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苹果削完了,他的目光却还流连在她身上,那灼然的目光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伸出手,淡淡道:“吃苹果!”

    他没接,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目光像一张网,将她牢牢裹住。

    “你烧坏脑子啦?”季然不明白,明明每天都能看到,为什么他还能够这样盯着她,好像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然然……”他轻喃了声,伸手握住她拿着苹果的手,低头,张开嘴。

    “啊!”她惊叫了一声,“你咬我做什么?”

    好好的苹果摆在他面前,他竟然开口咬了她的手,只是轻轻的一下,她却像触电了一般缩回手,诧异地望着他。

    却见江莫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自顾自地拿起苹果咬了一口,继而朝她勾起嘴角,“真甜!”

    “你!”她都不知该说他什么,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然然?”

    “……”

    “然然?”

    “……”

    “然然,我还想吃苹果。”

    她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削。”

    “那我只能连皮吃了……”他耸了耸肩,无奈的抓起一个苹果。

    “喂!这还没洗呢,你怎么就吃了?”她抢过他手中的苹果,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这招实在是太灵了。“我帮你削还不成嘛……”她叹了口气,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上江莫飞这个无赖。

    在削了n个苹果,被咬了n次之后,两瓶庞大的点滴终于被挂完了。

    “走!吃饭去!”江莫飞在护士小姐惊恐的目光里,随手拔去手上的针头。

    “你还要吃啊?”季然有些窘迫,都吃了几个苹果了,不知道他的胃究竟是什么做的。

    “当然啦!”他伸出大手揉乱她的长发,“我今天心情好,要多吃点。”

    发烧还能心情这么好的,这世界上除了江莫飞这傻小子,应该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吧?

    ----------------

    “然然,你干什么?”江莫飞从浴室里出来,看着眼前的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

    “睡觉啊。”她翻了个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

    “你干嘛睡这里?快睡房里去,会冻坏的。”他的语气带着些焦急。

    季然支起身子,正色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轮流睡沙发,今天你睡!”

    他愣了会儿,一股暖意涌上心头,默不作声地大步跨到沙发前。

    她只觉得周身一轻,不由得惊叫了起来:“你做什么!放我下来!”他竟然将她腾空抱起,径直走向房间。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她的语气带着些慌乱。

    “睡觉!”他压低着声音,将她轻轻放在c黄上,仿佛摆置什么珍宝。而后伸手,扯了扯她的被子,指腹按上她的纯,“嘘!别吵了。”

    她只觉得一刹那的恍惚,竟真的噤了声,只是呆呆地任由他拂去她额上的碎发,暖暖地朝着她笑。“别逞强,要是冻着了会生病的。”如果生病了,他会心痛。

    见她未答话,他也不语,只是抚了抚她的长发,站起身,准备离开。

    转身的刹那,衣角被拉住了。

    “一起睡吧。”

    “然然?”他转身,奇怪地看向她。

    季然翻了个身,将后背留给那个诧异的目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只想着他病了,不能着凉。

    良久,忽然感觉到c黄轻微的震动,她的心这才有些紧张起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的话意味着他们可以同c黄而眠,她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睡。即便答应了他,依旧与他保持着她认为安全的距离。而刚才,她竟如此糙率地放下了自己的坚持,就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周身一暖,感觉有个人从后面环抱住自己,动作是那么得小心翼翼。

    她的心忽然放了下来。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拥在一起的身躯,没有言语,唯独一室的温暖静静地流淌在他们之间……

    第二十八章

    “季军?”柳立夏的超高分贝引来了周围诧异的目光。

    “恩”季然点了点头,她已经预见到柳立夏的反映了。

    “怎么会这样呢?我觉得他完全有实力拿冠军啊!评委瞎眼了吗?”她吵吵嚷嚷,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黑幕!绝对的黑幕!我要去问梵莱,为什么会这样?肯定又是潜规则,娱乐圈就是黑暗啊……”

    “好了,你少说两句。”一提到梵莱,陈阳宇的连立刻就拉长了,就是这个死同性恋诱惑他们家立夏去拍什么封面照片,害的他不得不把那一期所有的杂志都买下来,还花了好大心思才把底片给要得来。对于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来说,他心痛啊!