吃不下。”

    “为什么?”

    “吃不下就是吃不下。”

    见他一脸萎样,卡彻也不强求,耸耸肩,自顾自的吃。

    郑瑟匹没说什么,起身走出营帐,准备透透气。

    没曾想,刚撩开营帘,就撞上了准备进门的维纳斯。

    “啊?!”

    因为想要放松一下,没开感知,维纳斯也被吓了一跳。

    只见维纳斯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腌笃鲜,见是郑瑟匹,脸一下变得通红。

    “亲…亲爱的,还有四天就开战了,我炖了这个汤给你补补。”

    郑瑟匹一愣。

    维纳斯跟了自己也快两年了。

    想当初,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

    可真投身人类后,跟郑瑟匹攀上了关系,郑瑟匹才发现,维纳斯和一般的魔神不同。

    她本质上,只是个对某些事特别痴迷的变态而已。

    虽然还是变态,但却是一个比较好的变态。

    如果说,魔神是世间恶的凝集的话,那么维纳斯所对应的恶和变态,是能被人所接受的。

    甚至是喜闻乐见的。

    也算得上是魔神里的一个另类吧?

    不过不得不说,郑瑟匹也得承认,她对自己真的死心塌地。

    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还不忘给自己煮一碗腌笃鲜。

    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谢…谢谢。”

    接过腌笃鲜,郑瑟匹正满怀泪水的准备喝。

    接过,碗边刚到嘴巴,他的眼泪就ber的一下缩了回去。

    等会,这汤里…

    咸肉,没问题。

    笋,没问题。

    黄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